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婚那會兒,柳素素就喜歡種花種草了,但是老公總是喜歡在的花盆里扔煙頭。
柳素素說過無數次了,雖然老公點頭答應著,可還是我行我素的扔煙頭。
因為這,他們倆總是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老公總是說小氣,扔個煙頭怕啥,花又不是什麼稀罕。
可是柳素素不是這麼認為的,覺得喜歡花,那花盆就是在乎之。說了介意,老公還是一次次的做討厭的事,就會覺得老公本不在乎,也本不在乎的。
延到深,那扔煙頭已經不是他的劣習了,而是本就視柳素素的話為耳旁風。
後來說累了說煩了,柳素素也不說了。就默默的每天清理老公扔的煙頭,老公扔一次就清理一次。
再後來,柳素素本就不清理了,就讓花盆里的煙頭越積越多。
在心里做了個決定,再給老公一百次機會,一個煙頭就扣掉一分,什麼時候花盆里的煙頭有一百個了,分就扣完了,也就可以死心的離婚了。
說了介意老公還做,一次兩次就算了,這麼些年,那就是顯得太廉價了。
老公也倒是奇怪了一陣子,為什麼不清理煙頭了。但是奇怪歸奇怪他本就不在乎自己的老婆生不生氣,依舊我行我素的扔煙頭到老婆最喜歡的花盆里。
眼見著一盆扔的滿了,他就換一盆扔。要是心好了就找沒有煙頭的花盆扔,導致後來柳素素種的很多盆花都慘遭煙頭的侵襲。
有的花貴,是被煙頭堵的花枝干枯了。
柳素素沒說什麼,默默記下了五十六個煙頭就回屋了,任憑老公在書房打游戲不理。
有些婚姻是死在婆媳矛盾里;有些婚姻是死在小三的手里;還有些婚姻是死在了大難臨頭各自飛;而柳素素怎麼也不會想到的婚姻是死在煙頭這麼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細節里。
可笑也可悲!
蘇遇見回到家,看到兒子屋里的燈亮了,就知道他又在挑燈夜戰了,轉到餐柜旁邊給兒子泡了一杯溫溫的純送了進去。
母子倆寒暄了兩句就各自準備睡了,這時張宏遠酩酊大醉的回來了。
蘇遇見最煩他喝酒了,回來就癱在了客廳的地上。小松見把老板送到家,就客氣的跟蘇遇見打了聲招呼,然後幫著一起把老板攙扶到了床上才走。
應酬,又是應酬。蘇遇見不用想都知道,算了管他呢,就讓他自己睡去吧。
但是當準備出門的時候,張宏遠拉住了,帶著酒意含含糊糊的說,“老婆,老婆,我你!”
蘇遇見心里咯噔了一下,這句話好久沒有聽過了。但是這麼一聽心里還是會酸,眼淚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什麼?就是左一個小三右一個小四的傷害嘛。
但是張宏遠這麼一喊,蘇遇見還是心了。被張宏遠的手的拉到了床邊,順勢抱住了那因為練習瑜伽而實的小蠻腰。
“老婆,我耳朵好啊,你給我掏耳朵好不好?”張宏遠似醉非醉的撒道。
蘇遇見嘆了一口氣,并沒有給老公掏耳朵的意思。剛結婚的那幾年他們小兩口還依舊過著清貧的日子。蘇遇見是跟著張宏遠吃了很多苦,又怕張宏遠力大,經常給張宏遠掏耳朵,算是給他減。
每次夫妻倆都是找一個普照的日子,蘇遇見準備好各種挖耳勺的工,張宏遠就這麼舒舒服服的躺在蘇遇見的上曬太。
蘇遇見的手很是輕巧,每次都能把張宏遠的耳朵伺候的很舒服。掏完了,蘇遇見還會拔下一頭發,兩一在張宏遠的耳朵里絞的呼呼作響。
夫妻倆就這麼在太的照耀下,著兩人獨有的幸福時刻。那時候日子是苦,可是蘇遇見心里甜啊。
可是這麼好的場景就這麼消逝了,再也不復存在了。不是因為他們聚離多,也不是因為張宏遠不讓了。而是蘇遇見看到張宏遠就沒來由的惡心,怎麼可能忍著子再去給他掏耳朵。
原來當初很的那個人,有一天也會惡心到吐的。
掰開了張宏遠的手,蘇遇見抹了把眼淚就去洗漱了。
張宏遠也是真的喝酒了,轉過就睡去了,他也許還著蘇遇見,畢竟是原配,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可是他更在乎的是自己。
討好蘇遇見是為了不離婚,為了利益也好,為了兒子也好。
總之他要死死的拖著蘇遇見。
三號的早上,張正依舊早睡早起看書。今天要去上課了,高三也就放了兩天假。
蘇遇見給兒子做好早餐就繼續去菜市場了,喊了楊蕓來吃飯。可是楊蕓卻在電話里支支吾吾的說跟朋友約好吃午飯了。
蘇遇見很懂妹妹,知道可能在了,于是會心一笑,就不打擾表妹的約會了。
楊蕓說是約會,倒不如說一大早就去了跆拳道館看梁周上課。
只見梁周帶了十幾個十來歲的男孩孩們正在嘿嘿哈哈的扎馬步。
梁周給楊蕓打了聲招呼,就繼續上課了。楊蕓點頭,就坐在家長等候區。只是其他人等的都是孩子,而等的是老師。
看著梁周穿著跆拳道服更是帥氣人了,那拳腳出得更是虎虎生威,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楊蕓越看越喜歡,覺自己好幸運,簡直是撿到了寶。
學生半場休息,梁周滿臉堆笑的跑了過來。楊蕓一看這樣,立馬知道自己要做個賢惠的朋友,掏出紙巾就是給梁周滿臉的汗。
梁周著氣,不自的在楊蕓臉上啄了一口,楊蕓立時沒反應過來,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下頓時臉紅到了脖子,含帶怯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