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出什麼事,知意還帶上了兩個保鏢,車子朝著越走,周圍的建筑越低矮,很快就來到了一片看著很老的房子旁邊。
“小姐,那邊車子進不去了。”
知意下了車,“你們先在這里等著,若是有什麼事我會給你們打電話。”
保鏢有些擔心,“小姐,要不還是要一個人跟著吧,這里面若是有不長眼的東西怎麼辦?”
自家小姐看著乖乖的,一看就是一副好欺負的樣子。
知意笑了笑,“不長眼的東西我可以把他廢了。”握拳頭,“你放心吧,普通的男人打不過我。”的拳擊不是白練的。
定位來到這邊知意就知道南風過來找的誰了,男配,主就是住在這樣的地方。
進小巷子,很快路過一個垃圾站,周圍還有一些蒼蠅以及堆滿的垃圾。
知意憋著鼻子傳過去,左拐右拐,很快那目的地就要到了。
就在這個時候,知意就聽到一個悉的聲音:“南風,我之前救了你,你說可以答應我一些事的。”
南風點點頭:“嗯,你說,我都可以答應你。”
知意探頭看過去,是秦琛和姐姐,果然,就是這個狗東西把姐姐過來的。
這個人有事不能去找姐姐,反而讓姐姐來到這臟污的地方,本就沒想過如果姐姐在這地方遇到流氓怎麼辦。
也不知道去外面某個茶店或者大街上也行,卻讓姐姐來到這樣的小巷子,對秦琛喜歡不起來果然是有原因的,這樣的人本就不值得人喜歡!
“你棄賽吧,英語演講比賽,我現在要你棄賽。”秦琛說出了他的條件,“我希你能棄賽。”
知意聽到後氣得差點跑出去給秦琛一拳頭,出去的一瞬間就收了回來,不行!
這是個好機會!這是個讓姐姐認識到這男配是多麼無恥的機會。
之前不是說這男的一直不需要姐姐的報答嗎?現在剛好,一次報答結束,以後這男的再也不能用什麼救命之恩來讓姐當冤大頭。
知意就躲在一邊繼續聽著兩人的談話,南風也終于出聲:“是為了蘇煙嗎?”
秦琛蠕了一下沒有回答的話,但是南風看到這個就知道答案了。
以往秦琛理無非都是因為蘇煙需要而已,比如早餐,一般多拿兩個,一個給蘇煙一個給秦琛,只要蘇煙要的話秦琛也會要的。
南風低著頭,“好,我會跟英語老師說棄賽的。”
秦琛:“嗯。”
之後就是沉默,南風抬起頭,“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秦琛沒有作,看著南風轉離開,剛走到岔路口,他看到南風被一個人手拉了過去。
秦琛瞳孔一趕跑過去,然後就看到了知意看著他嘲諷的眼神。
秦琛不由得後退了一下,心里的尷尬別扭以及窘一下子就涌現了出來,他也只是一個剛年的學生,心里也沒那麼強大,被人知道了這種事他也知道不好意思。
不過一瞬間他又涌現出害怕,他害怕知意阻止這件事,也害怕知意把這件事給說出去,到時候如果影響到蘇煙就不好了。
知意拉著南風,“既然你答應他了,我不會阻止,但是從這件事中你知道了他這個人是什麼樣子的。”
“就當做你們的事以後一筆勾銷,你再也不需要再幫他什麼,也不需要給他當冤大頭。”
“他用救命恩人的事讓你棄賽,這表明他對你再也沒有什麼恩這樣的事了。”
“姐姐,我們家有恩可以報恩,但是絕對不能容忍人得寸進尺,如果以後你進公司這樣的話你覺得可以服眾嗎?”
南風低著頭,“我知道了。”
知意很是滿意,“我們走吧,你一個人來這種地方我都擔心死了。”
知意拉著南風一邊走一邊說:“這里那麼臟,聞著還有一些臭味,你以後不要來這樣的地方,不安全,就算來,也記得帶保鏢。”
“嗯嗯。”
聽著兩人說話遠去,秦琛回神,周圍巷子仄,不遠的垃圾桶臭氣熏天,還有臭水的味道也很是不好聞,那樣的大小姐的確不應該來這里。
秦琛轉回家,路上到了下樓倒垃圾的蘇煙,“秦琛。”
秦琛停下腳步,“煙煙,演講比賽你好好準備。”
蘇煙訝異了一下,“秦琛,你忘記了,我沒有資格。”眼里都是失落,“我去倒垃圾了。”
秦琛拉住的胳膊,“你會有資格的。”
第二天,知意帶著南風出門去游樂園跟季懷洲他們一起玩去了,“不高興的事不用再想了,今天我們好好玩。”
南風其實并沒有不高興,不知為何心里其實也松了一口氣,終于報恩了,反正秦琛以前也煩,報恩了之後也算是兩不相欠了。
季懷洲他們并不知道這件事,大家玩了旋轉木馬,車,過山車,鬼屋……一個比一個刺激,一切結束,大腦空空的,什麼煩惱憂愁好像都扔掉了。
季懷洲手里拿著一個兔子耳朵,“知意,我給你戴上。”
知意手里也拿著一個,“姐姐,我給你戴上。”
季懷洲拉住,“不行,你得給我戴上。”
知意:???
寧雪里:“南風姐姐,我給你戴上,我這個小貓耳朵也很可。”
南風:……季懷洲果然整日想要搶奪家知意的注意力,這件事要跟知意說說。
最後大家合照了一張照片,照片里,知意站在中間,南風站在左邊,季懷洲站在右邊,寧雪里站在南風的左邊,後面是裴邵元金文康他們。
知意和季懷洲頭上戴著兔子耳朵,南風和寧雪里戴著貓貓耳朵,後面幾人戴著老虎耳朵,大家看著鏡頭很是開心。
到了周一,英語老師雖然惋惜南風不去,還勸說了一番,但是沒辦法,南風表明到時候真的有事所以不去了,最後老師讓蘇煙替補去了。
蘇煙回到教室之後給秦琛扔了小紙條,“謝謝你。”
秦琛沒有回復,他瞥了一眼旁邊的南風,南風沒有看他,正在寫試卷,旁邊的知意也跟一樣,兩個一模一樣的臉都在認真學習。
他垂眸,說來自從知意轉學過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到過南風的擾了。
不會給他帶早餐,也不會特意跟他說話,好像就是一個普通的同學。
秦琛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他忽然反應過來,這不應該高興嗎?南風這樣遠離他不是剛合他的心意嗎?那麼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