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的班主任看完資料後沒有勸和,只問想得到什麼。說要安全,要真相,也要依法拿回關鍵表決權。這是第一次不以婚姻能不能保住作為所有決定的前提。
兩人把文件分原件、工作副本與對外版本。原件封存,副本給兒的班主任,對外容則遮去無關者個資。每一步都留下簽收,不給任何人事後改口的空間。
同時查清住、保險、共同帳戶和急聯絡權限。過去以為做這些是不信任,如今才明白,界線不是懷疑,而是每個年人都應保留的出口。
母親在電話裡沉默很久,只說:「回來吧。」鼻子一痠,卻沒有立刻回老傢。要先把自己站穩,再決定往哪裡去。
第一次正式諮詢持續到傍晚。律師把最壞與最好的結果都說得很清楚,也提醒程序可能長達數月。沒有被嚇退,只要求先理最急迫的權限與財產保全。
在簽委任書前,逐條讀完費用、範圍與終止方式。兒的班主任笑太仔細,搖頭:「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再用相信代替看清楚。」這句話讓兩人都沉默了片刻。
葉北辰終於意識到不是賭氣。他帶著花來,說已經要求夏苒避嫌,也願意用三百萬補償,只希先撤回程序。
「你不是在救我們的關係。」蘇棠月把花放回他車上,「你是在救事沒有代價的過去。」
他臉沉下來,指責把傢事給外人。提醒他,當第三個人拿到他們的資源、名字與位置時,傢事早就不是兩個人的事。
談話最後,葉北辰仍說以前不是這樣。點頭承認:「以前的我相信你。現在的我只相信留下日期、來源和簽名的東西。」
花束第二天就枯了幾片,前臺打電話問要不要丟掉。請人原封送回,連卡片也沒有拆。葉北辰很快來電,質問是不是連一次談話機會都不肯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