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睜開眼的時候，銅鏡里的人正替梳頭。
窗外有鳥，春天的鳥，嘰嘰喳喳地吵。從雕花窗欞里進來，在地上切一塊一塊的，像是誰把給剁碎了。
“夫人，今日用這支玉簪可好？”
甄宓看著鏡子里那張臉——十六七歲的模樣，眉眼還沒長開，眼底干干凈凈的，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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