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嘛,你那倆同學給我嚇一汗,現在這孩子一點兒不見外,上來就認爹啊?!”推開家門李建國還心有余悸。
“爸,還是你做人有魅力,他倆咋不認別人當爹呢!平時他倆那人可傲了,一般人不帶搭理的。”李觀瀾這小刷子刷得爹渾舒坦。
“那你要這麼說也是,哎呀,這一天天上趕著找我朋友的那可多了。我都愁啊,飯頓吃不過來啊~”李建國一臉自己也很為難的樣子,“這點你隨我……”
噶,兩人都不吱聲了,莫名其妙的開始找別的話題。
“哎你媽呢?”
“哎我媽呢?媽媽媽媽媽媽媽媽……”
“這兒呢!一天天媽媽媽媽的!”林秋敏換了外出的服出來,“你過來,那腦袋跟讓刨了似的你爸也不跟你說一聲兒,換兒服出來我重新給你梳。”
人家那是現在流行的空氣啦!不過還是乖乖的坐在那兒,眼睜睜的看著媽把的頭發梳得溜水的,用爸的話來說就是跟讓牛犢子了似的。還好頭型飽滿,怎麼梳都好看。
“一會兒上你姥兒家,今天你大舅他們都來。”林秋敏滿意地看著閨,然後給了李建國一個眼,“一會兒你把地上頭發收拾了。”
“嗯嗯嗯,知道了,你倆快走吧!”
這是林秋敏們倆商量出來的計策,梳下來這麼多兒頭發,指定有能用的。
李觀瀾無語,你倆就真不適合干點兒啥壞事兒,就不知道這事兒我也看出來你倆有問題了,頭發好懸沒給揪禿。還得配合著,“我爸不去啊?”
“啊!你爸有事兒他不去。”林秋敏拉著往外走。
“對,我有事兒!你倆快走!”李建國著急撿頭發,往外攆。
李觀瀾心里酸嘰嘰的,哼!
“這麼急啊?行,那咱倆走吧,去晚了我姥又說養孩子指不上。”
李觀瀾姥屬于極度重男輕那一波人,對媽像秋風掃落葉一樣殘酷無,對大舅如春天般溫暖。之前對媽嫁給窮小子李建國一事十分不滿,雖然家里條件還不錯那也不能給外姓人啊,因此一直不同意。後來林秋敏堅持,兩人結婚後,即使剛開始窮那樣兒姥也沒說一把手。直到爸努力賺到錢後姥姥家的態度才好了起來。但是李觀瀾記仇,一直跟他們親近不起來。
李觀瀾姥姥家住的得不遠,開車有二十分鐘就到了。和林秋敏買了一堆菜,到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
“來啦?”劉淑芬看見閨帶著孩子拎了滿手的水果蔬菜眉開眼笑的,“哎呀,買這干啥,怪貴的。”
真不買你又不高興!李觀瀾在心里吐槽,面上卻還是帶著甜甜的笑,“貴不貴的沒關系,姥姥你多吃點兒,棒棒的我媽就開心啦!”
“哎喲這孩子,越大越討人喜歡!”劉淑芬笑得合不攏,摟著往屋里走。
李觀瀾一進屋發現舅媽和表哥都在,挨個兒打了招呼,心里已經開始生氣了。
都等著媽來做飯呢是吧!一個個菜菜不買,飯飯不做的!屁咋那麼沉,十二點吃飯現在廚房里啥都沒有,都那麼好意思呢?!
林秋敏進屋就開始忙乎洗菜做飯,李觀瀾抱住舅媽吳欣的胳膊撒,“舅媽,幾個月沒見著你咋又年輕了呢?這皮狀態,我的天,比我還好!我大舅可真有福氣啊,娶個這麼年輕漂亮的媳婦兒!你倆出去沒人把你當他閨啊?”
吳欣被哄的捂著直樂,“這孩子,凈瞎說!”
“真沒瞎說!誰看你不說年輕啊?!不說的都是嫉妒!不年輕還能干!就那個糖醋排骨,我媽做的就是沒你做的好吃!上回吃一次我想了好幾天!”
“你這孩子,想吃咋不跟舅媽說呢?你等著,我去給你做,一會兒就好。”吳欣被哄的高興,起去了廚房。
“謝謝舅媽!舅媽你真好!”李觀瀾繼續溜須拍馬,看進了廚房又坐到劉淑芬邊兒,“姥姥,我問你個事兒。”
“嗯,你說!”劉淑芬正在聚會神的看電視,李觀瀾說有問題才回過神兒。
“煮蜆子到底放多水?”李觀瀾一臉好奇。
“那玩意煮一會兒自己出水,你放小半碗水就行。”劉淑芬還以為啥問題呢,這麼嚴肅。
“嘖,完了!我媽說得放一鍋水。”李觀瀾惋惜的說,“那煮出來還能好吃嗎!我說在家煮照你煮的就差點兒味兒!那玩意還老撲鍋,給我家灶臺整的那個埋汰,好幾天味兒下不去。”
“那不能那麼煮,那麼煮它……”劉淑芬突然想起來啥,問,“你媽今天買蜆子沒?”。
“買了啊,沒買,說你們都吃那玩意。”李觀瀾一臉理所當然。
“哎呀媽呀!我新買的燃氣灶!”劉淑芬放下遙控慌慌張張的跑向廚房,一看林秋敏已經開始泡蜆子了,‘嗷’一嗓子,“你給我放那兒,不用你了,你干別的,蜆子我煮!”
林秋敏一臉問號兒,這是咋的了,突然一個兩個都搶著上廚房干活兒。
李觀瀾靠門邊兒看熱鬧,一邊兒看一邊兒說:“媽,不是我說你奧,就做菜這方面你照我姥和我舅媽那都差遠去了,你可別搗了,你就菜洗的還行,你洗菜得了。那菜都貴買的,讓你整白瞎了。”
林秋敏知道咋回事兒了,低頭抿笑,上回道:“知道了,你上一邊兒去,這廚房都轉不開了。”
李觀瀾在屋巡邏,看了眼大舅家表哥林興源在沙發上打游戲打的如火如荼。林興源屬于萬事不管型,姑姑干活兒不心疼,媽干活兒也不心疼,倒是一視同仁的。
先不管他,李觀瀾看大舅林建華睡醒了從屋里出來了,決定先安排他大舅。
“大舅,睡醒了啊?”李觀瀾熱的迎過去。
“嗯,你們娘倆啥時候到的?”林建華打了個哈欠,懶腰,環視一圈沒看見李建國問道:“你爸沒來啊?”
“嗯,我爸有事兒沒來。”,圍著林建華轉了一圈又上下打量他,給他看的直發。
他了上豎起的汗,“你這是啥眼神兒啊?大舅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