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君對這句話十分認同,重重點頭。
許媽媽抱著小舟舟,挑了一件蕾嬰兒衫和小花朵帽給換上。
等著傅震亭和周言君回來時。
小舟舟打扮得像個小洋娃娃,白皙的小臉被小花朵帽圍著,可極了。
周言君抱在手里,親了又親。
傅震亭也想抱,但是只得乖乖等妻子抱夠,自己在接在手中。
小舟舟在他們手里尋了一個舒服的地方,瞇著眼睛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管家來了,一邊笑著一邊揮著手中的信,“太太,督軍,大爺又來信了!”
傅震亭手接過信,將其拆開。
周言君朝他問:“海晏有說什麼時候到桐城?”
上次信上說在縣,現在也不知到了哪兒。
傅震亭攤開來看,隨後回道:“他說他現在已經離開縣,在來桐城的路上,不過.......”
周言君連忙問:“不過什麼?”
傅震亭繼續說:“不過,他在回來的路上,意外救了阮家的老爺。”
“阮家的老爺?敘州商會的會長?我們四城的首富?”周言君詫異問。
傅震亭輕點頭,繼續念著信上的容,“他意外救下阮老爺後,與他暫時在龍城,那位阮老爺謝他的救命之恩,特贈與他一份厚禮,說是這厚禮,會在這幾日由阮家人從敘州送來。”
周言君小聲疑著,“厚禮?”
就在這時,督軍府門外突然傳來汽車的聲音。
管家連忙轉來到府門口,只見門外停了十多輛車。
“太太,督軍,府門外來客人了。”他朝屋里喚道。
傅震亭和周言君聞聲從房里出來,來到門口。
只見門口的汽車里走下來一位穿著西裝的男子。
瞧著和榮叔差不多的年紀,是阮家的許管家。
“太太,督軍。”許管家非常有禮地朝傅震亭和周言君行了禮。
“貴府的大爺在縣外的小鎮意外救了我們家老爺,我老爺特地發來電報,讓我們特地來督軍府送謝禮。”許管家笑道。
厚禮!
周言君沒想到這個厚禮來得這麼快。
只見後方汽車里下來一排排人,他們扛著著箱子往院子里抬。
一個接著一個,共抬來了二十個大木箱子。
許管家將其中一個大木箱子打開,里面全是一塊塊銀元。
他道:“太太,督軍,這里一共是十萬大洋,算是我們老爺答謝大爺的厚禮。”
“除此之外,今後我們阮家每年都會給督軍府供上一百萬大洋的軍費。”
十萬本就不是小數目,一百萬更是很大一筆的錢。
他們督軍府這幾日是走了什麼財運。
先挖出小黃魚,後接了幾筆生意,現在又有人白送軍費上門。
這真是,坐在家里,都有大把的錢往頭上砸啊。
“另外。”許管家又繼續說道,“老爺還說,督軍家急需用藥,特地送來了一批藥材。”
說著,拍了拍手。
底下的人又扛了十幾個大箱子進來。
許管家將其中一個箱子打開,里面裝的都是各種各樣的中藥材。
周言君看得眼花繚。
許管家將藥單遞給,“太太,這些是藥名。”
周言君接在手中,朝藥單上看去。
里面大概有十多種藥材,每一種都是稀缺的,不僅有珍貴的野生藏紅花,還有止神效的犀角,以及千金難買的野山參。
等等,都是補的好東西,有一些還是杜曉月養胎急需的藥。
阮老爺這回可真是大手筆。
許管家好似看出是如何想的,笑道:“我們家老爺要是沒有督軍府的大爺相救,現在怕是早已去見閻王,所以這些厚禮十分值得。”
周言君和傅震亭正猶豫著要不要收。
傅老夫人這時從房里走來,欣然接,“那就多謝阮老爺了。”
跟一同出來的還有許媽媽抱著的小舟舟。
小舟舟那小模樣十分惹眼。
許管家一眼就瞧見了,他看著那娃娃,不覺得有些眼。
這孩子,怎麼好似在哪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