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君笑著重重點頭,“是的,太太正是三七!”
周言君抬起頭,朝前方院子看去,只見偌大的院子,長滿了綠油油的葉子。
像一片一無際的綠海。
也就是說底下全部都是三七。
周言君有些不敢相信地了了眼睛。
等回神,再次朝前看去,那些三七還在。
這麼多三七做藥,足夠他們用上大半年!
“震亭,我們要的三七.......”不嘆出聲。
傅震亭走上前,跟著拔了幾顆,“這些壯實,不僅得剛剛好,還是上等的三七。”
他疑地朝婉君問:“這塊地什麼時候種了藥材?”
婉君搖了搖頭,“自從老夫人病後,我們很久沒來這個院子。”
又道,“估計是老夫人以前種花草時,弄錯了種子。”
周言君和傅震亭聽著并不覺得可信,要是花種怎麼可能短短時間就能長這麼高,一定有問題。
兩人不約而同都想到了家里的團子。
“婉君,去將賀大夫喚來,讓他來瞧瞧這些三七。”周言君吩咐道。
“是,太太。”婉君轉快步去喚大夫。
賀大夫一聽說有三七,幾乎是飛奔過來。
他看著綠油油的一片,瞬間走不道,“督軍,太太,你們竟然種了這麼多三七,現在這些可都是俏的貨啊!”
周言君道:“我們正巧需要大量的止藥,賀大夫,不知你可不可以替我們將這些三七制三七?”
賀大夫笑著回:“當然可以,太太放心,盡管給我辦!”
有他答應,周言君也放心下來。
傅震亭摟著,“待會兒我就派人來挖。”
周言君點了點頭。
這一院子的三七,傅震亭派了幾十個人來,挖了一整天都沒挖完。
里面三七的數量比他們看到的還要多。
賀大夫看著那一籃又一籃裝著的三七,笑得角揚到了耳後,“裝上,都裝上。”
等到天黑時,大概挖出了三十多籃。
士兵們抬走了一籃子出去,又有一籃。
他們著額頭的汗,總覺著這地里的三七挖不完。
舟舟睡在搖籃里看著他們在忙活,雙眸瞇瞇,小酒窩越來越明顯。
晚飯過後。
周言君正準備抱著小舟舟哄睡。
傅震亭邊跟著一道回來的章副突然闖進了督軍府。
“督軍!剛才有輛車突然闖進了軍營!”
傅震亭忙起,“闖軍營?是敵軍嗎?”
章副搖了搖頭,“不是敵軍,瞧著像是運貨的貨車,車里的司機驚後跑了,現在車就停在軍營。 ”
“我去看看!”傅震亭披上鬥篷,準備朝外走。
周言君抱著孩子上前,“震亭,我和你一起去。”
傅震亭停下腳步,等著,“好。”
周言君將舟舟給娘,跟著傅震亭一同來到了軍營。
軍營,士兵們正圍著那輛車,誰也不敢。
“督軍!”見著傅震亭來了紛紛散開。
傅震亭打量了一眼貨車,問道:“這車是怎麼開進來的?”
底下的人回道:“像是車的胎了,不小心打撞進了軍營。”
傅震亭拍了拍車子,朝著章副吩咐道:“將貨門打開。”
章副有些猶豫,“督軍,這車來得實在是蹊蹺,最好還是不要輕易打開。”
傅震亭朝車子走近兩步,并不覺得里面是危險品。
“沒關系,打開看看。”
“是,督軍。”眾人應道。
就在這時,人群里突然站出來一個大膽的小兵,他突然一聲不響地大步上前,將貨車後方的門用力掀開。
眾人大驚,連忙朝車里看去,只見里面竟然是一箱一箱的藥。
藥箱上寫著洋文。
周言君和傅震亭都認識洋文,將上面的字翻譯過來就是“盤尼西林”。
正是那十條小黃魚都不一定能買到的藥。
這輛火車里竟然有整整八十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