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杏兒嚇得臉蒼白,急急忙忙的開始穿裳,越急越穿不好,加上憤加,都快哭出來了。
滿星不想站在教育至高點去說小姑娘什麼,要教育也不到,從樹後走出來狠狠瞪著衛承啟,這貨還是可以教育一下的。
“娘。”衛承啟臉皮有些厚,方才的窘境過後,知道這個娘向來最疼自己,裝出松了口氣般笑著說:“幸好您來了,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知道怎麼辦?我要是不出來,這會怕是干柴烈火,都控制不住了吧?”滿星毫不客氣,原的子從來不是溫和的,有時甚至潑婦,很好。
“娘。”衛承啟并沒有把親娘臉上的怒氣當回事,依舊笑著說:“兒子不是這樣的人。”
衛承啟認錯,并且保證以後不會發生這樣的事,這是有擔當的男人會說的話,滿星心里還會高看他一眼,現在麼,呵呵。
在親娘的冷眼之下,衛承啟有些心慌,親娘對向來寵,從不會拿這樣的目看他,不求救似的看向大哥,哪想大哥直接移開了目。
難得看到娘對二弟弟生氣,衛承寬當然不會幫。
“不是這樣的人?衛承啟,當你見到方杏兒都了後,你不懂避嫌嗎?你跟什麼關系啊?你是的誰啊?你讀了那麼多的書,你倒是告訴我,哪本書里有寫讓你這樣去幫助一個姑娘家的?”滿星著聲音,這個時間,外面田地里農忙的人多了起來,聲音太大容易引來人注意。
衛承啟臉一白,這些娘都看到了?
“你當是在深山野林呢?出了這片林子就有人,不過半柱香時間就能進村子里。方杏兒都說了,讓你先回家里找我去家拿裳,要不是你迷心竅,就不會變這樣。”滿星可是一點也沒給留臉的余地,這方杏兒心思深的很吶,就算出事也可以推得一干二凈,畢竟都說過讓衛承啟先回家找他老娘去家拿裳了,你細品。
衛承啟臉一陣青,一陣白,在見到方杏兒穿戴好裳從樹後面走出來時,只覺得臉丟了,從小到大,娘連句重話也沒有,沒想到今天完全不給他留臉面。
“衛,衛大娘。”方杏兒低著頭嚅嚅的喊了聲。
“方姑娘,”滿星的目沒看方杏兒一眼,只落在臉晴不定的二兒子上,冷著臉說:“姑娘家要學會惜自己,不管發生什麼況,都要知道‘自重’兩個字怎麼寫。承啟日後前途無限好,遲早走出這片小山林,不是你該惦記的。”這一惦記把衛家幾條命都給搭進去了。
方杏兒憤加之余被滿星幾句話氣得全抖,委屈的喚了聲:“承啟哥哥。”
衛承啟別過了臉,方杏兒是讓人心,但娘說的對,他日後前途無限好,遲早走出這片山林,到時給他選的姑娘大把,方才真是糊涂了。
“承寬,你把我們看到的事都說來。”滿星對著大兒子道。
“我和娘早在半個時辰前就在林外等著了,看到方杏兒走進這里的蓄水池旁,用水將裳打後穿在上,然後故意與你撞上。”接下來的,不用他說了,衛承寬看著二弟不敢置信的神,心相當好,當然,他不敢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