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原主上除了那個婚約能圖謀以外,別無所圖。
寧春梅一個村姑不可能有勇氣殺人,除非有人慫恿,這個人嘛……呵呵,好好好,都給等著,要報復的人又多了一個。
吃著水果,寧初凡又躺在躺椅上睡個午覺,醒來後又去洗房烘干床上四件套鋪好。
然後才到廚房里蒸了十個速凍饅頭,原本想吃食的,奈何常年于狀態,讓和哥哥們腸胃都不了辛辣刺激,只能先吃些簡單易消化的。
吃了兩個饅頭,一杯牛,剩下的就放在鍋里,看吃晚飯的時候能不能找機會給哥哥們拿出來吃。
唉!這不大好解釋啊!
畢竟三兄妹無分文,村里又沒人會可憐他們送吃的,更不會借錢給買了,愁人。
寧初凡看了看時鐘已經是下午四點了,是時候下山了,還沒忘記今天進山是來打柴的。
在沒有安排好以後的生活前,和哥哥們還得委屈兩天。
于是,寧初凡換上的“乞丐服”,頭發隨意攏了攏,便出了空間。
得去打一捆柴火,好回去差。
快速回到上午摔下高坡的地方,在一草叢邊的里找到了背簍和砍柴刀,很好,都還在。
快速上了二道峰,想要砍一捆柴火,最快的辦法便是弄一棵水桶的枯樹。
二道峰悉,知道哪里有要的枯樹。于是,向前行走了兩百多米遠,就發現了的目標。
一棵十多米高,水桶的半死不活的松木出現在眼前,有半拉樹枝都枯黃了,有半拉還堅強的撐著,留有些許綠意。
“好了,就是你了,”寧初凡走過去站在半枯樹下,試著搖了搖,紋不。砍柴刀是拿它沒辦法的,要印證一下自己是否真的天生神力。
腳步往後一移,在手中“呸呸”兩下後了手,接著,雙手抱著樹干,拿出魯智深倒拔垂楊柳的氣勢,狠狠往上一提。
“起,”只見水桶的枯樹突然就整個被給拔出地面,由于用力過猛,速度太快,連帶的往後仰倒,好在後退一步,穩穩的撐住了。
呆愣愣的看著懷里抱著的枯樹,寧初凡覺自己是不是穿到一個玄幻的世界了。這麼大一棵樹,一個猛提,就給拔出了地面?
果然,吃飽了力氣都漲了,這是個驚喜。
寧初凡平復心,放下枯樹,用砍柴刀把枯樹枝給削下來,一點的枝干都留下,打算就背一些干枝丫回去。好柴火他們不配,等有空再上來就把樹干給背回自己家去。
整理好一捆枯樹枝,再用繩子捆扎好,寧初凡用手一撐,把背簍放在捆柴中間,然後背對著蹲下,手里抓著半截繩子輕輕一拉,雙腳順勢站起來。一大捆柴火就穩穩的背在了背上,掂了掂,確定不會掉後,便朝著山下走去。
走在崎嶇的山路上,偏西的拉長了的背影,微風迎面,帶來了一涼意。
寧初凡步伐穩健的走在山道上,繞過一道彎,遠遠的便瞧見山下寧家村的廓,腦海里回想著原主一家在寧家村的境。
原主生活的寧家村,在開縣所有的村子中,可以說是一個有名的村子。只因寧家村里出了一位京都高,當年京回來祭祖時那莊重宏大的場面,那可是十里八村都能驕傲的資本。
京是什麼位,寧初凡不知道。但在寧初凡看來,也就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寧家族人對他讀書考功名有銀錢上的幫助。
但人家當了京,接走了家人,每三年便派個人回來祭祖上香。這除了對寧家村的名頭好聽點外,其他實質的幫助卻是一點沒有。
但就這,鎮上衙門里的縣丞還是會給寧家村人幾分薄面。
可見,那位高的地位斐然。
寧家村背靠大青山,前挨大渭河,村里共一百零六戶人家,除了三家外姓人,其他都姓寧。村里有私塾,有屠戶,有獵戶,還有做生意的買賣人,也有開店鋪當掌柜的面人家。
總得來說,村里大多數人家的日子還過的去,青磚瓦房的人家也有幾戶。
原主的爺爺寧大狗,後改名寧蒼。十六七歲時他就被分家出去了,當時他是凈出戶,只因他是前頭娘子生的,村里待不下去,便出去闖了。
後來他了一名走南闖北的鏢師,二十五歲那年回來,在村里建房子,買田地,親,生子。
村里人眼紅他發財,紛紛過來結,謀求發財之道,尤其是二弟寧大財更是觍著臉三番五次上門,當曾經的薄寡義不存在似的。
寧蒼煩不勝煩,又出門走鏢去了。
直到原主爹八歲那年,他押鏢傷後回到寧家村,從此他便悉心教導兒子武藝。
原主爹十六歲那年也了一名鏢師,沿襲他爹的步伐,走南闖北的賺了不銀錢回來。
一下子,寧蒼家了村里除族中六太爺家外的第一富戶。六太爺家就是出了個京的那家,後來全家都搬去了京城生活。村里人眼紅原主家的好日子,但又不敢嫉妒。
只因為寧蒼為人仗義,父子倆掙錢後,給村里修路,幫助孤寡老人,資助貧困學子,做了不有利于寧家村的事。
大家即使有嫉妒之心,也不敢表現出來。見面了還得奉承幾句。一時間,寧蒼在寧家村的聲遠超村長。
況急轉直下,是在原主五歲那年,寧蒼因為早年間的傷,每況愈下,治病養三年,幾乎花所有積蓄,結果還是一場風寒就帶走了他。
當時,原主爹還在押鏢途中,沒能回來見他爹最後一面,直到人土為安後的第三天,他才風塵僕僕的趕回來。
原主爹在家守孝了一年,才又出門走鏢,只是等他再次回來後,他察覺到村里人對他家好像沒以前那麼熱,偶爾還能聽到人在背後議論奚落他們一家。他很不放心妻兒老小,出了門也會時不時回來看一眼。
直到原主八歲那年,突然有一天,原主爹渾是的被人抬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