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五，白氏啟程回揚州。
馬車停在府門口，春桃和夏荷忙著往車上搬東西。母抱著燁兒，先上了車。白氏站在門廊下，最後看了一眼這座府邸。
門楣上那塊“寧遠侯府”的匾額已經摘了，只剩兩個空的釘眼。門口的石獅子還在，積了厚厚的雪。臺階上的雪掃過一遍，又落了一層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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