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奇怪的一件事。
雖說這時代的人都有些重男輕,但原主的父母對原主卻還好,生了一弟一妹後也沒怎麼的偏頗。原主有個姨娘,看原主是怎麼看怎麼的不喜歡。
奇就奇怪在這兒,那姨娘對誰都好,就是對原主不好,原主親時,那姨娘也沒有來,再後來原主父母生病而死,是那姨娘出錢又出力安葬,隨後又把的一弟一妹接去了越城。
是的,原主的姨娘家在越國的都城,原本也是住在蛟鎮的,大概在原主七八歲的時候去了越城,說是在大戶人家里做婆子,接了的一弟一妹後,沒過幾年就給的妹妹找了好人家,給弟弟了親。
本來弟弟和妹妹還會和書信往來,三封而已就斷了聯系。十多年過去,再無音訊。
滿星是怎麼想怎麼奇怪,原主也沒得罪這姨娘啊,甚至一度還討好這位姨娘,怎麼就這麼惹厭呢?
回到家時,小菱兒正在洗裳,這個時候方荷應該去鎮上了。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衛菱兒才三歲,洗碗燒飯洗都會做,那雙小手還沒有手掌的三分之一,吃力的著裳,連聲累都不喊,水臟了又從井里使出吃的勁拎水換上,倒完水,大了口氣,又開始。
“阿。”衛菱兒看到了門口著的阿,笑得很是燦爛:“您回來了。”
怎麼能這麼惹人心疼呢,滿星搬了條小凳子坐到孫旁邊幫著洗裳。
“阿,我行的。菱兒力氣可大了。”小菱兒說著還示范了幾下功。
“菱兒真可。”
衛菱兒小臉一紅:“這是阿第一次夸菱兒可。”
“阿以後常這麼夸菱兒,好不好?”
“好。”衛菱兒點點頭。
方荷買了東西回來時,看到的就是祖孫倆人邊洗著裳邊聊天的歡樂景,看著發了好一會的呆。這些天很矛盾,一方面覺得婆母突然變好會是個假象,一方面又想著好一天是一天。這會,看著兒如此開心的樣子,貪心的想要一直維持這個狀態。
“回來了?不是去買裳的麼?怎麼買了料?”看到大兒媳婦抱著幾匹布料回來,滿星奇道。
“娘,裳太貴了,所以我買了布料來做。”說著趕將那布料放到一旁:“娘,您快起來,裳我來洗。”
“洗什麼洗?以後都由我來洗,當然了,等你出了月子我再還給你。”滿星確實不喜歡做這些,更想鉆研怎麼去賺銀子的事,目放在了料上:“你才多大啊?這些布料太顯老氣。”還糙的很。
“這些布料比較便宜,做裳也耐穿,我和承寬,還有菱兒都要干活,穿太好是舍不得。”有新裳穿心里已經很開心了,家里就只有承寬一個男人在下田,能省一些是一些。
“買鞋子了嗎?不會也只買了材料吧?”
“買了鞋底和鞋面,還有些線頭。”方荷掏出買剩下的銀子遞到滿星面前:“娘,這是剩下的。”足足有半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