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大祥提前給我回話:“工作進展不錯,這周可以休息兩天。”
“那我就和中介約定約定周六上午看房。”我把想法說給大祥,老夫老妻間很快就達一致。
接著我又和尕強約定:“房子很快就搞定,能周末過來嗎?周一剛好可以面試工作,這邊老板催得急。”
那邊回話很快:“我這邊隨時都可以。”
就帶不帶行李等細節問題又是一番討論,我和尕強達協議:“你倆帶上服就好,其它的都不用管,我來安排。”
萌萌小特別甜:“二姨,給你添麻煩了,想吃家鄉的什麼特產,我們帶過去。”
“不用,這邊買東西比較方便,帶好你們自己的東西就好。”干嘛讓孩子們大包小包麻煩呢?
安頓好和尕強那面的瑣碎細節,又到了做晚飯的時間。
姑姑中午就給我提醒:“晚上做點牛茴香餛飩吧,興國也好吃這一口。”這是興國要回家吃晚飯的節奏,冰箱里已經整齊地躺著一小把有點發蔫的茴香。
我拿出一包牛餡消著,又把茴香泡在清水里,這才去和面,一切井然有序。
等我忙乎一陣準備包餛飩時,尕強那邊發過來消息:“我和萌萌已經訂好車票,周日下午3點鐘到站。”
我快速用語音回復一句:“到時候我和你姨夫去接你們。”
沒有多聊,趕忙干手底下的活,姑姑吃飯準點,我也不想給留下話茬。
興國晚飯吃不多,小敏又不吃晚飯,而且不吃剩飯,我算著人頭煮餛飩,每個碗里放好紫菜、蝦皮和蔥花,餛飩出鍋後我又在姑姑和我自己的碗里丟一點香菜,興國不吃香菜這一點我早就知道。
吃飯時我給姑姑說了尕強周日就能到的消息,姑姑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尕強來這里站住腳步,你姐也能離開老家那個地方了。”
我和姑姑正聊得開心,興國也回來了:“周末,單位沒有什麼事,終于能按時下班。”
我把興國的那碗不帶香菜的餛飩端上來,興國笑起來:“老媽提前告訴我吃茴香餛飩,還心地不放香菜。小時候不吃香菜還被老爸胖揍……”
還不等興國繼續分,姑姑便轉移了話題:“星期天尕強和媳婦就到了,玉梅也能看到一點希。”
“他們過來需要幫忙就幫忙。”興國的語氣淡淡的,也是呀從來沒有見過面的親戚哪有親?
我沒有接話茬,姑姑在那里絮叨一些往事,興國很配合地聽著。
收拾完廚房,我趕忙騎著自行車往家趕,大祥還等著吃晚飯。
這里晝夜溫差大,晚上目測只有10度的樣子,幸虧我戴著口罩要不然冷風刮在臉上就像刀子一樣生疼。
路上人流不斷,路兩邊的路燈閃耀著不同的芒,顧不得欣賞街景,只顧著雙腳力蹬著腳踏板,一溜煙地往前沖。
回到家先從冰箱里取出一包羊骨頭放在灶臺上,這才去臥室換居家服。
此時大祥的電話已經打進來:“四十分鐘就能到家。”語氣里有點急切。
“給你燉羊骨湯。”我里應著,手里拿著邦邦的骨頭在微波爐里解凍。
本來想用小火慢燉,時間來不及只好讓力鍋上陣。
趁著空檔我又給中介發去消息:“能不能早點去看房子?”
得到回復我才放心地坐下來喝杯溫水。
就是那麼巧,大祥剛進門,力鍋就停止了工作。
等大祥去外套和外、洗過手坐在餐桌前喝口溫水,一盆熱氣騰騰的羊湯已經擺在面前,油花浸泡著洋蔥片,香氣彌漫在半個房間。
“好喝。”大祥喝一口發出贊嘆,也是對我手藝的認可。
我給大祥說了明天早點看房的決定,他十分配合:“吃過飯洗洗澡,早點休息。”
第二天早上我還是一如既往地打開電腦寫日更文,大祥用剩下的羊湯煮了兩碗面條,我們吃過飯便匆忙出門。
和中介在小區門口匯合,然後去看房。
第一套房子是個5樓的小兩居,家電還算齊全,基本上能拎包住,租金要一千元。
我們又去看了隔壁小區4樓的小兩居,但是略顯破舊,租金也是一千元。
接著看了附近的一套頂樓,雖然也是兩居室,房子要新一些,面積大,南北通有兩個臺,最主要的是小區有個兒園,租金1100元。
中介分著這幾套房的優劣,從樓層到布局、再到位置。
我和大祥私下商量要租哪一套時,大祥注重樓層:“樓層高上下費勁。”
我則看重小區的環境和有沒有兒園:“小區里兒園,將來妞妞托不困難。”
“你確定姐姐會到這里?”大祥疑,“半輩子都沒有離開過家鄉,況且兒還在老家。”
“兒子就是的命,兒在他心里沒有那麼重要,況且就是重男輕害者。”我心不由一陣酸楚,“當初弟弟結婚時咱們隨的紅包有點大,我老爸也要求姐姐隨同樣的份額,本不考慮姐姐的況。”
“我老家也一樣,老家的房子和土地都給我哥,最後養老還想綁架我姐,姐夫立馬站出來反對,最後就是:咱家出生活費,哥哥平時照顧老人,生病住院姐姐去醫院陪護。”大祥說起往事一臉無奈。
中介倒是知趣,分析了各個房子的利弊,把選擇權給我們。
再三考慮,我和大祥選定了那套頂樓,小區里的兒園是加分項,房子新、面積大、還有兩個臺也是因素之一。
做了決定我們又和中介商量:“頂樓不好賣,也不好租,要麼租金一千元我們立馬簽單。”
中介一貫的做法就是打苦戲,一番商討,月租金1050。
我簽了一年的合同,押一付三,先三個月的房租,到期我再續,畢竟尕強和萌萌要做的工作目前工資還不高,我計劃承擔半年房租讓兩個孩子過去一下。
辦完手續,大祥把我送到姑姑家小區門口,他又返回出租屋打掃衛生,也真難為大祥了,工作一周周末還要做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