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蕓和莊圓趕到酒店的時候,蘇遇見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顯然三個人都是心知肚明來干嘛的,只是蘇遇見比較意外莊圓怎麼會來。
“蘇姐。”莊圓很親熱的打了聲招呼。
“圓圓你也來了啊!”蘇遇見尷尬的打了聲招呼。
楊蕓看出了表姐的疑,急忙解釋道,“姐,圓圓是我同事,也是我的好閨,所以我讓來了,三個人的力量總比一個人大,萬一……”
蘇遇見還沒等表妹說完就立馬點頭,也知道萬一打起來了,表妹怕自己吃虧。無所謂,多一個人就多一個人的助力,已經到這份上了,也顧不得家丑可不可外揚了。
三個人寒暄了幾句正要進去,楊蕓適時的拉住了蘇遇見,“姐,真的要這樣嗎?”
蘇遇見嘆了一口氣,“既然人家把戲臺都搭好了,咱們還是去看看吧。”
楊蕓點點頭,松開了表姐,三人虎虎生威的進了酒店大門。
蘇遇見在中間,楊蕓和莊圓各一邊,大堂經理見狀立馬上前詢問,蘇遇見看了一眼道,“不用,有約了。”到了酒店三樓,蘇遇見按著手機短信的房號找到了那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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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跌眼鏡啊,竟然還那麼吉利的房間。
蘇遇見驚嘆著,還是在門口聽了會靜,顯然里面已經在敲鑼打鼓的唱戲了。三人都聽見了里面人抑又的聲,顯然都不齊齊的打了個寒戰。
“蕓蕓,你等會負責錄視屏。”蘇遇見見表妹點頭,又跟莊圓道,“圓圓,你假裝酒店服務員就說有客房服務。”
“你呢?姐。”楊蕓問。
“我要會會狐貍,看看是哪種。”蘇遇見說的很低沉,但是很堅定。
三人計定,也不等里面完沒完事,莊圓就敲了門。
既然現在假裝服務員就裝的像一點,記得以前出去學習的時候在外面酒店看過客房服務員工作的樣子,于是就假模假樣的彎曲右手十指和中指,一邊用不大不小的力度敲了三下門,一邊用標準的英語不急不慢的道,“housekeeping服務員。”
由于莊圓是英語老師,標準的英語發音,讓蘇遇見和楊蕓都驚嘆的側目,楊蕓還面不改心不跳的給莊圓豎了一個大大的拇指。
所以,屋里的張宏遠顯然也相信了,只是他正在酣暢淋漓的時候被打斷了,著實很氣惱,想著等會完事了打給前臺投訴這個服務員。
可是當他再重新進狀態的時候,敲門聲又響了,還是那句:housekeeping服務員。”簡直是郁悶不已,看著下這張俏可人又魅的臉,他還是了下來。
一不做二不休,他決定穿上服去把這個服務員打發了,因為他開房次數比較多,知道如果不去,那麼服務員就會直接拿著房卡進房門了。
穿好睡他焦灼的打開門,然後就傻了眼。
門口哪里有服務員,只有自己那個黃臉婆,還有表妹和一個不認識的人。
蘇遇見也不管老公的表,直接推門而。楊蕓也趕“上班”,拿著手機就直直的對著雙人床拍。
只見雙人床上的人被嚇的花容失,拉過被子就要把在醫院的錐子臉給擋住,蘇遇見一個箭步上前拉開了被子。
人就這麼赤的在當空,也了楊蕓的視頻里。
三人不大驚,這下張宏遠總算是反應了過來,立馬扯過酒店的浴巾搭在了人的上。
轉給了蘇遇見一個掌,“你干嘛?”
蘇遇見沒料到張宏遠沒理還那麼囂張,竟然敢打個措手不及,踉蹌了兩下後,在莊圓的攙扶下才勉強站住了腳。
捂著臉失至極的說,“你出軌就算了,竟然還敢打我,這一掌你徹底斷送了咱們夫妻之間的分。”說著蘇遇見指著床上“可憐兮兮”的人說,“是給我發信息讓我來的。”
張宏遠瞪大了眼睛,看著床上的人質問,“是你?”
那人立馬搖頭,“不是我,不是我,遠哥,我怎麼可能?”
蘇遇見這下看出了門道,冷哼一聲道,“不是,那就是其他的狐貍了。”
張宏遠似乎也琢磨出了事的始末,但是他有過那麼多人,也不知道是哪個在他後面捅刀子。
這人也聰明,知道自己不是正室,就算鬧了也是沒臉,還敗壞了自己做小三的名聲。倒不如發給正室,讓蘇遇見來當這個槍口,既打了原配還借刀殺了人,理了小敵不說,在暗,張宏遠也不知道是誰。
啞虧吃的,張宏遠簡直了。半天才發現楊蕓還在拿著手機拍,他這才反應過來要去奪掉楊蕓手里的手機。
楊蕓眼疾手快的拿著手機就要往外跑,眼見著張宏遠要追上,莊圓一腳,張宏遠結結實實的被摔了個狗啃泥。
等到他再站起來的時候,門口已經圍了好多客人和服務員。他不好意思找莊圓的事,只對著蘇遇見威脅道,“現在人多,回家再說。”
“別回家說了,兒子在家,我怕你影響他學習,就在這說吧。”蘇遇見強裝鎮定的說,“離婚吧,兒子歸我,兩套房子存款都歸我,車子一人一輛就不用分了,公司是你的,我不要。”
“想的。”張宏遠氣急了,兩套房子我最起碼要一套,存款也是一人一半。”
聞言,蘇遇見冷笑道,“我沒有讓你凈出戶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公司現在的狀態是有賬戶明細的,有我的份,我沒有要已經夠意思了。”
張宏遠心虛,知道剛才楊蕓拍的視頻是他出軌的證據,只要上法庭,別說房子存款了,就連公司他都得分一半給蘇遇見。”
又加上好多人都在門口看笑話,他只得悻悻的推諉道,“老婆,回去再說吧,剛才我都是說氣話,咱們有兒子了,馬上都要高考了,萬一離婚影響了兒子考大學不就完了嘛。”
“你現在知道影響兒子了,早干嘛去了?”蘇遇見氣的直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