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嫁進衛家四年了,竟然連娘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你......”
滿星拿起枕頭就朝這個大兒子上丟。
“娘?”衛承寬愣了愣,不明白娘怎麼生起氣來。
“都出去,讓我靜一靜。”滿星著沒力氣,要不然這句話是吼出來的,冷看著逆來順唯唯諾諾的大兒媳婦,與只會苛責媳婦的大兒子,又想到原這會還在縣城讀書的二兒子今後將會做出的事,以及最小那個兒子的事,真想抹個脖子。
當然,不會真這麼死了,萬一死了是真死了呢?
怕死。
衛蒙氏,也就是原主是個重生的人,上一世,他們衛家滿門被抄斬,劊子手手起刀落瞬間,原主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竟是回到了八年前,本可以重新打一手好牌的衛蒙氏竟然被這重生給嚇死。
來了的滿星頂上。
原已逝的丈夫是個秀才,在鎮上大戶人家的私塾里做夫子,靠著這收以及每年朝廷對秀才的補,日子過的也好。丈夫一死,二年前就中了秀才的二兒子每年也能得到朝廷的補,況且二兒子將會在不久之後考中狀元,這本是大喜事,誰能想二兒子娶了相爺的兒之後出了凰男的本不說,還與舊人不清不楚,納了舊人後寵妾滅妻,丟了職,直接被相爺定了個罪一家子抄斬。
滿星無語的閉上眼。這衛家在外人眼中是很不錯的家庭,寒門中也屬中上,一家兩秀才不說,大兒子勤勞能干,二兒子聰明會讀書,三兒子也送去了私塾,只有滿星知道,斯文平靜的表面下,藏著的是怎樣品上的劣。
原主本就是其中的極品,在大兒媳婦方荷第二胎生下的又是兒時當晚就罵得上吊自盡了。
“心塞。”滿星猛的坐起來捶口,這已經不是極品兩字能形容了,簡直可惡,穿到了這樣的婦人上,倒霉頂。
屋外。
衛承寬一直守在門外,覺得今天娘怪怪的,盡管娘平常對他也沒有怎麼好,盡偏心會讀書的二弟三弟了,但也沒像今天這樣對他,想到這兒又狠狠瞪了妻子一眼:“你是不是做什麼事惹娘不快了?”
“我沒有。”方荷趕搖頭,在接到丈夫暴怒的雙眼時嚇得低下頭,一天都在做著事,也沒有休息過,怎麼可能惹婆婆不快呢,但不敢說。
一直在娘親腳邊的衛菱兒害怕的朝後躲了躲,大眼中已經有了淚水在打轉,怕阿,也怕爹爹。
“一定是你,要不然娘怎麼可能把自己關在屋里。”衛承寬惱完妻子又走到主屋門口,對著里面的滿星說道:“娘,如果方荷惹您生氣了,您打罵就是了,別氣著了自個。”以往這樣說,娘對他就會有好臉。
嫁衛家四年,這種話方荷聽得已經麻木了,等著婆婆出來罵,罵那些難聽的話,屋門打開時,的肩膀了。
“我說了我要靜一靜,你還吵?”滿星冷看著這個大兒子。只會罵媳婦兒的人,算什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