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凡再把長發簡單的束了個高發髻,干凈利落的裝扮,對著鏡子整了整衫,濃眉大眼,誰還看的出是個小丫頭,完。
從帽間閑置的柜子里找來一個巧的褐鞋盒,沒有標簽的那種木質盒子,再把兩個選好的玻璃杯放在里面,盒子一蓋,高級立馬就來了。
弄好了後,便閃出了空間,走到窗邊,探頭出去四張了下。發現小巷里沒人,便立即抬腳一個縱越,輕盈的過窗臺,雙腳穩穩地站在地面上。
意念一轉,木盒出現在手中,抬腳快步朝著“喜來寶”當鋪走去,不多會兒,便到街頭轉角。
此刻,門可羅雀的當鋪門口,懸掛的兩盞昏黃的燈籠,在微風中搖曳,店里面燭火通明。
屏氣凝神聽了下,發現里面沒人說話。
寧初凡了小板,神嚴肅,雙手把木盒抱在懷里,邁步進門檻。
聽到腳步聲,趴在柜臺上百無聊賴的伙計猛的抬頭,見客人上門,他立馬就起相迎,臉上堆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位小哥,您可是要當什麼件兒?”
“小二哥,我是有件寶貝需要當,能否請你家掌柜出來一見?”
伙計一聽,心想這是來大活兒了?目仔細打量,單看這小公子的架勢,和他懷里致的木盒,猜到這定是有好東西?那可行。
于是 ,他連忙道,
“好嘞,小哥這邊坐,小的這就去請我們掌柜,”伙計把請進隔壁待客室里就坐,他便火速跑去當鋪後院。
“掌柜,掌柜,快,您的愿要達了。有位小哥要來當寶貝,我瞅了一眼,就他懷里抱著的那木盒就價值不菲。”
“啥?你是說有人來當寶貝?”掌柜的心中一喜,眉眼上挑,急切追問道。
“應該是的,掌柜您快去看看吧!”
“走走走,我倒要看看是什麼寶貝?”掌柜的三步并作兩步往前堂奔去。
寧初凡聽到腳步聲,扭頭往門口去,見進來一中年男子,中等材,面容和善,一雙細長的小眼睛里著明與干練。
掌柜乍一見到寧初凡樸素的穿著,瘦弱的形,明顯一愣,但見他端正的坐姿,直的脊背,舉手投足間盡顯凌厲的氣勢,心道這人不可貌相,掌柜的心里有了計較,見人未語三分笑。只見他道,
“就是這位小哥要典當件兒吧,能否拿來給老朽瞧瞧,老朽也好估個價?”
“想必您就是掌柜吧,您給看看,”寧初凡把盒蓋緩緩打開,像對待無價之寶那般謹慎小心。好奇的小二也長著脖子,盯著木盒想看個究竟。
下一刻,映眼簾的便是一道彩奪目的輝,差點閃瞎掌柜和伙計的眼,玻璃杯在燭火映照下熠熠生輝。
“嘶,這……這是琉璃樽,不對,不像琉璃,更不像樽。小哥你這是個啥?”掌柜很激,手想要去,卻又不敢的收了回來。他見過琉璃,但沒見過這麼絢爛奪目又亮的琉璃。
“掌柜的,這是我家主子的珍藏,說是稀世珍寶也不為過吧?只因我家主子最近生意挫,急需一大批銀兩周轉度過這次危機,所以不得不忍痛割,掌柜的,您給這對頂奢琉璃杯估個價吧。”寧初凡語氣沉重,一副為主家擔憂的模樣。
“敢問小哥主家是……?”掌柜已經心,勉強下心底的激,狀似隨口一問,心里卻在估算著要給個什麼價合適。
“我家主子家住江南,”寧初凡隨口編了一個,看出這掌柜心了,多問只不過是試探而已。
“江南啊,那是個好地方。”也是大富戶們的聚集地,大富戶們還和大勢力,高有著千萬縷的關系,難怪了。掌柜收起小心思,不管怎麼說,這寶貝確實難得一見,他是一定要拿下的。
“小哥,你看你要價幾何?”
“這得看掌柜的誠意如何?只要是別太離譜,我家主子都能接。”單件琉璃擺件就是上萬兩銀,這兩個玻璃杯,還這麼炫目,那不得更貴啊!
“我也著實喜歡,你看小哥,我給你這個數,怎樣?”掌柜明的小眼睛里眸一閃,比了四手指。
寧初凡不聲,淡定的看著掌柜的,實則心里已經土撥鼠尖,四萬?兩個玻璃杯這麼值錢
掌柜的見不說話,又出一手指。
“呵,既然掌柜的這麼沒誠意,就當我沒來。”寧初凡蓋上蓋子,抱起木盒,作勢就要走。
“哎哎,小哥別別別,咱們再商量,再商量。”掌柜的知道自己已經落了下乘,也不再耍小心思,干脆利落的報出一個價,
“六萬,不能再多了,如果小哥還是不同意,那我也只能憾了。”
“六萬二,”寧初凡試探底價。
“你……小哥還真是寸步不讓,六萬二,不過,我要求死當。”
“,”
聽到寧初凡終于松口,掌柜也松了一口氣,再多他也拿不出來了,上次東家查賬時拿走了大半錢銀,將將給他留了六萬現銀做當鋪周轉用,大半個月過去也掙了三千來兩,付了琉璃杯的錢,店鋪的周轉都問題。不過有了這寶貝,解了東家的燃眉之急,東家會另眼相待的吧?
“掌柜的,給我六萬一千五百兩的銀票,其他的給我換現銀可行?”
“沒問題,我這就去給你拿錢,你稍等,”掌柜匆匆回了後堂,生怕遲了一步寧初凡就變卦。
掌柜走了,伙計則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寧初凡尬聊著,眼睛卻是沒一刻離開過木盒。
掌柜風風火火的跑了出來,手里還抱著一個錢匣。
“小哥,錢都在這里,你數數,我這就寫當票,”
“好,”寧初凡打開錢匣,上面是一摞“鴻運”錢莊的銀票,面額從千兩到百兩不等,數目剛好,底下是五百兩的現銀,五十兩的銀錠子四個,二十五兩的銀錠子十個,剩下的五十兩是散碎的銀子,沒想到掌柜的還心,寧初凡很滿意。掌柜拿來當票,果斷的在死當契書上按下手印。
“銀貨兩訖,那小子就祝掌柜的生意興隆,小子告辭。”寧初凡抱著錢匣子告辭離去。
“承你吉言,小哥慢走,”掌柜的笑意盈盈的送走了寧初凡,待人走遠,他立馬招呼伙計關門,他要聯系東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