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辰從剛才的激中冷靜下來,回道:“現在還不急,我想選個好日子再告訴他。”
傅震亭想了想,“不如就在舟舟的滿月宴,正巧,那天周家人也回來。”
周言君覺得這天也好,“到時候全城的達貴人都能知道,那老爺子,不得開開心心將你請回家?”
周景辰想了想,點頭道:“好,就聽你們的。”
“那正好,這幾天你也別出去住了,就歇在我們督軍府。”周言君說完,轉就讓婉君他們去安排客房。
周景辰走之前,將今天中的獎票送給了小舟舟。
他將獎票塞在了小舟舟的包被里。
周言君也是到了給舟舟換尿片的時候,才發現。
看著獎票,朝著小舟舟笑道:“你舅舅啊,還真是疼我們舟舟。”
小舟舟躺在床上,沒了包被的束縛,小手小得歡。
那的胳膊,像乎乎的小棉花,瞧著就想咬上一口。
周言君握著那紅的小小腳丫子,親了一口,“乖囡囡,等你滿月那天,阿爸阿媽送你一座小白樓。”
“到時候小白樓就以你的名字命名?可好?”
小舟舟仿佛聽懂了一般,嘟嘟的小噠噠,發出嚶嚶聲,眼睛亮晶晶。
周言君笑道:“那就這麼定了。”
小白樓是早就建好的,是周言君懷老大時,傅震亭特地給肚子里的孩子建的。
當時其他的大戶人家,都想著一舉得男。
只有督軍和一直都想要個兒,甚至一度以為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兒。
他們怕以後兒嫁了人委屈,就想著給建個小白樓。
讓無論何時,都能有個自己的家。
可是夫妻二人拼了五胎,到現在才得一個兒。
小舟舟揮著手,抓著阿媽垂下來的發,葡萄眼睛上長長睫垂下來,眼底都是甜甜的笑。
阿媽,你放心,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
周言君將小舟舟的尿片換好,快速將拿包被裹著,突然想到了什麼,抱著來到客廳。
朝言管家喚道:“你替我去證券易所買‘剛巖兄弟煙草’三百。”
言管家疑道:“太太,你怎麼突然想到要買票?”
周言君笑道:“今天你舅爺中了獎票頭獎,我呀,就想著跟他買一些,說不定也能沾沾運氣。”
言管家一聽原來是這樣,當即笑容滿面,“好的,太太,這就去派人辦。”
證券易所的買賣大多都是在上午,言管家得明日一早開市的時候再去。
第二天,中午時,言管家就帶來了購買票的票卷。
周言君將票卷存好,就等著過幾日再去易所看看。
這票卷一存好,周言君和言管家就險些忘記了這件事。
倒是那周家幾個妹妹遠遠瞧見了言管家在易所進進出出。
幾人圍在一起,說著嘲諷的話。
“看見沒有,周言君居然也學著買票了,也就上過子學堂,知道怎麼買嗎?”
“能有什麼本事?!也就是命好,嫁給了督軍,就憑,還想要買票賺錢?妄想!”
“我看啊,一定會把督軍府的錢都敗!”
“敗好啊,敗了,看還有什麼好嘚瑟的!”
這幾人一個是七妹,八妹,九妹,上次來家挑釁的姐姐陳太太是老四。
這會兒四姐陳太太因為臉毀了不敢出家門。
這三個妹妹不長記,還編排起周言君來。
當然,們也只敢小聲議論,現在督軍回來了,就算們也十個膽子也不敢得罪這位姐夫。
所以幾人就的盼著周言君不好過。
們聊著聊著,又來相約著一起去了易所買票。
也打算買幾支票。
不過們買的不是煙草行,是其他幾只支票。
三天後,從易所回來的言管家急匆匆回到了家。
“太太,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周言君正搖著小舟舟的小搖籃,聽到言管家的聲音,忙提示他,“小聲些,舟舟睡了。”
言管家連忙低自己的聲音,“太太,好消息啊,你三天前不是讓我買的那支票,漲了!”
周言君搖著搖籃的手一頓,“漲了多?”
言管家笑盈盈回:“翻了八倍!”
周言君心中一喜,站起,“真的是八倍?!”
言管家重重點頭,“是啊,真的是八倍,之前是三十銀元一,現在兩百六十一!”
“也就是說,太太,你的九千大洋,直接變了七萬多大洋!”
才幾天時間,就多了幾萬大洋。
周言君沒想到僅僅是幾天就能賺這麼多,有些不敢相信問:“我記得以前漲幅最多的是六倍,現在怎麼突然變了八倍?”
言管家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現在易所的人沸騰了,太太,你快隨我去吧。”
周言君心里高興,將睡的小舟舟給許娘,領著周景辰一同去了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