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定是方荷惹您生氣了,是不是?我讓跪著給您賠罪。”
方荷猛的看向丈夫,大著肚子,一個月後就要生了,還讓跪下?
“愣著做什麼?趕跪下給娘認錯。”見妻子凄楚的著自己,衛承寬不滿的呵斥道。
這些話一字不的傳進滿星的耳里,閉閉眸,從不是個多管閑事的人,不管別人在做什麼,只要不礙著就行,特麼的今天卻有揍人的沖,深呼口氣,冷靜,冷靜,下一刻,下床走出去,對跪在地上的大兒媳婦道:“你不是說溫著粥嗎?去拿來,我了。”
方荷怔了下,以為又要被罵了,沒想到婆婆會讓去拿粥,趕去灶房。
粥是溫的,伴著一些自制的腌制品。
滿星是真了,三下兩口的就將粥喝完:“再來一碗。”連著喝了三碗的粥,才覺得飽了,有點力氣。
“你在家是怎麼侍候娘的呢,瞧把娘的。”見娘一臉滿足的模樣,衛承寬罵完妻子也是松了口氣,只要娘高興,就不會總是罵他沒用:“娘,我給您剝蛋。”
滿星余見到躲在方荷後面的孫衛菱兒盯著爹手里那又白又的蛋,一看就是想吃了,只是不敢說。也是,原主對這娃的態度就像是撿來似的,幾乎沒給吃過一頓好的。
在心里罵了句‘造孽’,滿星對著大兒子說:“我飽了,把蛋給菱兒吃吧。”說著走出灶房。
沒想方荷一聽這話,臉刷的一下白了,拉著兒急急出去。
雖說有著原的全部記憶,滿星還是打量著這衛家的住,寒門中衛家也是大戶,蓋了三間磚瓦房,兩間泥房,院子很大,四角都設著圈棚,就在滿星被現實撞的認命時,方荷拉著兒沖出灶房跪到了面前。
“娘,求求您別賣了菱兒,雖是個孩子,也是我十月懷胎辛苦生下來的,上流著的也是衛家的啊。”方荷拉著滿星的管哭求著。
看見自己的娘哭,衛菱兒也跟著哭,但不敢發出聲音,哭的太大聲會讓心煩。
“我什麼時候說要賣了菱兒?”跪著的一大一小讓滿星嚇了一跳。
“您不賣菱兒,為什麼要給菱兒吃蛋呢?”方荷驚懼的問出疑。
滿星:“......”吃一個蛋就要賣孫了?這也讓想起一件事來,原有次撞見方荷把蛋給了兒吃,氣的不行,說吃完了蛋就直接把衛菱兒賣了,省得浪費糧食,這方荷記得是牢啊。
“,菱兒不喜歡吃蛋,您別賣菱兒,菱兒給您磕頭了。”小菱兒大眼睛眼淚直流,跪下就磕頭,小小年紀額頭落地有聲。
“誰說我要賣菱兒?我賣自己的孫,我還是人嗎?趕起來。”滿星沒想一個蛋還能惹出這麼一出的苦劇,抱起衛菱兒來,去臉上的淚水,三歲的娃,瘦得跟骨頭似的,連點重量也沒有。
方荷傻愣愣的看著婆婆抱了兒,兒呱呱落地後,婆婆別說抱,連正眼都沒見過啊。
灶房出來的衛承寬也傻眼,娘怎麼突然間對菱兒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