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睡個飽覺而且比平時早醒了一個小時,我索起床打開電腦寫日更文,思路清晰,一個半小時更新系列文一個章節,又寫了一篇小短文。
洗漱完畢,給自己沖了一碗牛燕麥粥外加一個蘋果,還有一煮玉米棒,蛋白質和纖維都有了,又給花草澆水,這才挎著小包出門。
以前上班通勤乘坐公車,自行車也就周末去農貿市場才用得到,而今天我放棄了步行去姑姑家。單純慢跑到姑姑家的距離剛剛好,可是要在興國和小敏上班前到那里時間,最主要晚上下班再步行到家的確有點累。
騎自行車大約半個小時便來到了姑姑家所在的小區,我到樓上時比昨天早10分鐘,姑姑、興國和小敏剛剛坐到餐桌前,打過招呼,我便坐下來喝水休息。
“聽我媽說,你倆昨天中午吃的家鄉飯,媽很滿足,晚上給我說了兩遍。”興國笑著說。
姑姑耳朵有一點背,看著老兒子臉上的笑容,就知道說的開心事,也跟著笑起來:“霞,再吃點。”
我解釋說吃過了,小敏則淡淡地說:“媽昨晚興致很高,說了許多老家的事。”臉上的表平淡,向來表現不明顯。
“可是我倆吃家鄉飯的緣故,我做得不地道,姑姑還給我指導,也許了的某神經。”其實,吃攪團的時候,我的腦海里也約浮現出老家的影子,不過是時時現而已。
興國和小敏結伴出門後,我問姑姑;“坐在椅上還是沙發上?”
“坐在椅上看看窗外的風景。”姑姑自己轉著椅到了客廳的窗戶前,自言自語,“今天不錯。”
“今天是個大晴天,怎麼,今天想出去曬曬太?”我一邊轉著手里的拖把拖餐廳的地,隨口接上話茬。
“出去也行。”姑姑這樣說,我拖地拖到面前,眼里有一點。
“那好吧,打掃完衛生咱們就出去。”我答應著。
“太早有點涼。”姑姑不好怕冷。
“那就吃過午飯吧!”我看看窗外,又看看姑姑。
“要不咱先把午飯提前準備一下,外出回來再做飯。”姑姑提議。
“沒問題!”我爽快地答應著,又問,“咱中午吃什麼?”
“做點餃子行不行?”姑姑和我商量。
“餃子呀?”我嘀咕一聲。
“冰箱里有絞好的餡,拿出來消上,再兌點菜就好。”姑姑給我解釋,“看看冷藏室有啥菜?”
按著姑姑的指點我在冰箱最底層取出一包牛餡,又在冷藏室尋找,有蘿卜和芹菜,轉問姑姑:“蘿卜還是芹菜?”
“芹菜吧!吃不完剩余的讓興國吃。”姑姑想著老兒子。
我把芹菜洗干凈控水,然後和面醒上,再把控干水分的芹切碎撒上一點鹽殺一下水分,準備了一棵蔥,一小塊生姜,還有幾瓣大蒜。
走出廚房對著姑姑講:“咱們出去曬太吧,回來就能包餃子。”
姑姑十分配合,指導著給戴上帽子,我又拿一件外套蓋在姑姑上,然後換上鞋子、挎上小包推著姑姑出門。
上班時間電梯里沒人,我們直接下到一樓。
走出單元門,刺過來我不由瞇著眼睛,姑姑著雙手,我趕忙問:“冷嗎?”
“不冷,就是有點……”姑姑有點語無倫次。
可能姑姑想表達激,不到位而已。
我推著姑姑在樓下走,偶爾到老鄰居打一聲招呼,去小廣場還是?讓姑姑選擇!
“到門口的小超市吧!”姑姑語氣十分堅定。
“不是說好的出來曬太,怎麼要去超市?”我心嘀咕著,雙腳早就給我定了方向。
這家超市不算大,一半經營著蔬菜水果和糧油,另一半陳列著百貨,我推著姑姑在超市穿梭,正在忙碌的店主人問到:“阿姨,有一段時間沒見你了,今天需要點什麼?”
“看起來以前姑姑經常顧這家店,和店家這麼!”姑姑上還有多我不知道的事。
“來一包年糕,再要一袋山楂糕,有沒有瓜?”姑姑一口氣說出好幾樣東西。
店主人一一作答,就像老鄰居聊天一樣。這個人沒有問我是誰,把我當保姆,我就明白了:以前帶姑姑出門的肯定就是那個辭職的保姆大姐了。
在小區里廣場轉轉,多半都是帶寶寶的寶媽和姥姥或者,姑姑搭不上話,也沒有人打招呼,這不是我們的圈子,轉頭我們還是回家吧!
上樓拿掉姑姑上蓋著的外套,把推到衛生間上過廁所,洗手一氣呵,我又把姑姑扶到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讓姑姑自己選頻道,這才鉆到廚房忙乎自己的事。
先把面在面板上幾下又放到保鮮袋里,再把牛餡用勺子島散,撒上鹽、調料、蔥末和姜末,燒點熱油澆上去一下子就激發出了香味。接著把切碎的芹攥出水分,放到大碗里的末上,戴著一次手套攪和一番。
我把餃子餡端到姑姑面前:“你聞聞還需要點啥?”
姑姑嗅覺還算靈敏,用勺子攪一下餡:“稍微放一點白糖提鮮。”
看起來姑姑吃飯講究的,我照做就好。
包餃子是我的強項,大祥吃餃子,各種餡的餃子在我家餐桌番上陣,我一邊包餃子一邊想著心事,手上的作和思緒一樣翻飛。
常言說:頭鍋餃子二鍋面!煮第一鍋餃子端到餐桌上涼著,我把剩余的餃子下到鍋里,隨手把踏好的蒜泥和醋也擺放整齊,并把兩幅碗碟分別放到餃子盤兩邊。
第二鍋餃子煮後,撈到一個大盤子里散開,姑姑說剩下的留給興國晚上吃。
剛把姑姑推到餐桌旁開吃,“叮鈴……叮鈴……”門鈴響了。
興國和小敏安頓過:“不要輕易給陌生人開門。”
我大聲問道:“誰呀?”
“我!”門外傳過來的是表姐玉花的聲音。
我對著姑姑說:“表姐來了。”趕忙過去開門。
表姐笑笑,練地換鞋還不忘給姑姑打招呼:“媽,我來看你了。”洗過手就來到餐桌旁坐下。
“還沒吃飯吧?”姑姑問道。
我去廚房端出那盤餃子,并把筷子擺在盤子上,小碟子也跟過來。
“你們生活好的,手工餃子。”表姐也沒有客氣,“我還真有點了。”
“你咋有時間過來了,不是周六才能來嗎?”姑姑不解。
“今天不忙就過來看看,還對上飯點了。”表姐平時格開朗,今天卻有點言不由衷,我也不好說什麼。
我們三個人都沒有多余的話,姑姑抬頭看看玉花,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姑姑到臥室午休,我也困意卷來,在書房迷糊一會,起得早,睡很快。
一覺醒來,都一個小時過去了,姑姑的房間里的電視上放著《花為》選段,聲音很小。隔著門看看,姑姑還睡著,我也不敢打擾。
我給自己的杯子里蓄滿水,坐在餐桌旁打開手機刷刷視頻,不知過了多久,聽到姑姑我,趕忙扶姑姑到椅上。
“中午吃得有點飽,晚上喝點小米粥就舒服。”姑姑這啥意思,直接讓我熬粥就好了。
熬著小米粥,我在廚房做簡易拉運,一個小時的時間,四肢舒展到位。
興國掐著點到家,進門就喊:“我聞到小米粥的味道了。”
“經常在外面吃好的,還饞這一口?”姑姑寵溺的眼神飄過來。
“外面吃飯油膩,哪有家里吃著舒心。”興國順著姑姑的話茬說。
我把小米粥端到餐桌上,剛準備離開,興國趕忙喊道:“你回家也是一個人,吃點再回家。”
“也行!”我也坐下來。
“姐,要不晚飯你給我媽做,要不然我下班再做耽誤時間,有應酬也不敢參加。”這話也沒有病。
“這……”有點意外,我還是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