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軍府的管家找到張師傅的時候,他正在被萬樓新來的大師傅刁難。
“你啊,早點滾蛋吧,現在都流行西洋玩意,你宮里的那套不時興了!”
這個大師傅跟著洋人學過做西餐。
是萬樓的老板花重金請來的,所以得意得很。
張師傅被他氣得,勺子一堆,來到後廚門口,吸了一口香煙。
管家拿出一袋銀元遞給他,“來我們傅家,我給你雙倍工錢,替我們傅家小小姐掌勺一次滿月宴。”
張師傅忙掐了手中的煙,“你是說督軍府?”
管家點頭,“沒錯。”
張師傅忙了手,接過他遞來的銀元,“大爺,這萬樓反正我待不下去了,別說是雙倍工錢,就算不要工錢我也去。”
管家眉眼舒展,“那就有勞張師傅了。”
張師傅自己上的圍兜一解,往地上一丟,“走吧,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
管家見他答應得這麼爽快,立馬備車。
他們這邊剛走,秦老二那邊正好被扛回了秦府。
秦時中才剛回家,就見到自家老二在床上發瘋。
他連忙拉著一旁的管家問:“這是怎麼回事?二弟出門時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瘋了!”
管家低著頭,長嘆口氣,“二老爺今天和督軍府的三公子在萬樓鬧了起來。”
秦時眉頭一皺,“傅明楚打的?”
管家搖了搖頭,“不,不是,是二老爺自己撞的。”
“自己撞的?”秦時詫異問。
管家避重就輕,不敢說督軍出手的事,回道:“是啊,他自己撞到了店小二端著的熱油,後來跳進了糞池,又撞向了石階。”
“這不就把人給撞傻了。”管家抬眸看了一眼秦老二,又嘆息一聲。
秦老二方才還罵傅明楚是個瘋子,現在卻到了他自己。
他歪著,流著口水,傻笑道:“大哥,賭錢,我要賭錢!”
秦時中氣得渾抖,抬手又給了秦老二重重一掌。
“沒用的東西,傻了還知道賭錢!”
秦老二被打得頭歪過去,隨後突然拍手笑道:“好,打得好,再打!再打!”
秦時中臉難看至極,手到半空,無奈又重重放下。
“去,給我找醫生大夫來,無論花多錢,都要給他治好!”他著聲音,怒聲大吼。
管家連忙應道:“是,老爺。”
秦時中不想再看自己二弟一眼,轉氣沖沖離開。
他剛走秦老夫人哭天喊地地跑了過來,“我的老二喲!你怎麼變這個模樣了!”
管家上前扶著,又是一陣嘆氣。
秦老夫人心疼地抹著眼淚直哭,“我的老二喲,你這病能好嗎?”
管家勸道:“老夫人,別擔心,我們家小姐不是福星轉世嗎?二老爺這次一定能逢兇化吉。”
秦老夫人眸子一亮,立馬神起來,“對,有我的寶貝孫麗娜在,我們家一定沒事!”
管家了一把額頭的汗,轉退了下去,“老夫人,我先去請醫生。”
秦老夫人朝他擺了擺手,“去吧,另外記得去萬樓,讓他們把滿月宴的食材備好,一定要上好的牛,以及鮑魚魚翅,要多銀元,我們秦家都出得起。”
“另外,督軍府也不是要辦滿月宴嗎?你記住了,什麼鴨魚,都給我都買空,我要讓他們辦不了!”
“是,老夫人。”管家應聲退了下去。
他走的時候,角揚著,在心里暗道:“哼?什麼秦家人都出得起,再等等,你們全家都得去討飯!”
秦老夫人打了一個噴嚏,這時秦老二突然站起來,懟著的頭尿去。
嘩啦啦地往下流。
“啊!你在干什麼?!”老太太慌地站起,剛張,誰知尿都流進了里。
捂著拼命干嘔著。
“哈哈!好玩!好玩!”秦老二拍著手,高興跳下床,突然一屁坐到老太太上,說要拉屎。
老太太臉一黑,崩潰大,“啊!快來人!快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