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河南鄉下。
王貴蹲在自家院門口，端著一碗棒子面糊糊，著土路上揚起的灰塵發呆。他媳婦在院子里喂，里罵罵咧咧地說著什麼——米又漲價了，隔壁老張家的兒子在縣城找到了工作，你那幾個兄弟又捎信來借錢。他一句也沒聽進去。
剛才去鎮上趕集的時候，他見了以前在上海教書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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