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說了,那是王公子讓我......”想到娘那句吃屎,衛承佑瞬間又不說了。
“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就不要我娘,丟臉。”滿星喝著茶,說話毫不客氣:“衛家好歹出了兩位秀才,你為其子其弟,為了點小恩小惠,別人讓你東西就東西?別說骨氣了,連點主見也沒有。”
衛承佑的臉瞬間漲紅,忙看了看周圍,幸好沒人注意他們。
“王公子和那位打賭的公子關系如何?”
“不好。”
“王公子讓你去東西,衛承佑,你可想過當場被抓的話,輕則打一頓,重則那公子要是將你抓進府,王公子可會救你?”
“當然會救我,這種事......”衛承佑聲音一頓,後背驚出了一層冷汗來,依那公子與王公子的恩怨,完全有可能把他抓進府,真如此的話,王公子會救他嗎?就算救了他,他一生怕都會有污點。
看衛承佑的樣子,應該是想到了,滿星了小二:“小二,續茶。”
就在母子倆靜靜的喝茶時,一頂轎子出現在了茶棚面前,喝茶的人目都落在了這轎子上。
下人掀起簾子,王公子從轎子里走了出來。
滿星自然看到了,放下茶從涼棚里走了出來。
“衛大娘,我聽小廝說承佑不再做我的陪讀了?”王公子雖十五六歲,笑起來卻是山風水月的舒朗模樣,讓不知底的人很有好:“是家里出了什麼事嗎?有困難您可以跟我說。”
滿星沒想到這王公子還會追出來,對原的小兒子看重啊,笑著將對王老爺說的話重新說了遍。
“這樣啊。阿全。”王公子來小廝,解下腰上的銀袋子,讓小廝送到了滿星面前:“衛大娘,這兒有五十兩銀子,家里的田地可以雇個幫工來,我很喜歡承佑,這不即將科考,至讓承佑陪我讀到科考結束之後吧。”
周圍的人都看過來,銀袋這東西引人注目的。
一出手就是五十兩,滿星很驚訝,這一年小兒子到底做了什麼事,讓王公子這般看重:“這怎可使得。”
“不用還。”
滿星角一,對寒門來說五十兩那可是幾年的汗錢,一個小兒子換個五十兩,忍不住看了旁邊的衛承佑一眼。
衛承佑:“......”怎麼覺娘的眼神像是要賣了他似的。
滿星看著這個外表賞心悅目,實則斯文敗類的王公子,笑笑說:“我雖是一介婦人,也知道無功不祿這句話,家里的事都是承佑應該承擔的,他還小,我也想先養一養他的心。王公子品學兼優,今年的科舉肯定能考上。”
這是拒絕了?王公子有些意外。
“衛大娘,你怎麼這麼不識好歹呢?”一旁的小廝見狀,說道,又走到衛承佑邊:“衛小公子,你也不說說你娘。”
衛承佑的思想這會還在他娘方才說的那句話中轉著,他東西真要被抓了個正著,王公子可會救他?這一年他幫著他做了不的事,他要是不救他,就把那些壞事都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