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蕓雖然帶高一,但是還是要監考的。
高考這天,縣城街道上就滿了維持秩序止鳴笛的警。是以早上就算上班車多,大家都是為了高考生在安安靜靜的過著十字路口了。
蘇遇見一大早,督促著兒子檢查了好幾遍考試要用的東西。
張正一遍又一遍的跟媽媽確認都準備好了,這幾天張宏遠也不去公司了,準備陪兒子高考。
父子倆都準備好了,蘇遇見才從衛生間里出來,穿了一件紅真的旗袍,寓意“開門紅”。
父子倆一見,都驚呆了,沒想到蘇遇見穿上旗袍那麼的端莊優雅,練了很久瑜伽的蘇遇見終于覺得這次值了,旗袍優的線條勾勒出蘇遇見完的腰,恰到好的長度顯得整個人典雅大方。
愣了半天,張宏遠才上揚了角,原來老婆的材那麼好啊,比外面的那些狐貍的材都好。雖然蘇遇見四十了,但是臉上沒有浮腫,也沒有皺紋,材也實的像個小姑娘。
“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今天不是送兒子去高考,而是去選呢!”張宏遠笑著打趣道。
蘇遇見今天心好,也沒駁了張宏遠的面子,在兒子面前還是要裝恩的,以免影響兒子高考。
一家三口說說笑笑的出了家門。
張正還是在一中考試,其他的同學有分到二中的,也有三中的,大家都不在一起。
到了大門口,保安說時間還沒到,沒放考生進去。遠遠的就看到楊蕓來了,今天監考,見到表姐那是雙眼一亮,下意識的夸獎道,“姐,你穿旗袍真好看啊,還是紅的,寓意多吉利啊,旗開得勝開門紅。”
“還是你會說。”蘇遇見也笑了。
楊蕓看到張正立馬從口袋里掏出一顆大白兔糖遞給他,“小姨祝你考的都會,蒙的全對!”
張正笑著點點頭,“謝謝小姨!”
“行,我先進去準備了。”說完楊蕓給保安看了眼監考證就進去了,走之前還不忘給張正說了一句鼓勵的話,“正正加油哦,筆記本!”
張正很快會意小姨答應他的,考好了會給他買個最新款的筆記本電腦。
“放心吧小姨,會正常發揮。”張正給小姨揮手。
不多會,時間到了,張正就跟爸媽抱了下進考場了。
第一天還行,張宏遠比較新鮮,可是到了高考第二天張宏遠就不了夏日的太和無聊的等待了,借口公司有事就離開了。
只有蘇遇見冒著烈日跟麻麻的家長在擋不住酷熱的樹下,不過好歹能遮也行。
第二天蘇遇見穿的是綠旗袍,寓意“一路綠燈”。由于的材好,人長的也好看,大波浪也被挽了馬尾辮,很是優雅得。
一些家長們都會頻頻觀看,畢竟有些家長也穿了旗袍,但是都沒有穿的好看。
最後一科英語考完的時候都五點多了,蘇遇見遙遙的就看到兒子從學校里往外跑了。
看著兒子青春洋溢的奔跑,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可算是熬到頭了。
誰知兒子比還激,第一個跑出了校園,周圍傳來了其他家長鼓勵的掌聲。
蘇遇見看到兒子跑近了立馬上前,出了胳膊準備擁抱辛苦了十年寒窗的兒子。
誰知兒子直接撲到的懷里,還沒抱住就結結實實的跪在了地上。
蘇遇見徹底傻了眼,看著滿臉淚痕的兒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況。張正哽咽了兩下才道,“媽,我考完了,這些年您辛苦了。”
聽了兒子的話,蘇遇見瞬間的笑了,笑出了眼淚。誰知下一句兒子又說話了,“媽,我考的還可以,所以您這麼些年的辛苦沒有白費。”
“好孩子,媽知道。”蘇遇見邊哭邊點頭,“兒子,你先起來吧!”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都在勸張正,“是啊,起來吧,你媽知道你的孝心了,真是個好孩子。”
幾個人要上去拉張正,張正始終跪在那里痛哭不已,終于考完試了,他也解了,但是他還想媽媽也徹底的解。
“媽,您跟我爸離婚吧!”張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您別堅持了,我知道你忍了這麼些年都是為了我,現在我考完了,你不要再有什麼顧慮了。”
蘇遇見捂著哭的一塌糊涂,原來兒子什麼都知道。
“媽,兒子求您了,跟我爸離吧。”張正繼續哭求著。
蘇遇見再也繃不住了,兩眼婆娑的捂著點了頭。離婚是想過的,但是從來沒想過會從一直乖巧懂事的兒子里說出來。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都不免被張正的表現到了。
楊蕓出來的時候,到人群也看到了這一幕。
搞清楚了什麼況後,也不紅了眼眶,孩子真的太懂事了。
回到家,張正就給張宏遠打了電話,讓他回家。張宏遠見是兒子打來的,以為要跟他說考的怎樣的事,于是興沖沖的回了家。
兒子的前途就是他的面子,雖然他沒怎麼管過兒子的學習,但是兒子考好了也是他老張家的榮耀。
可是當他回到家,就看到母子倆很平靜的坐在那里。只是他們的雙眼都是紅紅的,張宏遠還以為是母子倆終于高考完了,激的。
但是他走到餐桌旁才發現,上面是兩本結婚證和一個戶口本。
“爸,你跟我媽去離婚吧。你之前不是說,我考好了想要什麼你都給嗎?”張正頓了頓又道,“現在我想好了,我要的是你跟我媽離婚!”
張宏遠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竟然兒子高考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他離婚。
“你跟我媽的事,我全部都知道。”張正不疾不徐的說,“之前你們吵架,雖然都是故意避著我的,但是其實我都聽見了,我不說是怕你們擔心。畢竟你們那麼辛苦的在我面前演戲,我不能辜負了你們的心意不是?”
張宏遠聽的耳發熱,臉上也是一陣紅一陣白的難。
“兒子說的沒錯,咱們去離婚吧,兒子那麼懂事,咱們做父母的也不要再拖下去了。”
聞言,張宏遠踉蹌了兩步,最後一個重心不穩的坐在了椅子上,雙眼頹然的看著老婆和兒子。
他不敢接這個家馬上就要散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