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要是被程軍的司令知道了,我們可不是要損失貨錢那麼簡單啊!”秦時中起慌張地在房里來回走著。
管家猶豫了片刻後,小聲道:“老爺,不如我們再送一匹藥過去?”
秦時中停住腳,回頭看向他,“你讓我現在去哪里搞這麼多的藥?!”
管家想了想,鬥膽說:“老爺,那藥反正是玻璃瓶裝著,是真是假又有誰知道呢?”
“你是說弄一車假藥?”秦時中瞪大眼睛問。
管家點頭,“是啊,老爺。”
秦時中猶豫著。
管家小聲勸,“老爺,要是藥送不到,銀子收不回來就算了,那可是要挨子彈的。”
秦時中打了一個冷,在房里來回走了幾圈後,心一橫,“好,就聽你的,立刻去照辦。”
“好的,老爺。”管家笑盈盈應道,他哪里管什麼挨不挨子彈,他只想著等程軍的貨款到了後,帶著姨太太和這一百多萬大洋跑路。
至于程軍會不會發現,那就是秦時中自己的事了。
到時候報復的是秦時中,又不是他。
秦時中還不知道自己家里多了個叛徒,還想著等拿到貨款了,給自己“小福星”兒辦滿月酒。
“對了,麗娜的滿月宴,給我定在桐城最大的酒樓!記住了,這次我一定要辦得風風熱熱鬧鬧!”他語氣嚴肅的朝管家吩咐道。
“好的,老爺。”管家忙點頭,乖乖應後匆匆離開。
秦府里還下著雨,將秦老夫人養的花全都給澆死了。
這個老夫人一早就知道自己兒子把倆孩子換了。
本就不在意, 不得那孩子死。
誰讓那是阮家的孩子是“災星”。
夜空中雷聲陣陣,秦家人還在做著夢,殊不知,烏雲早就層層蓋住了他們的小白樓。
讓每個人臉上都印堂發黑。
第二天一早,督軍府,剛醒來的小舟舟被許媽媽急匆匆抱到前院。
發現客廳里堆了不的嬰兒的小服。
有西洋蕾花邊的,有中式綢緞的,五六,放滿了整個客廳。
圓圓眼睛抬眸看著,小手兒揮著,每件都很喜歡。
許媽媽詫異道:“這.......這里怎麼有這麼多嬰兒服?”
婉君走來笑:“這些都是督軍今早去買的,因為不知道小小姐喜歡哪件,所以把合適的都買來了。”
許媽媽抱著孩子,拿起一件看著,“這麼多,就算是一天一件也穿不完。”
婉君拿起一件蕾花邊的小太帽對著舟舟比劃著,“穿得完,這些從小小姐滿月到一歲的都有。”
督軍家兩夫妻沒有養過兒,也不知道怎麼養,所以都一腦把最好的都給舟舟。
舟舟出小手抓了抓小太帽,打出兩聲小嗝,表示自己很喜歡。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戴著小禮帽穿著小西裝的傅卿昭從外匆匆走來。
他手里抱著一堆東西,一邊走一邊掉。
“我的小爺啊,你這些都是什麼?”婉君趕忙上去幫著撿起來,是撥浪鼓和小糖人。
小糖人還特地做了小舟舟的模樣。
婉君替他拿著,“小爺,你今天不是去學堂了嗎?怎麼突然回來,還買了這麼多東西?”
傅卿昭抬起小胳膊爬到椅子上,將手里的一盒紙皮糖放在許媽媽抱著的舟舟懷里。
用著稚的聲音回:“阿爸今早給了我十塊大洋。”
婉君聽明白了,“所以你都用來給小小姐買東西了?”
傅卿昭點了點,又將手里的小鈴鐺放在舟舟懷里。
許媽媽笑道:“小爺,小小姐現在還小,沒辦法吃這些,你先留著,等再長大一些送給。”
傅卿昭沒有回話,一門心思的將一盒又一盒的小糖果放在小舟舟的懷里。
許媽媽幫他收起來一些,放在舟舟的襁褓一側,“娘先替小小姐收起來,等再大一些給吃。”
“嗯。”傅卿昭這才心滿意足。
他從椅子上爬下來,又背著自己的書包,離開了客廳。
婉君不放心,立馬派人跟上。
見著傅卿昭的背影,不自笑道:“小爺呀是最疼小小的姐,這學堂上了一半,都要回來看看,等太太知道了,得挨板子了。”
許媽媽跟著笑,“會疼妹妹好啊,以後一定也是個疼媳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