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燭火搖曳，映得滿案軍報上的墨字忽明忽暗。
皇帝指尖沉沉按在西境輿圖上，臨淵城的標記早已被朱筆圈紅，暈開的墨跡在燭影里恍若凝。
總管太監躬捧著戶部剛呈的糧草清單，聲息得極低：“陛下，北境糧草已盡數備妥，只待您一聲令下，便可星夜啟程。”
皇帝未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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