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上房，走在回廊里，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沒有回老太太的話，一個字都沒有。不是因為無話可說，是因為不敢開口——怕一開口，心里的那道裂就會變豁口，再也堵不上了。
走到第三進院子的月門前，忽然停住了腳步，對領路的婆子說：“我想繞道後花園走一走。不用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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