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都沒人再說話,一家三口就這麼以尷尬的姿勢坐在了那里。
大人都沒說話,張正直接說他要跟著爸爸。
張宏遠以為自己聽錯了。
蘇遇見更是驚訝也不理解,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竟然說要跟著爸爸。
“媽,我都十八了。”張正安蘇遇見道,“按嚴格的意義上來說,養權已經形同虛設了,因為我已經年了。但是我還要上大學,所以我要選擇爸爸。”
“媽媽也可以養你啊!”蘇遇見幾乎哀求的說。兒子是的命,哪能沒了兒子。
張正眼眶紅紅的,想說什麼,但是礙于爸爸在面前,最後也只得言又止的說,“媽,我已經長大了,我選擇跟爸爸。”
蘇遇見聞言難過的哀哀泣,有什麼比在乎的人不要你了更讓人難過的事嗎?
張正見媽媽難過的樣子,也難過的不行,但是他又不能說的太直白了。張宏遠見兒子選擇了他,也不免得意起來。
蘇遇見有點恍惚,怎麼一夜之間,這個家就沒了,兒子也要跟著張宏遠了。
難過的不想說話,張宏遠跟蘇遇見說,“我先搬去酒店,等找到了房子就讓張正過去。”
蘇遇見眨了眨眼沒有說話,看著張宏遠一開一合的吧,只覺得恍如隔世。這個跟了快二十年的男人,從此就是路人了。
張正坐在後面了媽媽的手說:“媽,你別難過,就算離了,我還是您兒子,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蘇遇見轉頭看到兒子,眼底的開始積聚,點點頭艱難的微笑道:“媽知道,你現在長大了。”
張正紅著眼眶抿抿表示了然。
張宏遠進屋就簡略的收拾了他要用的東西,這個家已經不屬于他了。
走之前跟張正說讓他也準備下,他找房子很快的。
張正點點頭把爸爸送出去,關上門才回來坐到蘇遇見邊。
“媽,爸走了,我跟你說實話吧。”張正拉著媽媽的手道:“我知道你不要他的公司,車子房子雖然給你了,但是最值錢的還是他公司的份。我跟了他以後就有他公司的繼承權了。還有他有收,你沒有,我不是怕跟著你沒錢花,而是我怕你現在出去掙錢太辛苦。”
蘇遇見明白了兒子的良苦用心,立馬的直掉眼淚。
這一個下午幾乎都沒怎麼說過話。
“還有,我已經高考完了,不出意外的話是會考上我心儀的大學,我跟了誰也是一年在家里呆不了多久。就算我跟了爸爸,但是只要我回縣城來,一有時間我就會來看你。”
蘇遇見點頭,抱著兒子哭的肝腸寸斷,其實更多的是。兒子長大了,會考慮事了。
這些年付出的力終于沒有白費。
娘倆哭了半天,蘇遇見終于笑了。張正安好了媽媽,就給楊蕓打了電話,“小姨,今天晚上我跟同學約了去唱歌,你來接我媽出去玩吧,去哪都行,你們大人自己定,我媽這些年辛苦了,該是放松的時候了。”
電話那邊的楊蕓顯然驚詫不已,也沒想到張正一夜之間就長大懂事了。
但是還是答應了張正,掛了電話就去接了表姐。
到表姐家的時候,張正已經出去了。
楊蕓見到表姐就先問現在的,蘇遇見想了想,眨眨那紅腫的眼睛道,“說不難過,那是假的,畢竟多年的夫妻了。原本以為我跟他能夠白頭到老的,沒想到走著走著還是散了。”
楊蕓嘆息,“所有的改變都會有痛苦的覺,不管是好還是壞,畢竟需要適應新的心態,新的生活還有一個人。”
蘇遇見輕輕的頷首,“沒錯,我要一個人了。”
“還有我啊!”楊蕓安表姐。
“你現在不同了,你有梁周了。”蘇遇見還是笑著說,“什麼時候我能吃上你們的喜糖啊?”
“還早呢,我們才在一起一個多月。”楊蕓有點。
“一個月咋了?”蘇遇見說,“那認識一個星期的還有很多閃婚的呢。”
聞言,楊蕓立馬擺擺手,“哎呀,我是來安你的,怎麼又扯到我上了。”
“我不用安,我好的很。”蘇遇見說,“不就是離個婚嘛,我又沒一塊,老公沒了,兒子還是我兒子,走去嗨皮去。”
“走去哪?”楊蕓顯然沒有明白過來。
“先去擼個妝,再去換服,咱們晚上去酒吧!”
“酒吧?”楊蕓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怎麼想去酒吧的?”
“早想去了。”蘇遇見道,“就是以前放不開又加上沒時間而已。”
楊蕓半張的,顯然很是驚訝。一直喜歡安靜和簡單生活的表姐,會突然想要去酒吧。
還沒等反應過來,人就被表姐拉出了家門。
蘇遇見先開車把楊蕓帶到了一家容店,做了一下護。
出了容店,蘇遇見又拉著楊蕓去了理發店,楊蕓的長發又直又長,理發師就直接給定了個披肩長發,而蘇遇見栗的大波浪需要時間護理,半天後好看的卷發就像海草一樣在肩上飄啊飄的。
然後每個人都化了個致的妝容,理發店的工作人員知道們要去酒吧,還特意化的有點煙熏。
出了理發店,兩人又去了步行街,該選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