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家門,莊圓才知道自己沒地方去。這個婚姻是自己選的,爸媽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還是沒臉回去跟爸媽說在這里過的不好。
坐在小區廣場的長椅上,還在想,這家人真搞笑。特麼的還沒生孩子呢,這家人就敢欺負到頭上。那到時候生了,沒有了利用價值,還不得被卸磨殺驢,去母留子啊。
求人辦事,就應該有求人辦事的態度。好家伙,求生孩子還那麼頤指氣使的。不過也好,更沒必要給吳家生孩子了,找誰生找誰生去。
想到這里,才氣平了一會。手機突然來了電話,莊圓一看是吳天昊打來的就不想接,剛才干嘛去了,這會子來獻殷勤。
果然不接,吳天昊就繼續打,莊圓索就直接掛掉了。下一秒就把電話撥給了楊蕓。
電話那邊又吵又鬧,音樂聲震耳聾的。得知楊蕓跟表姐在酒吧,莊圓就直接打車過去了。
還好有好姐妹,還有地方排解憂愁。
到了酒吧,莊圓皺著眉頭往里走。也是第一次進酒吧,平時上課忙,又很有教師的儀表。
來的時候還只穿著平時的服,不像是來酒吧尋歡作樂的客人,倒像是來找人的,沒錯,就是來找人的。
晚上的酒吧很是熱鬧,鎂燈打在每個人的臉上,很是詭異和妖嬈。
酒吧里的每張桌子都是挨挨的,莊圓好不容易到里面找到了兩人,蘇遇見和楊蕓早就喝的臉頰緋紅了。
們拉著莊圓坐下,給遞酒遞小食的。莊圓剛開始還比較張,一杯酒進肚里就覺放松了很多。們的座位就在舞臺的下面,臺上就是震耳聾的音樂聲。莊圓只看到上面有個很帥氣的男孩在打碟,猛然看去覺眼,再一看鴨舌帽下的那張被燈打的五十的臉不是魏清晨又是誰?
莊圓很驚喜的看向楊蕓,扯著嗓子大喊,“那是不是魏清晨。”
楊蕓也扯著嗓子回道,“是的啊!就是他。”
顯然們的聲音引起了臺上魏清晨的注意,音樂聲沒停,魏清晨依舊帥氣的在臺上打碟領舞,但是沒耽誤他用眼神和微笑給莊圓打招呼。
莊圓又驚又喜的笑個不停,也隨著音樂聲搖頭晃腦起來。什麼老公婆婆的,哪涼快哪呆著去。
一曲結束,魏清晨滿臉汗珠的下來了。接替他的是另一個小伙子,魏清晨把臉一甩,傲然道,“沒想到咱們年級的兩大老師也會來酒吧啊,幸會幸會!”
“你不也是?還在這打上碟了?”莊圓調笑道。
聞言,魏清晨立馬擺擺手,“沒有,我大學的時候做過這個兼職,今天朋友說嗓子發炎了,讓我過來撐個場子。”
莊圓恍然大悟般,“沒想到你還兼數職啊!”
來了這一會,莊圓心里沒那麼堵了,心也跟著音樂的起伏回歸到了簡單的快樂。
“你們該吃吃該喝喝,今天我請了啊!”魏清晨大手一揮,喊過了侍應生,“麻煩再給們上個小食套餐,謝謝。”
侍應生點頭答應後就去忙了,魏清晨說完看向蘇遇見,一臉的疑。
楊蕓見狀立馬介紹道,“這是我表姐。”
說完轉頭對蘇遇見說,“姐,這是我跟莊圓的同事,我們學校的育老師。”
蘇遇見很得的笑笑,算是給魏清晨打了聲招呼。
“表姐好。”魏清晨也適時的點頭打招呼。
“你們慢慢吃啊,等會我還要上臺,今天玩的開心。”說完臺上一曲又終了,魏清晨擺擺手就帥氣的跳上了臺。
又是一陣帶有很強節奏的音樂響起,酒吧里挨挨的人群開始激烈的喊和舞。
年人的快樂也很簡單,稍微一點熱烈的氛圍就能激起肆意燃燒的青春。
年輕真好啊!
蘇遇見的電話響了,是柳素素打來的。
“我出去接個人啊。”蘇遇見說完就去了外面,是給柳素素發去定位的,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也想讓跟關系一直很好的柳素素一起分快樂,亦或是大家一起聊聊天,倒倒苦水也好。
看到短信的柳素素也是剛剛下瑜伽課,今天兒早早的被婆婆接回去了。
老公沒發話,婆婆也是不走的了,跟婆婆幾年沒打過道了,猛的去攆也開不了口,畢竟也沒打算攆,已經在算自己離開的日子了,這些事都不值得一提。
知道要去酒吧,沒開車,再說了, 瑜伽館離酒吧很近,走幾步就到了。
這下三十到四十歲的四個人總算是湊齊了。
柳素素經常去酒吧的,不是自己,而是是縣里瑜伽協會的會長,協會里是縣里所有的瑜伽老師,約莫一百多人,大家經常會聚在一起商量瑜伽公益活,時間長了大家都了好朋友,都是喜歡瑜伽的人價值觀差不多,也就喜歡呆在一起。
酒過三巡,四個人都越喝越高興。楊蕓見表姐有了笑臉,也不欣起來。想著用什麼辦法讓表姐更開心,于是腦子轉了幾轉,想到找臺上的魏清晨幫忙。
魏清晨很是仗義,立馬說,“正好酒吧的大屏幕可以放大家投稿的祝福,那就讓楊蕓把要給表姐說的話放在屏幕上給表姐個驚喜。
說干就干,魏清晨在臺上把氣氛渲染到最熱烈,用流利的主持臺詞跟大家說現在到了祝福環節,大家可以掃大屏幕上的二維碼,給朋友或者自己說幾句勉勵的話。
大家都興極了,紛紛拿出手機開始掃二維碼,發送祝福語。
此時的楊蕓早就把祝福語給了魏清晨,不用,他可以暗箱作的。
但是又不能太明顯了,所以前面幾個祝福語都是隨機的,每到一個,鎂燈都會集中在那個被祝福的幸運兒臉上。
蘇遇見看著這個場景,覺得很是新鮮,一直把自己當個局外人,興味盎然的看著別人的快樂。
但是做夢都沒想到,下一秒鎂燈把姣好的臉照的那麼的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