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課結束後,也都十一點多了。楊蕓等的也了,兩人約好去商場先吃飯,下午逛街。
甜的開始的時候都是千篇一律的甜,就如同蛋糕店新出爐的甜點,香味俱全。
堪堪半個月,他們倆就飛速的發展了可以同居的了。梁周跟父母住在一起,現在幾乎每周一半的時間都是在楊蕓家里住。
梁周的課不算多,每天就那麼兩節課。倒是楊蕓白天都在學校回不來,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會拖著疲憊的子回到家。
為了游戲方便,梁周把楊蕓的臺式電腦給霸占了,沒事的時候就是打游戲。還好他打游戲比較安靜,畢竟在友家不好太過放肆的。
經常是他買好了夜宵等楊蕓下班,兩人吃完夜宵,要麼一個打游戲要麼一個改作業,兩人的日子過的也很滋潤。
話分兩頭,柳素素在五月中旬開始了瑜伽館的周年慶,店里雖然不大,但也有幾個全職的瑜伽老師跟著一起忙。
三天的時間又圈了很多的新客戶,加上優惠力度比較大,續費的會員也比比皆是。
柳素素特意讓媽媽過來帶幾天兒,自從跟婆婆在月子里吵了一架後,除了逢年過節就再沒見過婆婆了。
也好,眼不見心不煩。
但是婆婆不然,一直在埋怨不生孫子,自從政策開放以來,婆婆明里暗里都催過很多次了,但是柳素素就是堅持自己的原則。
不是因為怕走形,也不是怕沒錢養,而是生兒的時候了那麼些苦,婆婆還埋怨沒生個兒子。就這還算了,出了月子兒都是一個人帶,老公玩游戲不管孩子更是不管。
沒錢花了給老公要錢還被嫌棄,索把兒給了媽媽帶,出來考了瑜伽教練證直接上班了。
吃了那麼多的苦,終于把兒拉扯大了,怎麼可能再去生第二個?腦子被驢踢了二茬罪?
老公和婆婆又不管,張就是要生孩子,既沒錢又沒人帶,腦子是進水了才會去生。
蘇遇見兒子馬上就高考了,跟柳素素說高考前都不來了,站好最後一班崗。
柳素素倒無所謂,畢竟蘇姐跟也都是認識好些年了,又不是的員工,客氣才這麼說的。
店慶過後,六一這天是兒節。
兒回到家就跟開玩笑,“媽,老師說了,我們今年的兒節是給我們一個弟弟或者妹妹。”
柳素素笑笑,新聞看了。兒的頭就繼續輔導兒做作業了。老二都不愿意生,更別說老三了。
可是不愿意哪里肯行,婆婆晚飯前就風風火火的趕到了。
進門就是喜笑開的大嗓門道,“素素,你聽說了沒?可以生三個了。”
“聽說了。”柳素素不咸不淡的說,“跟我有啥關系?”
婆婆臉一拉一撇道,“就是說嘛,你趕生啊,都呼吁三個孩子了。”
柳素素冷笑道:“說的那麼容易,生孩子是玩的嗎?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吃了多苦才把雅雅帶大的?那時候沒人管沒人問的,我跟陳東要生活費,他還嫌我啥也不干就會花錢。後來我帶著雅雅還要上班賺錢,好不容易都熬過來了,我才不要再吃一遍苦。”
婆婆自知當初嫌棄是個孫沒有帶,現在在兒媳面前自然矮了一截,說話都不氣了。制不行那就迂回的勸,假咳了兩聲端著婆婆的架子繼續道,“素素,你看,雅雅現在都七八歲了,你都三十多了,再不生以後恐怕就生不出來了。”
柳素素嘆了一口氣,“生不出來就不生了,反正我這輩子就要雅雅一個。”
老太太氣的那是一個哆嗦,催了那麼多年了,兒媳是不繼續生了,真的是要絕了兒子的後嘛。
柳素素見婆婆氣的直哆嗦,就故意跟兒說,“你好好寫作業吧,我出去買點菜。”
小雅點點頭,給了媽媽一個聽話的微笑就繼續寫作業了。
柳素素把婆婆推出了孩子的房間,才疑的道,“媽,您怎麼有鑰匙的?不是之前都給我了嗎?”
婆婆眼神閃躲,支支吾吾道,“哦,是曉東給我的。”
柳素素氣急了,之前好不容易說通陳東把鑰匙要過來的,這下好了,婆婆又給要了去。
“給我吧,媽,你要家里的鑰匙也沒用啊。”柳素素出了手要討回鑰匙。
婆婆往後退了兩步,趕和悅的道,“別啊,聽曉東說你現在在做店慶,比較忙,我想著等你們上班了,過來給孩子做個午飯啥的,你看平時都是孩子姥姥帶,人家不得說我這個不稱職嘛。”
搞笑,現在要求生孩子了,婆婆倒要過來獻殷勤了,早干嘛去了?
不管說什麼,孩子是堅決不再生的,因為陳東不值得也不配再懷胎十月,骨開十指,鬼門關里再走一遍。
況且現在給陳東規定的一百分已經扣的所剩無幾了,心都涼了還生什麼?
要了半天,婆婆不給鑰匙,柳素素想著回頭找陳東要吧,畢竟不想跟老太太有太多的瓜葛。
但是還沒等陳東知道,婆婆就已經住了進來。
其名曰照顧孫,其實是來催生的。
柳素素見攆不走婆婆,陳東又不當事,那就算了。這幾晚都回來的很晚,兒也被直接接回了瑜伽館。
婆婆見兒媳婦不回來就在家里磨兒子,但是陳東也沒辦法,老婆不愿意生,總不能霸王上弓吧。
老太太急的跟什麼似的,總覺得是兒媳出去上班,見多識廣的心野了。怪道古代都是規定人要三從四德,還崇尚子無才便是德,這些都不無道理。
人知道的就好拿,不像現在的柳素素,翅膀了,連家都不愿意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