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叔仿佛在一連串的驚訝下,已經變得習以為常,朝著周言君笑道,“太太,我先將鴨子帶到後院,給張師傅做八寶葫蘆鴨!”
周言君笑著點頭,“去吧,待會兒記得周媽媽那兒領賞錢。”
榮叔聽得高興不已,笑著應道:“謝謝您嘞,太太!”
他往後院走著,那些野鴨子就跟在他後。
“嘎嘎,嘎。”
一搖一擺的大鴨,扭著屁一個接一個地走進了督軍府。
榮叔將野鴨子領到廚房,剛進院里,就見著廚房的錢媽媽正在抓著。
滿院子都是。
周言君聽到聲響,抱著舟舟來到廚房院門口,“發生什麼事了?”
錢媽媽停下來,拍了拍自己上的,笑道:“前幾日跑出去的大公突然回來了,還帶了一群母野,這不,我正準備抓起來了,關進籠子里養著。”
周言君抬頭看去,院子的圍墻堆里還當著一群野。
大概有十來只。
一個個長得油亮,又又壯。
“這些都是大公帶來的?”周言君疑問。
錢媽媽笑著點頭,“是啊,大公帶著翻墻,一個個飛進來的,還真是稀奇了,頭一次見到這麼匪夷所思的事。”
說著,朝著那只高高昂起頭的大公指去,“這不,一打鳴,還有野往院子里跳!”
大公高高的仰著頭,頂著一頂大紅冠,先是朝著周言君懷里的小舟舟看了一眼。
隨後,它揚起脖子,發喔喔喔的聲音。
大公的打鳴的聲音十分響亮,在空中繞了一圈後,沒過多久,一只只野聽到聲音啪嗒啪嗒地朝這邊跑來。
周言君聽到了聲音,抬頭朝圍墻方向看去。
只見,一只,兩只,三只,四只.......野,一個個就像下餃子似乎的往院子來跳。
野們發靚麗,揮著翅膀,落地的時候揚起地上的。
整個院子里都是一野味。
榮叔瞳孔睜得老大,“我的老天爺,這野還真是一只只飛進來的!”
他話還沒說完。
圍墻外又跳了七八只進來,很快滿院子里不是,而是都是野。
“五只!十只!二十只!”榮叔兩個手指頭掰不了了,算上了腳指頭,“太太啊,這得三四十只啊!”
他們督軍府的後方正巧是一座山,有野也不是什麼奇怪事。
但是野往自己家院子里跳的,還是頭一遭。
別說是榮叔瞪大了眼睛。
就連周言君一時半會兒也沒回過神來,“這.......這大公,竟然還這麼厲害的本事!”
小舟舟白的小臉紅彤彤,一雙眼睛彎彎,像是甜甜的笑。
錢媽媽上前將這群野趕進了一旁的籠子里,“是啊,太太,這大公前幾日差點被我宰了,沒想到出去走一遭,還長了本事。”
榮叔上前幫著的忙,一邊趕著,一邊笑道:“太太,這回啊,不僅宴席上的有了,以後啊,想吃,就讓這大公兩聲!”
周言君被他的話給逗笑了,“後山上哪有這麼多野給我吃,估計是春天到了,所以才讓我們走了大運,我們啊還是顧好舟舟的滿月宴再說!”
“好嘞!太太!”榮叔笑著應道,彎腰揮了揮跟前的,繼續將野往籠子里趕。
周言君抱著小舟舟回到了前院。
言管家拿著菜譜上前道:“太太這魚蟹鴨有了,還缺鮑魚魚翅燕窩。張師傅的拿手菜,可是‘黃燜魚翅’、‘清湯燕窩’、‘紅燒鮑魚’。”
“聽說過去宮里的娘娘就吃這些,現在鴨牛羊都是貴重之,更別說是魚翅燕窩。”
“平時我們府里的魚翅燕窩,不是一些達貴人送的,就是去碼頭洋行買,可偏偏今天洋行都賣了。”
周言君聽後,想了想,“罷了,要是沒有,就換個菜式,前方戰士在為我們賣命,我們不能在這里揮霍無度。”
言管家有些為難,“可是小小姐滿月宴?”
周言君看向小舟舟,聲道:“我想舟舟,也不會在意這一些。”
小舟舟張著,藕節般的小手臂揮了揮,表示了認可。
言管家聽著也長松了一口氣,“太太,那換什麼菜式好?”
周言君想了想,剛準備答菜名。
這時,一位穿著西裝的男子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不能換菜式!我們督軍府的滿月宴要是寒酸了,那豈不是遭人笑柄?”
他是周言君的一母同胞的親哥哥,周景辰,周家的爺,不過因為從小被砸斷了,變了瘸子,所以不周老爺喜。
周言君抱著舟舟,忙上前扶著他,“哥,你怎麼來了?”
周景辰朝著寵溺笑道:“我這不聽說你和震亭得了一個小兒,所以特地從敘州趕來,給你們道喜。”
他說著,抬手朝後面揮了揮,“快抬進來。”
一群家僕抬著幾個大箱子走了進來。
周言君疑道:“哥,這些是?”
周景辰打開一個箱子,里面是上好的三頭鮑。
後面幾個箱子,則是燕窩和魚翅,還有一些海參和瑤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