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忽然不想坐了,南風也看到了季懷洲,又看向自己的妹妹,“妹妹,要不我陳叔過來接我們吧?”
季懷洲打開車窗,“上車,這里不好停車。”
知意不想耽誤時間,“算了,沒事。”拉著南風上了車。
季懷洲坐在副駕駛,知意和南風坐在後面,他們并沒有說話,一路上都很沉默,南風中間想說話,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
知意正在看手機,里里給發消息,“剛才裴邵元跟我說,季懷洲讓金文康看監控,找到了欺負你們的人,之後就不讓他們再來這個飯店吃飯了。”
知意抬頭看了一眼副駕駛隨後又轉回了手機,居然還有這況?
而且還是季懷洲讓的?怎麼可能呢?他可是都刪除了。
說起知意跟季懷洲的關系,那以前可是相當好的,兒園開始就跟季懷洲一個班級了。
當年玩過家家的時候,季懷洲說當媽媽,他當爸爸,其他人當爺爺兒子兒之類的。
之後是小學六年,一直到初二出國,他們都是一個班級的,甚至于是前後桌的關系。
甚至于某一年季懷洲過生日,還說要跟當一輩子的好朋友,那年生日,季懷洲給送了那條手鏈,說他們的友誼就跟寶石一樣可以存放很久。
當年要出國,季懷洲還很傷心,當然不止季懷洲,其他的好朋友也很傷心,一個個都舍不得。
前一日還跟大家一起弄了餞行宴,第二天則只有季懷洲一個朋友來送,他還跟說就算到了國外他們也是好朋友,等有空了他可以出國找一起玩。
知意答應了,出國之後兩人還會聊天,雖然當時有些忙碌,不可能日日跟人聊天,但是一周也最是問候一次的。
後面不知道怎麼回事,知意發現季懷洲很久沒有給發消息了,當時忙著學業以及在學校里被人歧視欺負的時候,所以很久沒有主給季懷洲發消息了。
等一發過去,發現顯示對方已不是你的好友,當時都愣了,這人刪了?
做了什麼這人一句話不說就刪了,是覺得在國外跟他們不是一個路子了所以刪了是嗎?還是覺得不是家小姐沒有利用價值了?
當時可生氣了,想著既然你刪了我那我也不要理你了!瞬間把他拉黑了。
之後忙于學業,也有了新的朋友,所以慢慢的也就沒那麼傷心了。
不過記仇,永遠記得這件事,而且這幾年過去,在知意這里,他們兩個算是斷了。
所以在里里說季懷洲讓金文康做這件事是不太相信的,裴邵元都有些可能。
一路沉默回到了家,下車之後知意還是禮貌地說了聲謝謝,之後帶著今日的戰果進了家大宅。
季懷洲看著家的宅子,這宅子在幾年前他經常過來,只是後面他再也沒有過來了。
“走吧。”
“是。”
趙夢梨在臺上看著車子遠去,為何總覺家兩姐妹下來的車子里坐著的那個人那麼眼?
好像是學校里的某個人,不過線有些昏暗,看得不太清,應該不可能是想象中的那個人吧?
回到房間,南風來到了知意的房間,“妹妹,你跟季懷洲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剛才的氣氛都覺得尷尬,但是又不知道怎麼打破沉默,南風有些怪自己,總是這樣,不知道怎麼解決跟他人的關系。
知意都沒放在心上,擺擺手,“沒啥事,不就是斷了嗎?”
“啊?”南風震驚,“斷?為什麼?”
知意:“你跟以前的人怎麼斷我大概就怎麼斷吧,畢竟我也很回國跟他們一起玩。”
“可是里里跟你關系還是那麼好?為何季懷洲……”明明季懷洲在以前跟妹妹的關系比里里跟妹妹的關系都好很多。
知意聳聳肩,“不是每個人的關系都能維持那麼久的。不說他了,我問你一個問題,之前那蘇煙過生日的時候或者說秦琛邊的人過生日的時候,你是不是都給人送禮了?”
“還有,吃飯的時候結賬是不是你結的賬?金華飯店是你帶他們去的?”
知意一連串的問題問了出來,據之前那周伊嵐的說法,不得不懷疑知意在很多的場合都給人當冤大頭。
南風有些心虛,了肩膀,囁嚅道:“他們畢竟是秦琛的朋友,秦琛救了我……”
“停停停,這件事我知道了。”知意嘆了一口氣,“之後里里若是再約我,咱們就一起去,你需要新的朋友,只要你有了新的朋友,你就會覺得舊的朋友也就那樣。”
“若是咱家再有什麼宴請,咱們也要去,到時候在宴會上多朋友。”
在看來,那秦琛本就不算是南風的朋友。
南風:“好。”
說到宴請第二天就有請帖過來了,只有一張請帖,請的是家下周五晚上參加邱家老爺子的壽宴。
帖子是管家拿進來的,楚蓮第一時間知道,拿著帖子跟管家說道:“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跟他們說的。”
然而到了晚上,知意一回來就問管家,“下周是不是邱家老爺子的壽宴?帖子有拿過來嗎?”
管家馬上說道:“帖子我已經給夫人了。”
知意立馬看向楚蓮,楚蓮臉一僵,以為按照之前的一樣,只要說之後會跟大家說,南風本不會問,這樣到時候就跟阿政說南風沒有時間,這樣南風就不用去了。
這知意一回來,之前的招數全部都不管用了。
楚蓮訕訕一笑,“我原本今晚想要跟你們說的,讓你們早點準備好禮服,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的。”
知意皺了一下眉頭,覺得楚蓮肯定沒說實話,不過也沒有糾纏。
政在一邊說道:“這幾日你們有時間去挑一下禮服,錢不夠就跟爸爸說。”
“好的,多謝爸爸。”
南風也跟著:“多謝爸爸。”
“最近學習還好吧,知意你有不懂的問一下你姐姐,你姐姐績不錯,不過之前績是不是下降了?”政問南風。
南風低下頭,不知道怎麼說,因為績的確下降了。
楚蓮:“我聽說下降了幾十名是不是?”
趙夢梨:“幾十名那麼多,媽媽,我上次月考前進了十幾名呢。”
知意輕飄飄瞥了兩個拱火的,“爸爸,姐姐只是一時大意,我回來的時候還聽說姐姐生病了呢,之前狀態可能不太好。”
“以前姐姐也有過因為原因下,但是最後不都是恢復到正常的水平?我最近不懂的都問姐姐,姐姐幫了我很多。”
政驚訝,“病了?我怎麼不知道?”他皺眉看向楚蓮。
楚蓮心里大罵知意,但還是溫小意地跟政說:“你之前不是很忙嗎?我也沒拿這小事打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