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素喝了一口尾酒,徐徐道來,“還有不到十個煙頭了。”
什麼意思?楊蕓和莊圓顯然聽不懂。
蘇遇見在柳素素的授意下把那一百個煙頭的事給說了。
楊蕓倒是沒啥,因為也喜歡種些花花草草,推己及人,要是別人在的花盆里扔煙頭,也會生氣的。
但是莊圓卻不是這麼想的,疑的問:“這沒啥吧,不就是煙頭嘛,不至于離婚吧!”
柳素素看了莊圓一眼,也沒生氣,反正每個人的生活和思維方式不同,對不同的事反應也就不同了,當然也就見怪不怪了。
但是既然是聊天,就要聊的明明白白的,是第一次見莊圓,不確定的問,“你是莊圓吧?”
莊圓立馬點頭微笑。
柳素素也和煦的笑著,“你比我小,那我就喊你圓圓吧!是這樣,你平時喜歡什麼呢?”
莊圓不知道柳素素所謂何意,但是還是很乖覺的說,“平時也沒有特別喜歡的事,喜歡看劇算嗎?”
柳素素點頭,“算,那就按你喜歡的劇咱們來打個比方。”
莊圓點頭,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如果你正看著劇,里面會出現很多廣告你會不會煩?如果太多了你還有看劇的心嗎?”
莊圓立馬正道,“當然沒心了,那麼多廣告誰還看呀!”
“會覺得煩和惡心嗎?”柳素素依舊面不改的問。
莊圓想了想點頭道,“會有點。”
“這就是了,煙頭就像劇里的廣告,多了我也會覺得惡心。”柳素素頓了頓語重心長的說:“不在乎的東西,無論怎麼樣都沒關系;可是在乎的東西就不行了。他扔的是煙頭,可是在我看來就是在一次次的惡心我。”
“那你跟他說不就行了嗎?”莊圓天真的說。
柳素素輕笑著搖了搖頭,“我何嘗沒說過,這些年我都不記得說過多次了。可是他從來沒有當回事過。我說過他還做,那就顯得我很廉價了,我說了多次他還是這樣做,那就顯得我一次比一次廉價。在他眼里,次數多了就顯得我有點無理取鬧了。”
“你其實在意的不是煙頭,而是他對你一次次的忽略和無視。”蘇遇見淡淡的說。
“看來,那些煙頭都是垮婚姻的稻草啊!”楊蕓也嘆息道。
“所以我在等。”柳素素喃喃的說,“在等最後的那一稻草下來。”
大家嘆息了一回,原來每個人的生活都不盡如人意。雖然從外面看,每個人的生活都是鮮亮麗的,但是走近一看,每個人的生活都如月球的表面,到都是坑坑洼洼的。
說完柳素素和蘇遇見,就該莊圓了。
莊圓最小,到了年底才三十,于是很想跟姐姐們分的煩心事。從一開始結婚到現在,把自己跟老公婆婆的事都給說了出來。
大家一致認為的決定是對的,那就是不生孩子,畢竟現在都過不好了,再生個孩子,事更多,哪里會過的好呢!
說完莊圓就是說楊蕓了,楊蕓沒啥好說的,畢竟們三個現在都不是很愉快,只有自己現在暫時工作愉快,甜,既然這樣就不說了,免得拉仇恨。
下半夜的時候,柳素素跟蘇遇見還在聊,楊蕓和莊圓早就在地上呼呼大睡了。柳素素去找了兩個瑜珈毯給們蓋上,空調開的低,怕們冒。
柳素素問蘇遇見,接下來有沒有什麼打算。
蘇遇見想了半天,搖搖頭也不知道要干嘛了。雖然卡里有錢,但是不能下半輩子坐吃山空吧。余生那麼長,總要找點有意義的事做啊。
想了半天,蘇遇見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要干啥,這些年我早就偏離了社會,本不敢社了,去找工作我也不知道能干啥。年紀一大把了又沒有學歷,除了會點瑜伽,其他的……”
說到這里停住了,仰起臉看雙眼發的柳素素。
“是啊,你會瑜伽,不如你也開個瑜伽館吧。”
“我?”蘇遇見遲疑的說,“我雖然有教練證,可是我從來沒帶過課啊。到時候一瓢,會員還不笑話死我。”
柳素素立馬搖頭,“不會的,我早就說過,你理論扎實,式又好,口令你不是不,而是你還沒克服你心的恐懼。”
蘇遇見一臉不自信的表,“你真的覺得我行嗎?”
“沒問題的。”柳素素鼓勵道,“當初我那麼難,都搞起來了,你現在有資金又有本事,何不開個瑜伽館呢!”
“可是,開個館不就跟你搶生意了嗎?”
柳素素笑笑,“蘇姐,你可多慮了,縣城那麼大,生意我一個人又做不完的,有蛋糕咱們一起吃,有生意大家一起做多好。每個瑜伽館的客源其實就只有在隔壁方圓幾里,再遠一點就輻不到了。你家的小區離這就遠,正好你可以在你樓下開個。”
不愧為瑜伽協會的會長,格局就是大,蘇遇見心里贊嘆不已。
“我真的可以嗎?”蘇遇見不確定的問,其實的眼底已經冒出了一點希冀。
“沒問題的,你怕代課磕,就先練習。”說這柳素素看著睡的很的楊蕓和莊圓,“這不是現的靶子嘛,你拿倆練手,正好們馬上放暑假有時間了。”
聽到這里,蘇遇見真的心里開心了很多,看著地板上睡的東倒西歪的楊蕓和莊圓,展開了放松的微笑。
一夜未眠,蘇遇見坐在瑜伽教室的落地窗前,看著馬路上依舊亮如白晝的霓虹燈,心里久久的不能平靜。
真的可以開瑜伽館嗎?真的可以做好想做又膽怯的事嘛。
想著想著,窗外的天空開始泛白,天亮了,新的一天又來了。
時間就是這一點好,這個世界好像與它無關,該天亮就天亮,該天黑就天黑。
太出來了,昨天就該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