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畫戰戰兢兢地說道:“我上只有兩個銅幣了,都給你,能放過我嗎?”
說著,哆哆嗦嗦地掏出了2枚孤零零的銅幣。
王波見狀,“嘖”了一聲,上下打量著蘭畫,眼神中滿是懷疑,“妹妹,做人得老實一點哦。”
蘭畫急忙舉起手里的灰土糧,試圖證明自己所言非虛,“我真的沒錢,有錢我就去買饅頭了,怎麼還會吃這個難吃的灰土糧?這兩枚銅幣還是我前天做任務留下的!”
王波事先對領地的價有所了解,知道饅頭不過2銅幣一個,蘭畫居然都買不起。
他不撇撇,原本以為蘭畫干干凈凈的模樣,是有能力養活自己的,沒想到是真的“一窮二白”,只能靠著之前的積蓄過日子。
難道就這麼輕易放過?王波心有不甘,出師就不利,實在窩火。
他的目落在蘭畫漂亮的小臉蛋上,不由得有些心。
“妹妹,不是哥哥不想放過你,哥哥做事有自己的原則,要麼求財,要麼求。既然你沒財,那哥哥只能......”
蘭畫嚇得雙發,幾乎站立不穩。
不過,眼珠子一轉,連忙開口說道:“哥,我知道誰有錢,有個的比我有錢多了,還比我好看,真的!”
王波心下不屑,但面上沒顯出來,仍笑瞇瞇的:“是嗎,是誰呀?”
蘭畫見他似乎真的轉移了目標,松了口氣,連忙往外走了幾步,目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尋著。
當看到那個悉的影時,眼中飛快閃過一抹恨意,抬手朝著時漾的方向指去,說道:“哥,就是那邊那個齊耳短發生,每天都出去打獵,肯定攢了不錢!”
王波順著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個雪花貌的小姑娘。
不過,天天出去打獵,想必也不是個容易對付的角。
似乎察覺到王波的猶豫,蘭畫趕忙接著說道:“哥,就是個高中生,要不是有邊那個男的幫忙,哪能打下這麼多獵。只要等他倆分開,你準能得手!”
王波看著蘭畫那副生怕自己放棄的模樣,心中不更加鄙夷。
他手將蘭畫給的兩個銅幣收了起來,說道:“行吧,那就謝謝妹妹了。”
等王波走遠,蘭畫一屁坐到地上。
別怪我,時漾。
誰讓你過得那麼好呢。
蘭畫垂著頭,臉上出一種奇怪的表,似想哭,又似想笑。
......
另一邊,時漾和文胤一起吃完面包後,便起準備往外走。
“用不用陪你一起去?”文胤關切地問道。
時漾擺擺手,示意他不用。
人有三急,可領地空間有限,又沒有廁所,只能去野外解決。
離下一波喪尸還有一段時間,便快步跑到領地外,找了個草木茂盛的地方。
剛挖好一個土坑,還沒來得及子,時漾突然察覺到一異樣,敏銳地朝一棵樹後看去,喝道:“是誰?!”
霧彌漫中,王波從樹後出一步,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說道:“妹妹,哥哥缺錢花,想跟你借點銅幣使使......”
“借個屁!”時漾二話不說,迅速召出一把箭頭有些殘破的長槍,單手握住便朝著王波沖了過去。
我靠!怎麼二話不說就手!
王波嚇了一跳,趕忙掏出匕首抵擋。
時漾一心只想先發制人,出手毫無保留,使盡了全力。
王波雖是個年男子,但抵擋起來竟也有些吃力。
然而沒過多久,時漾便漸漸力竭,局勢瞬間逆轉,攻守異位。
王波瞅準時機,猛地用力,將時漾手中的長槍挑飛。
要不干脆殺了,省得被同伴報復。
王波瞇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狠厲,忌憚地打量了一下時漾,隨後握匕首,緩緩朝靠近。
就在王波快要近時漾的時候,後突然傳來一道聲。
“嘿,干嘛呢。”
那聲音近得仿佛就在耳邊,王波頓時汗豎起。
他剛想轉,就覺到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經抵在了自己的嚨上。
他連忙高高舉起雙手,慌張地說道:“沒......沒什麼,大姐,不......高人!放小弟一馬嗎?小弟實在吃不起飯了,沒辦法才想跟小妹妹借點錢......真的!就只是想借點錢吃飯而已!”
“你放屁!你剛剛明明就想殺了我!”時漾指著王波憤怒地罵道。
玉漱手中的匕首又近了幾分,在王波的嚨上劃出一道細細的線。
剛好在附近進行晚間鍛煉并練習「潛行」,沒想到正巧撞見有人搶劫。
對于王波說的話,玉漱自然一個字都不信。
末日先殺圣母。
雖不是圣母,但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想親手殺害自己的同胞。
“你,往前走,別回頭。”
王波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
“地上那個,回去吧。”
時漾聽到這話,咬咬牙,撿起長槍,朝著領地跑去。
王波往前走了十米遠,忍不住回頭看去。
霧繚繞的樹林間,空無一人。
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神人還在暗中注視著他。
他只能轉,著頭皮往樹林里走去,直到那如芒在背的視線徹底消失,他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真......真可怕!
擁有技能的刺客,果然不能輕易招惹啊!
可是下一波馬上就要來了,這附近最近的領地就是翡翠營地。
王波思索片刻,轉掏出一個帶兜帽的鬥篷戴上,朝著翡翠營地的方向走去。
他只能寄希于,沒人能認出自己了!
......
一段時間後。
“距離只剩下1分鐘了,還好趕上了。”
終于走到領地跟前,王波心中的大石稍稍落下。
夜晚的喪尸太過兇殘,等熬過今夜他就離開。
「叮——」
「你已被翡翠營地驅逐,無法進領地」
“我被驅逐了?是不是搞錯了......”
王波有些慌張,連忙再次嘗試進領地。
「你已被翡翠營地驅逐,無法進領地」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