“虞丫頭,你也別怨你娘,要是你爹這回好不了了,你們一家子都沒了活路,那才是難事。”
一只有些略顯糙的手在司虞背上拍了拍,讓有些發懵的司虞稍稍回神。
司虞眼珠子了,靠在這人的肩上,看著們離開的方向,那幾間簡單的茅草屋離得越來越遠,漸漸消失在眼前。
垂下眼瞼,心里糟糟的。
不過就是在網上跟人家爭執了幾句,說是唐國末代皇帝自己昏庸無能,任用佞,史書上偏偏要把壞事都推到農出的皇後司施上,說人家是一代妖後,這純純甩鍋,哪知道自己就穿了。
關鍵是,胎穿還沒記憶,等到今兒被家里人賣給城里的富戶做奴婢,哭厥過去,才想起來上輩子的事。
已知家住在嘉縣東山村,是村里唯一一家姓司的人家,有個司施的姐姐,還有個司虞的三歲就被賣為奴婢的妹妹。
這配置,不就是歷史上唐國妖後司施的母家嗎。
也就是說,是妖後那個做過奴婢丫鬟,世家妾室,又被拉拔上去,封為郡夫人,最後國破被殺的親妹妹?
司虞咬著下,覺得這歷史也不靠譜啊。
說姐姐司施是農出,但從司虞聽到的來看,明兒還會有個人牙子上門。
家里不會賣了弟弟,那會賣誰還用問嗎?
說這個妹妹是世家丫鬟妾室,可也就是被賣到城里一個富商家。
那富商也就是近兩年才發家的,和世家有什麼關系。
司虞腦子一一的痛,指甲深深扣在里,掐出了月牙才勉強緩解一些。
“黃四嬸,”後頭傳來悉的聲音。
抱著司虞的婦人停下腳步轉:“司大丫頭,你怎麼跑出來了。”
“我、我,”司施眼中含淚,慌的從懷里取出一枚了邊的護符,“小妹,帶著這個走,平平安安的,知道嗎?”
司虞眼睛眨了一下,不自覺落下淚來,沒手去接:“姐姐留著,姐姐要平安。”
黃四嬸沒忍住,了司虞的頭,同司施說:“大丫頭,你收回去吧。”
“這東西就算到了虞丫頭手上,也進不了府里。”
“我們府上規矩大,新進府的小孩子,上的裳都要燒了,連頭發都得全剃掉。”
“這枚護符要是帶上,也是燒了的份兒。”
司施手直發抖,看著妹妹,哭得難以自已。
司虞了手想去抱姐姐。
黃四嬸想了想,覺得們姐妹倆年紀小,跑不過自己這個人,索放司虞下地。
司虞被蹲下的姐姐抱住,不由得回抱了一下。
“姐姐別哭,你聽我說。”
司施淚眼婆娑的看著妹妹。
司虞靠在耳畔:“姐姐,我聽到娘和爹說,明兒還有個人牙子上門,你要小心。”
司施僵在原地,哭得更大聲了。
是在哭妹妹,也是在哭自己。
“小妹,照顧好自己,”司施哭了一陣強忍下心頭悲痛,給黃四嬸跪下磕了個頭。
“有勞嬸子多護著我妹妹些,以後若有機會,我定會相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