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凡出了門,趁著夜路上沒人,便把錢匣子收進空間 。一路上走回去,心里頭一直在狂跳,六萬二啊!我的個乖乖,夠三兄妹在鄉下過上好日子了,也暫時實現財富自由了,哈哈哈!
寧初凡一路心的回到客棧房間里,進了空間,躺在的大床上,開心的打滾,好半晌,才平復激的心,可還是睡不著。
于是,便干脆去了一樓的藥房,之前忽悠大哥二哥救人賺功德的事,也得給它圓回來。所以得利用邱九靈的醫療手札和隨筆啥的,學些皮,能糊弄人就行。
走進藥房,十多平的房間里,左側是書架,上面擺放整齊的各類書籍。
右側是兩架獨立并排的藥柜,上面擺放著許多瓶瓶罐罐,中間靠窗戶位置有一張一米八的書桌和一把椅子。書桌右上角疊放著好幾本筆記,和筆筒,筆筒里還有沒用完的水筆。
椅子後方是一張茶幾和兩米寬的懶人沙發。
寧初凡在書桌前坐下,拿起桌面上的一本手札翻看起來。只是翻開第一頁,就傻眼了,只見映眼簾的就是醫生手寫的專業“符咒”,以及各種符號,各種字母,還有晦難懂的專業詞匯。那些字母分開都認識,組合在一起,愣是一個也看不懂。
果真應了那句“隔行如隔山”,真諦啊!
那還能裝神醫嗎?寧初凡愁死了。不行就再看看其他的吧?看看有什麼速的沒有。
于是寧初凡翻開桌面上其他的筆記本 ,依舊看不懂,第三本,第四本,咦?這是……
這回寧初凡總算找到一本能看懂的筆記了,快速翻閱過後,才知道原來這是記錄旁邊兩架藥柜上的藥的作用和使用方法。
當看完後發現一號,也就是左邊那個藥柜上擺放的全都是科技,也就是救治外傷用的常見藥。而二號藥柜上的卻都是狠活兒,是那種能制敵的各類毒藥。
乖乖,邱九靈給自己準備的末世大禮包還真齊全,連毒藥都有。想想也是,末世哪里還有人倫道德,秩序規矩可言,能活下去才是王道,不論用什麼手段活下去,都是應該。
“啊……”寧初凡忍不住打了個呵欠,了僵的手臂和腰肢,不知不覺夜深了,放下筆記,回到臥室倒頭就睡。
一夜好夢。
第二天,三兄妹又早早的起來,用了早食,寧懷睿繼續抄書,兩兄妹則繼續去碼頭扛包。一路上,兩兄妹聊起了他們目前即將面臨的尷尬境地。
“小妹,你說咱們還能干幾天?我估計再有個三四天,他們就要開始排咱們了。”
“你太看的起他們了,最多明天,他們就會給王大叔施,或者威脅他趕走咱們,”寧初凡說的很篤定,讓寧懷清不一愣,
“不會吧,王勇叔和李木他們都好的人啊,怎麼還會用威脅人的手段?”
“那是咱們了他們的飯碗,損害了他們的利益,別看這份工一個月能掙到不錢,在農家里也能過上舒坦日子。
但這些都是用換來的,常年的重力勞作,再的漢子也吃不消。所以,他們只能趁著能干得的時候多掙點,如今被咱們這麼一搞,他們的收不僅大打折扣,心里還不痛快,你說他們怎麼會不使絆子?”
“那……這麼看來,他們……他們還是有可原的,”
“我這麼說是讓你明白,咱們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不要小看你遇到的每一個人,哪怕他是善良也好,是可憐也罷,都不能被一時的緒和思想所迷,凡事保留一份清醒,才能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寧初凡語重心長的說道,希哥哥們做人做事隨時保留一份清醒,對他們未來走的每一步都將或有助益。
“小妹,你放心,二哥都記著呢,”
“嗯,好在我們本也沒打算做多久,大哥的,按理來說四五天也就差不多了,到時候咱們就回去吧,”
“好,”兩兄妹邊走邊聊,很快就到了碼頭,遠遠的就瞧見周老頭的木船靠了岸。兩人快速跑過去熱的和所有人打招呼。
只是,除了王為還笑著和兩人寒暄,其他人則是搭不理的從旁走過,就連王勇和李木都只是扯了扯角,出一個敷衍的笑容,點點頭,也走了。
“喲,這是住在城里過上好日子了?這幾天沒吃吧?人都胖了一圈,哎!可憐我回去還要啃窩頭,累死累活一天就那仨瓜倆棗,還不夠塞牙的。”馬六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兄妹倆,怪氣的話是張口就來。他那話不知又給兄妹倆招來多埋怨?
“馬六哥,你那牙可夠大的,那你可得考慮補補牙了,”兄妹倆相視一眼,丟下一句話後默契的轉朝著那棵大樹底下走去,等活兒。
此時,河面上已經有貨船在緩緩靠岸,一天的勞作又要開始了 。
寧家村,寧老二家的堂屋里。
早食已經擺上桌,一家子陸續走進堂屋,寧長貴一邊捶著肩膀走到桌旁坐下,一邊抱怨的說道。
“爹啊,那三個死崽子咋還不回來,這田地里的活簡直累死個人,您說要不要把人給找回來?再不回來,春種可不趕趟了,”
還沒等寧老二說話,寧長榮也幫腔道,
“是啊爹,了那幾個死崽子,地里的活兒全在咱幾個上,累都累死了,還是把人找回來吧,大不了給他出幾個藥費就是了,”
“三叔說的輕巧,幾個藥費是幾個?那天你是沒看到,那克星都燒昏迷了,是幾個錢能解決的嗎?娘繡件繡活兒很辛苦的,又賺不了幾個錢,哪能便宜幾個喪門星?”張梅花一撇,對著寧長榮暗暗翻了個白眼。
大張氏目贊賞的向張梅花瞥去一眼,要不說兒媳婦還得是自家人心呢!又朝著另外兩個媳婦,目嫌棄,暗罵只知道吃干飯的賤皮子。
“你們大嫂說的對,這醫館里沒個大幾百文出不來,那小子幾天都沒回來,怕是還需要治,不想錢就老老實實的干活去,春耕可不能耽誤,”寧老二一發話,兄弟倆立即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