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回來,方荷趕去做幾道他吃的菜,正做著,兒跑了進來,稚聲道:“娘,你看,阿給了我好多銀子。”
看到兒手中的銀子足足有二兩之多,方荷大驚:“阿為什麼給你這麼多錢?”
衛菱兒開心的道:“阿說,小叔不聽話,氣得都忘了給我買糖,這是買糖的錢,讓菱兒自己藏著。娘,給你。”
買糖哪用得著二兩啊,婆母一向把錢捂得,方荷又問:“菱兒,你說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滿星走進灶房,看著大兒媳婦和孫上補了又補的衫,笑笑說:“明天去鎮里,給自己和承寬,菱兒做二套新裳新鞋子換著穿,再給自己買幾朵珠花。”要不是小兒子那明顯嫌棄的眼神,還沒想到這個問題。
方荷瞬間眼眶就潤了,忙去眼角的淚水:“謝謝娘。”
哎,原這個惡婆婆啊。這麼好的媳婦兒都不知道好好珍惜,滿星道:“這些年你持著一家子的事,辛苦你了。”說完這話就離開,免得看到大兒媳婦又掉淚,的話也說不出來。
剛出灶房,就見衛承佑在院子里等,悶著臉問:“娘,你真要讓我跟大哥一起下田嗎?”
滿星想了想原和小兒子的相,換上一臉慈的表看著他:“你已經讀了這麼多年的書,我怎麼舍得讓你下田?那只是你回來的一個借口,我會另找鎮上的私塾。”
衛承佑一臉欣喜:“娘,鎮上的私塾哪比得上王員外家的?”
“是比不上。”教育資源當然是越繁榮的地方越好,滿星嘆了口氣:“你今天讓我很失,如果不是夢到你爹說你要學壞了,我又想著今天去趟縣里,哪里知道我疼在心窩子里的小兒子會這般不爭氣。”
“娘,我......”
“什麼都不要說了,人可以窮,但志不能窮。”滿星這話說得非常堅定,余瞄到柴房里的一抹角,知道大兒子在那兒,便又道:“還有,待你大哥一家子好些。娘心里一直愧對著你大哥,沒讓他好好讀書,也沒讓他去學一門手藝。日後你和承啟有出息了,最不能忘的就是一直支撐著這個家的大哥。”
衛承佑從小也是常跟在大哥邊玩樂,後來見二哥對大哥是那種態度,加上大哥也不討娘喜歡,他自然有樣學樣,現在娘這麼說便點點頭。
吃完晚飯,滿星回到屋里,從箱底拿出裝著全部家當的小盒子,家底一共二百多兩,除了常年的積蓄就是朝廷對秀才一年的賞賜,至于小兒子的月銀,原主從不去問他要。
滿星從懷里掏出一兩銀子,這是今天王老爺多給的半年月銀,吃喝穿住都是他們的,還給零用錢,一兩銀子已經很大氣了,滿星丟了進去。
“得想想賺銀子的方法啊。”滿星嘀咕著,“每年只等著朝廷的恩賜下來,也太死了。等大兒媳婦生了孩子再說吧。”畢竟到時坐月子還得幫著忙,這段時間也想想賺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