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君頓了一下,沒有回話,直到拍下一張照片,“什麼養媳不養媳,舟舟啊,就是我的寶貝兒。”
管家瞬間懂了,笑道:“太太說得對。”
咔嚓一聲響周言君又拍下了幾張舟舟和傅卿昭的照片。
許是因為相機的太過刺眼,舟舟微睜開眼睛,目便是五哥的臉。
舒服地出了小手,想要去抓五哥的手,卻不料撲了空。
傅卿昭見狀,將手指到的手邊,任由抓著。
舟舟的小手握拳頭也只夠抓他一手指,卻還是歡快地揚著角。
小嬰兒那張的小臉,比這滿園子的花都要好看。
不遠的周言君也正巧抓住這個角度,一連又拍了幾張照片。
照片拍好後,周言君將相機給管家,“早些洗出來,我呀,要將兩孩子的照片擺在床頭。”
“好的,太太。”管家接過相機,笑盈盈應道。
夜,許媽媽將舟舟哄睡好後,放在了周言君房。
夜闌人靜,舟舟睡著,許是在夢中有什麼開心事,小兒時不時嘟嘟。
周言君替蓋上小被子,輕輕拍了拍口。
待孩子睡得安穩後,拿出相冊打開來看,是的二兒子傅牧野從小就是個調皮搗蛋的。
如今他已失蹤了快小半年,也不知道他人去了哪兒。
抬起手指輕輕拂過他的臉,眼淚緩緩滴到了相冊上,滴到了小舟舟的臉上。
小舟舟被眼淚驚醒,微瞇著眼睛,看了相冊上的人,小手兒握拳,眉心了。
放心吧阿媽,不僅二哥,大哥四哥阿爸都會回來的。
昨晚傅家紡織廠接到大單的事很快在桐城那些老爺里傳開了。
原本是一個個等著傅家敗落,沒想到直接挨了一掌。
尤其是董家,他惦記傅家大兒媳杜曉月已經許久,明明是志在必得,也被傅家老三給壞了好事。
更糟心的是自己的太太去了傅家一遭,就被雷劈了重傷,他心里憋著氣,打算討回來。
第二天一早,董老爺帶著一批發霉的面來到了督軍府門口。
小舟舟吃過,打了一個飽飽的嗝。
剛準備要阿媽抱。
管家急匆匆進門道:“老夫人,太太,董家來人了,說我們傅家的面廠賣給他們了發霉的面。”
正吃著早飯的周言君放下手中碗筷,“發霉的面?不可能,我們出貨之前都會檢查,絕對不會有問題。”
管家長嘆口氣,“是啊,看來是董家人以為督軍不在,故意來找茬。”
一旁的三哥也放下碗筷,“我去瞧瞧。”
周言君忙跟著起,“楚兒,等等阿媽。”
小舟舟在娘的懷里,也想跟著過去看。
可惜還只是個沒滿月的娃娃,只能抬著眼睫,努力往外看。
直到目落到了那些面上,小娃的眉頭才微微一揚。
傅明楚和周言君來到門口,只見董老爺帶著人扛了好幾袋面在門口。
“傅太太,我知道你們現在急著要軍費,也不能賣一些發霉的面給我們啊!”董老爺了一口手里的煙,了自己的八字胡。
傅明楚將阿媽護在後,瞥了一眼那幾袋面,“我家的?你有證據?”
董老爺瞇著眼笑,“這上面的傅字可是清清楚楚,難不我還冤枉了你們?!”
傅明楚走上前,仔細瞧了瞧,聞了聞,然後冷聲笑,“你說這些面都發了霉?”
“那是當然,我今早才剛打開看過!”董老爺吐了一口煙圈,十分確定。
“那就打開來看看。”傅明楚冷聲道。
董老爺笑,“看來,你還怕我在這里無中生有,那好,我就打開給你們瞧瞧。”
說罷,朝後的手下招了手,“去,打開給三爺看!”
戴著黑禮帽的打手們一同上前,將一車的面全部拆開。
只見白花花的面灑落下來。
路過的人都驚呼道:“這哪是什麼發霉的面,這明明是上好的面啊!”
“是啊,傅家面廠的面居然這麼好,早知道我們都在他家買!”
“沒錯,沒錯!”
董老爺看著傻眼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明明記得今天出門的時候還是發霉面,怎麼這會兒變了面?
傅明楚走上前踩過那些面,白衫一揚,朝著董老爺一腳踹去。
董老爺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著這一角,朝那堆面里摔去。
他倒在地上,里鼻子里都是面,“你?你打我?!”
傅明楚儒雅的拍了拍自己長衫,從容不迫的模樣,仿佛剛才手的不是他。
“董老爺,你拿上好的面來鬧事?就不怕有命來沒命回!”他冷笑一聲道。
董老爺憤怒不已,氣得話說不出來,“你……你……”
打手們連忙上前扶著他,“老爺!”
然而就在這時,空中突然傳來幾聲槍響。
砰砰砰!
一道威嚴冷厲的聲音,隨著槍響從眾人後傳來。
“是誰在本帥的家門口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