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楊蕓的生日,也是莊圓的房花燭夜。
結婚證領了一個月了,但是跟吳天昊真正的在一起才是第一晚。新房是吳天昊早就買好的,三室一廳。公公婆婆住在次臥,沒有小姑子也沒有小叔子,以後跟老公就只要面對公婆兩人就行了,想想也算是嫁的不錯了。
婆婆人年輕,看起來笑呵呵的,公公雖然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好在人老實,是個很好相的長輩。
小兩口終于可以共度良宵了,莊圓看著屋里他們剛拿回來的結婚照,不高不低的掛在床頭,郎才貌的樣子很是養眼。
水晶燈上連著六條五六的拉花,墻上也著大紅的雙喜,紅木的柜雖然不是很新,但是考究的更顯得家里擺設高大上。床上自不必細說了,紅的扎眼的四件套,上面繡著一個鴛鴦戲水的圖案寓意很是吉祥,妥妥的婚房設置。
莊圓站了一天了,雖然屋里暖氣開到最大,可是還是覺此刻有點冷,被子一揭就要躺上床。
可是剛沾到床,就覺嘩啦的聲音在下響了起來,一個鯉魚打,莊圓就起看到了滿床的桂圓紅棗花生啥的。
慌的心緒這才漸漸的平,早生貴子的寓意還是知道的,笑著看著吳天昊,一副赧的樣子嗔怪道:“你也不早點告訴我。”
吳天昊撓撓頭,也是一副的樣子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我給忘記了。”
這個婚房是他跟爸媽一起布置的,看到貌如花的老婆,心神不寧的他早就忘記了這件事。
莊圓看著老公緋紅的臉,也不忍苛責了,好意還是領了。于是小夫妻倆開始收拾起了床上的吉祥之。
不敢鬧出大靜,畢竟隔壁住著公公婆婆,新婚夫婦一直是謹小慎微的說話收拾。
慢慢的,莊圓把床上的東西都收拾在了一旁的化妝桌上,最後檢查了一下床上實在是沒有異了才往床上一癱。
快散架的,這下總算是可以輕快一會了,就在莊圓正準備把也放上來時,覺到枕頭底下有異。
的頭被硌的難,于是翻揭開枕頭,準備看看被子下面所謂何。此時的吳天昊已經去了衛生間洗澡了,他太張了,房花燭夜總得把自己清理的干干凈凈的。
莊圓見沒人了,就雙盤坐在床上。拿開枕頭,揭開被子,兩捆簇新的鈔票赫然的躺在那里,不出意外的話那就是兩萬塊錢啊!
瞬間“見錢眼開”的莊圓,一雙好看的雙眼皮瞪的像杏仁那麼飽滿。任誰看到人民幣都會這般的表吧,莊圓早就開心的合不攏了。
慢著!枕頭下怎麼會有錢呢?莫不是?吳天昊給的驚喜?人家都是送包送服送口紅啥的,還是吳天昊實在,直接送給兩萬塊錢。還特意藏在枕頭底下,一定是要給個驚喜的。想到這里莊圓瞬間心里滋滋的,誰說老實人不懂浪漫的?
謝婆啊!給找了個寶藏老公。
想到這里,立馬又把錢塞了回去。既然是給的驚喜,可不要破壞了,以免辜負了吳天昊的一片心意。
整理好被子和枕頭,依舊笑嘻嘻的躺在那里的不樣子。
門開了,吳天昊穿著一深灰的法蘭絨睡進來了,見莊圓一臉笑意,也咧開了角笑問:“啥事那麼高興呢?”
莊圓只笑不語,就等著吳天昊給驚喜了,搖搖頭還是笑著道:“沒什麼。”
“哦,那你要不要去洗個澡?”吳天昊瞇瞇的問。
莊圓聞言,立馬緋紅了臉,的說道:“不用了吧,在酒店化妝前我已經洗過了。”
吳天昊點點頭,磨磨唧唧的往床上一坐,看著莊圓好看的臉問道,“現在睡吧?”
莊圓一愣,怎麼?枕頭下錢的事他為什麼不提?難道是?等到他們濃意的時候再給?想到這里莊圓更是的轉過了臉,心道小樣兒藏的還深的。
那這兩萬先不說,先把酒席錢擺清楚了吧。于是莊圓轉回臉說,“等會再睡,我問你,禮錢今天收了多?”
吳天昊眨了眨眼說,”聽我媽說有四萬多吧!”
莊圓點了點頭,“行吧,那明天你給我兩萬,我還給我媽。”
“什麼?”吳天昊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你怎麼一下子要兩萬。”
莊圓一副沒反應過來的樣子道,“不是說好酒席錢兩家平攤,禮金也是平分的嗎?”
吳天昊眨了眨眼道,“也是哦,要不然我去問問我媽。”
“哎呀!爸媽都該睡了,你現在去問不合適。你是個男人,你自己決定不就行了嘛!”莊圓面上平靜,實則有點不高興的語氣繼續道:“咱們結婚就去領了個證,本也沒有兩家人坐下來商量過,彩禮我家也沒要,房子也沒提,跟婆婆住一起我也接了。就是這酒席錢兩家一人一半,禮金也一家一半還是你媽提的,怎麼這會反倒你還為難上了?”
吳天昊面難道,“你這話不假,但是我好像今天聽我媽不是這麼說的,說是把酒席錢給你媽還回去。”
“什麼?”莊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禮金有四萬,不給了就只退酒席錢?你們家太會換臉了吧?”
“不是,我也只是這麼說說,萬一我聽錯了呢!”吳天昊顯然著急了,畢竟剛娶的老婆,還沒房新媳婦就生氣了,不是啥吉利的事。
“要不,明天我去問問。”吳天昊上前抱住了莊圓,準備和稀泥,“時間不早了,咱們早點睡吧!”
“不行。”莊圓堅持,“你現在就問清楚,要不然今天誰也別想睡了。”
“你講點理好不好?”吳天昊極盡克制的小聲道,“別讓我爸媽聽見了。”
莊圓沒再說話,氣鼓鼓的坐在那里,口起伏的嚇人。
良久,吳天昊終于敗下陣來,討好道,“好好好,我現在去問好了嗎?”
莊圓也不理,的沉默就是在等吳天昊給合理的解釋。家啥也沒要,這邊倒得寸進尺的想貪了娘家的錢。
這口氣,怎麼咽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