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承寬狠狠掐了下大,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他娘罵了二弟,對他卻是和悅。
三人回到家時,方荷正挑著一些準備種的菜籽,井旁還曬了一些花生。
“大嫂,這是你今天要洗的裳。”衛承啟將包袱丟給了方荷,那語氣仿佛在對待一個下人。
方荷早已習慣,接下包袱放到井旁就要開始打水。
這一副理所當然,頤指氣使的模樣合得滿星好不容易下的怒火又蹭蹭蹭的上來了,原主這是將二兒子慣什麼樣了?
“衛承啟,你大嫂即將臨盆,你好意思讓給你洗裳?”滿星盡量一副和悅。
“又不用怎麼洗,也不臟,幾下就行。”衛承啟一副無所謂的表。
“既然幾下就行,你來吧。方荷,你去歇著,承啟的裳讓他自個洗。”滿星道。
小菱兒看著阿的大眼睛亮了,好喜歡現在的阿。
方荷盡管覺得婆婆對好了許多,眼前的人可是婆婆最疼的兒子啊。
“愣著做什麼?去洗。”滿星著驚呆的老二,著臉說:“洗完之後跟你大哥下田。”說完進了灶房,走累了,要喝口水。
前腳剛踏進來,衛承啟就跟了進來,一臉氣急敗壞:“娘,我不是已經認錯了嗎?再說也沒發生什麼事。”
“一事歸一事。方杏兒的事我阻止了,所以沒事發生。但從今往後,你自己該做的事你自己做完,別指到別人上,他們是你大哥大嫂,是你的親人,不是下人。”
“這不是娘自己說的嗎?說大哥大嫂都是人,沒什麼用,是下人的命。我是讀書人,日後是要做的,他們服侍我是應該的。”
滿星瞬間覺得嚨里一口老卡住,心里拼命念著‘我對生活一往深,我對生活一往深。’這才緩和了心里的暴躁,原主的記憶好多不愿讀取,實在是太過極品。
“娘沒讀過書說話,難道你也是沒讀過書嗎?這些話明顯是不對的。”滿星聲音里已有火氣:“以後就照我說的話去做。”
衛承啟心里百般個不愿,又不得不點點頭,心里疑重重,他娘一直向著他,今天卻向著大哥大嫂,是不是大哥大嫂在娘面前說了他什麼不滿?
做晚飯時,滿星不會做飯燒菜,原主也燒起來難吃的,就幫著摘些菜葉,余瞄到大兒媳婦一直看,惴惴不安的模樣,不過比起前二日倒是好出很多。
小菱兒這孩子很容易親近,還是有些怕著的,小凳子倒是挨得近了,幫著一起摘葉子。
做好飯時,衛承寬和衛承啟兩兄弟回來,兩人上都不再干凈,一雙木底鞋都是泥。
“娘,我們回來了。”衛承寬打了招呼後打上井水來洗。
方荷趕拿了干凈的汗巾出來讓他 們。
滿星看著臭著一張臉的衛承啟,什麼也沒說。
衛承啟一直覺得今天娘太過失常,吃晚飯時看到大嫂和侄碗里不是粥而是滿滿的白米飯,才覺得家里有些事好像不一樣了,所以說,他不在的這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