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楊蕓先是一愣,旋即心道,莫非這個男人竟然是同道中人?文縐縐的是喜歡的類型。
想到這里莫名的心里更是一陣悸,但還是假裝平靜的嘆道,“是啊,每個人都不容易,不是誰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活一生的。”
梁周似乎聽出了楊蕓的涵之意,連忙探究的問,“楊小姐是有什麼心事嗎?”
楊蕓沒有回答,下意識警覺的看了梁周一眼,害怕心事被看穿了。
“哦,楊小姐,你別誤會,我只是隨口一問,如果冒犯了,還請見諒!”梁周一頓討好賣乖的道歉,著實讓楊蕓放下了警惕。
但還是簡單的說了句,“今天是我的生日。”
“哦?”梁周眼前一亮,“那我豈不是很榮幸,能夠跟楊小姐一起慶祝生日了。”說完他擺擺手,“老板,上菜。”
“好嘞!”老板轉過頭答應著,“什麼菜?”
“先來十串羊串,十串牛串,再來一個兩三斤的烤魚,蔬菜你看著上就行。”
楊蕓立馬擺擺手說,“吃不了這麼多吧。”其實的言外之意是,這麼多要花很多錢吧?
梁周也擺擺手,“沒事的,咱們慢慢吃,今天我請了,就當給你慶祝生日。”
“這,不好吧!”楊蕓尷尬的說,“這頓還是我請吧,要謝你的。”
“下次吧!”梁周說,下次你再請我。”
楊蕓笑了笑,還是點了頭,也想的是來日方長,剛認識,留個下次見面的理由也好的。
“冒昧的問一下,今天是你多歲的生日啊?”梁周一臉真誠的問道。
如果是二十五歲,楊蕓一定干凈利索的說了,可是今天已經三十了,實在是說不出來,三緘其口,還是尷尬的笑了一下當作回答。
“哦,我明白了,抱歉我唐突了。”梁周作勢給了自己的一個掌,“我記得書上有寫過,問人年齡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你看我,上沒個把門的。”
“也不是吧!”楊蕓立馬解釋,“如果是小孩,你可以問,畢竟們很想跟別人分自己長大了。可是對于我們這些不年輕的來說,就是私了。年輕的小孩每過一個生日就長大了一歲,而我們是每過一個生日就老了一歲。”
梁周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不停點頭附和表示了解。
這時烤串上來了,梁周很心的拿了一張餐巾紙包裹了羊串的鐵遞給楊蕓,“來,這個給你,拿紙墊著,這樣你的手就不會油了。”
楊蕓顯然愣了一下,沒習慣用餐巾紙拿著烤串過,畢竟以前都是直接拿烤串的子的,原來真的有人那麼講究。
“要不要喝點什麼?”梁周心的問。
楊蕓突然有點恍惚了,怎麼有種被照顧的覺?難道是來了嗎?還是魏清晨給的手捧花真的起了作用?
一瞬間的愣神後,楊蕓立馬磕道,“隨便就行。”
“啤酒可以嗎?”梁周說,“這是燒烤的標配。”
楊蕓猶豫了一下,剛才喝的藍火焰還沒有完全蒸發,此刻的腦子里顯然還有點暈乎,殘酒未消,怕再喝點會醉就立馬搖頭,“別了,我醉了就沒法回家了。”
“不會的,啤酒不會醉人,咱們喝點怎麼樣?”
盛難卻,楊蕓還是點了點頭,“那,我就要一罐就行了。”
這下梁周沒有老板,直接過去拿了兩罐啤酒,拉開易拉罐的拉環然後遞給楊蕓,但笑道,“喝點還是可以的。”
楊蕓接過來,道了謝。沒敢先喝,看到梁周把他那一罐打開後,就說,“今天謝謝你,拔刀相助不說,還陪我過了生日。”
梁周扯微笑道,“不客氣,你覺得我是拔刀相助,我可不這麼認為。”
說完梁周悶了一口啤酒,楊蕓不好意思架著手臂,也喝了一口問道,“不是拔刀相助,那是什麼?”
梁周調笑道:“我覺得英雄救來的更確切點。”
聞言,楊蕓干咳了兩聲。還沒反應過來就紅了臉,手里只有啤酒了,于是就假裝喝酒把咳嗽蓋了下去。
梁周也覺得自己說的太骨了,立馬拿話叉開了,“我還沒給你介紹我自己吧?”
楊蕓沒說話,面洗耳恭聽的樣子看著梁周。
“我梁周,剛才說過了,我剛過二十五歲的生日,現在是一家跆拳道的代課老師,目前單沒有朋友。”
楊蕓對梁周自報家門的舉頗有興趣,但是聽到他說的最後一句不免推己及人的臉紅了,知道梁周是含沙影的意思。
梁周對自己的表現很是滿意,見楊蕓沒有反的神,于是問道,“楊小姐,你呢?從事什麼工作的?”
“我在一中代課,目前是高一的一名班主任。”
梁周瞬間眼前一亮,“原來你是老師啊?怪不得氣質不凡呢!我也算是個老師吧!看來咱倆真的是有緣啊!”
頓了頓又說,“讓我猜猜你是教哪一科的。”
楊蕓抿著,拿起了烤串,慢條斯理的吃著,笑的看著皺眉沉思的梁周。
半天,梁周說:“你肯定是教語文的。”
楊蕓挑了挑眉,驚喜的說,“你怎麼猜到的?”
“看你的氣質啊。”梁周笑著道,“俗話說腹有詩書氣自華,這句話放在你上簡直是太切了。”
楊蕓已經被夸的飄飄然了,但是心里還是很認可梁周的說詞,畢竟對自己的外貌和氣質也是有幾分自信的。
兩人又繼續說了很多話,分彼此遇到過的有趣的事和人,仿佛是一對相見恨晚的人一樣。
一瓶啤酒喝完,燒烤也都吃的差不多了。楊蕓覺得自己輕飄飄的有點頭重腳輕的覺。
但還是堅持自己回家,畢竟離家不遠,不想讓梁周送,也不想讓他知道自己住在哪里。
這是單了好多年的習慣,不習慣別人突然的接近。
梁周沒法,也只得答應了楊蕓的拒絕,兩人互相留了微信後就各自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