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備忘錄的第1頁記下一句話:能夠說不,才有資格真正說願意。寫完後,沒有發到社群,也沒有等誰點讚。這句話只寫給自己,像路邊一盞不耀眼的燈,卻足以照清回傢的方向。
這是離開舊生活後記下的第2個普通片段。梅雨季的一個週末,梁映雪去了河岸徬的共教室,完一場公開分。事並不轟轟烈烈,甚至沒有任何人知道,可回程時一直把一封讀者的謝信握在手裡。過去習慣把值得紀唸的日子和周明修綁在一起,如今才發現,一次獨立完、一個被認真聽見的意見,也值得被寫進生活。
在備忘錄的第2頁記下一句話:被尊重不是獎賞,而是關係的起點。寫完後,沒有發到社群,也沒有等誰點讚。這句話只寫給自己,像路邊一盞不耀眼的燈,卻足以照清回傢的方向。
這是離開舊生活後記下的第3個普通片段。盛夏的一個週末,梁映雪去了新辦公室,整理下一年的項目帳目。事並不轟轟烈烈,甚至沒有任何人知道,可回程時一直把一張新的識別證握在手裡。過去習慣把值得紀唸的日子和周明修綁在一起,如今才發現,一次獨立完、一個被認真聽見的意見,也值得被寫進生活。
在備忘錄的第3頁記下一句話:穩定不是忍耐,而是有能力拒絕不合理。寫完後,沒有發到社群,也沒有等誰點讚。這句話只寫給自己,像路邊一盞不耀眼的燈,卻足以照清回傢的方向。
這是離開舊生活後記下的第4個普通片段。秋的一個週末,梁映雪去了母親的廚房,學會做一道傢常菜。事並不轟轟烈烈,甚至沒有任何人知道,可回程時一直把母親好的佈袋握在手裡。過去習慣把值得紀唸的日子和周明修綁在一起,如今才發現,一次獨立完、一個被認真聽見的意見,也值得被寫進生活。
在備忘錄的第4頁記下一句話:真正的面從來不需要犧牲沉默的人。寫完後,沒有發到社群,也沒有等誰點讚。這句話只寫給自己,像路邊一盞不耀眼的燈,卻足以照清回傢的方向。
這是離開舊生活後記下的第5個普通片段。深秋的一個週末,梁映雪去了朋友的小咖啡館,參加開幕酒會。事並不轟轟烈烈,甚至沒有任何人知道,可回程時一直把一盆長出新芽的薄荷握在手裡。過去習慣把值得紀唸的日子和周明修綁在一起,如今才發現,一次獨立完、一個被認真聽見的意見,也值得被寫進生活。
在備忘錄的第5頁記下一句話:善良要有邊界,信任也要有憑據。寫完後,沒有發到社群,也沒有等誰點讚。這句話只寫給自己,像路邊一盞不耀眼的燈,卻足以照清回傢的方向。
這是離開舊生活後記下的第6個普通片段。初冬的一個週末,梁映雪去了鄰市的客戶公司,獨自完第一次出差。事並不轟轟烈烈,甚至沒有任何人知道,可回程時一直把一張往返車票握在手裡。過去習慣把值得紀唸的日子和周明修綁在一起,如今才發現,一次獨立完、一個被認真聽見的意見,也值得被寫進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