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中的嘩然聲浪一陣高過一陣，兵士們頭接耳的議論。
顧知淵站在人群中央，背脊卻得筆直，瞪著靈芽的眼神亮得驚人，滿是不容置疑的倔強：“你不許學我！”
靈芽叉著腰，下揚得能看見天：“明明是你學我！”
兩個雕玉琢的小團子誰也不肯讓誰，鼻尖對著鼻尖地較勁，稚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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