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都很脆弱,尤其是崽時期。
埡維張的額頭上都是冷汗,甚至眼底還閃爍著恐懼。
就怕這一摔,把小崽摔壞了!
言福夏一臉懵!
o((⊙﹏⊙))o
完了!
暴了!
一抬頭,就看見一個人拎著個啥玩意兒沖著自己跑過來!
頭發都炸起來了,言福夏連忙爬起來,抓著蛋殼立好,就要往里面爬。
不對,不對,蛋殼蓋子!
慌不擇路的言福夏到找自己的蛋殼蓋子,忽然,蓋子出現在的眼前。
“在找這個麼?”
“對!謝謝你!”
抓住蛋殼蓋子,言福夏麻溜的爬進蛋殼。
蓋子一扣,六親不認!
蓋上蓋子了,言福夏才覺得不太對勁......
剛才,好像......
剛才是人說話吧?
蟲子就算能變人形,但應該不會說人話吧?
以前看的末世小說里,也有蟲子出現的,剛變人形的蟲子好像不會說話來著......
所以外面的是人來著?
啊,剛剛那個什麼皇子也說的是人話來著...
緩過神來的言福夏突然迸發了好奇心,是人來著哎,不知道是好人還是壞人?
“你們是好人嘛?”
噠噠的聲音從蛋殼里傳來,讓聽著的人都忍不住放低聲音,只為了不嚇到。
“這需要你自己來判斷,但我們的確是來找你的,且不會傷害你。”
咦?
這個人說話很有水平啊!
以前老師說了,壞人不會說自己是壞人,但一定會說自己是好人。
雖然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好人,但至不算壞吧?
雖然社會閱歷不多,但言福夏覺得自己不算傻,只要聽老師的話就行。
“你來找我干啥?”
“這里很危險,且你并無戰鬥力,需要獲得安全的環境。”
“你知道我是誰?”
“你姓言福,至于名字,我并不知曉。”
咔噠。
蛋殼蓋子突然被頂起,小姑娘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眾人面前,嬰兒的臉上還帶著錯愣。
“你咋知道我姓言福?”
周圍的所有帝國軍呼吸一窒,看著蛋殼里的小姑娘,張的繃。
“我還知道你的父親,你上的這帝國軍裝上,有他的編號。”
這一次,言福夏并未搭話,只是側著頭,看著肩膀上的一串數字。
這串數字是代號。
“他什麼?”
“言福青,青的青,所屬于帝國第3軍團,第19小隊。”
看了看面前單膝跪著看自己的男人,言福夏小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隨後拎著自己的蛋殼,吭哧吭哧的朝著不遠的殘破星艦走了過去。
雖然周圍的路很不好走,但從這片目的走向星艦的這條路,卻異常平坦,看得出來,是人生生走出來的。
埡維和顧琛就跟在小姑娘後,并未出聲說要幫,只是想看看,究竟要做什麼。
原本包圍著這里的帝國軍們也讓開了通道,讓言福夏順暢的走路。
中途,言福夏還差點兒就摔了,但很快就平衡了自己。
站在巨大的殘破星艦面前,言福夏從邊緣,使著吃的勁兒開始掰殘片。
薩迪斯剛想上前幫忙,卻被顧琛攔住了。
眼睛一直盯著言福夏的手,顧琛會在有危險的第一時間沖上去,但現在最好不要打擾小姑娘。
咔噠。
言福夏掰下了一小塊殘片,卻因為用力的慣,直接一個屁蹲坐在了地上。
疼的齜牙咧,言福夏一邊兒著屁,一邊兒吭哧吭哧的站起來。
一看,就是經常會摔倒,已經習慣了。
拿著手里的殘片,言福夏又歪歪扭扭,吭哧吭哧的走回墓地旁邊。
坐在最大的殘片墓碑前,用手里的殘片開始刻字。
歪歪扭扭的字,寫的可難看,卻很是認真。
“言福青,帝國軍第3軍團第19小隊,編號:DG0319277,死于......算了,都剩下骨頭了,估計時間有點兒長,還是不給你寫了,讓你永葆青春!”
寫完,言福夏抹了把臉,站起來,看著自己的杰作,很是滿意。
啊,我真棒!
既然到人了,那就順道都問了!
回神,言福夏看著埡維。
嗯,他說他是皇子,應該是在場最大的了。
“那你知道這個人的所屬和編號嗎?還有這個人,這些,這些,這些有名字的,你都知道嗎?”
埡維有些怔愣,沒想到小雌崽崽不但沒有跟他們哭訴,反而先是顧及著這些墓碑。
“這些人我們會帶回帝國軍公共墓地的。”
“你們是你們,我是我呀!”
“有區別?”
“有呀,這幾年都是他們保護我噠,有鬼~~出沒~~~嗷嗚!”
看著小雌崽崽可可的做出邪惡的模樣,埡維想笑,但忍住了。
“這是顧琛,是元帥,他最了解這些。”
元帥?
言福夏瞪大了雙眼看著另一側的男人,有點兒高,要撅過去了!
顧琛連忙手,擋在了言福夏的後背,沒讓小姑娘撅過去。
看著眼神晶晶亮的小姑娘,顧琛讓薩迪斯陪著一個一個的找。
言福夏開心極了,趕帶著薩迪斯去殘破的航艦旁邊,挖出了自己埋的寶藏。
一堆軍服。
這些軍服多是言福夏搜集起來的,都是這些犧牲的帝國軍的。
但是言福夏分不清哪件是哪件,也分不清是誰的,只能把他們都先藏起來,等以後有機會挖出來再重新分配來著。
這會兒正好有機會,言福夏趕把寶藏挖出來。
看著那一件件破敗不堪的軍服,薩迪斯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
忍下心中的酸脹,薩迪斯招呼了幾個屬下,趕過來幫忙,哪里能讓小雌崽崽自己弄。
看著小姑娘撅在那里,吭哧吭哧的挖服,埡維嘆了口氣。
轉看著好友的簡易墓碑,手拍了拍。
“殿下,先傳消息回去吧,言福小殿下回去後還需要很詳細的檢查才行。”
“你說的對,這里先給你,務必保證的安全。”
“是。”
等言福夏將所有知道的人對上,并在殘片墓碑上刻上字後,又回到了最大的殘片墓碑之前。
看著墓碑上的字,言福夏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