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王醞釀了一下緒,雄赳赳氣昂昂的直奔勾魂部。
無言正在訓那個新來的小鬼,大門“鐺”的一腳被踹開,閻羅王背著手氣哼哼的走進來,指著兩人:“看看你們干的好事!”
無言忙陪著笑臉把閻羅王請到上座,小心翼翼的問:“大人,您是為了那丫頭的事兒而來……?”
閻王沉著臉,手指敲擊著桌面,他不能直接對小鬼發火,只能瞪著無言:“不肯去天庭!說了,送去天庭就告狀!你們……哎!勾這麼個姑回來!你們自己惹的簍子,趕給我想辦法解決!”
無言轉了轉眼珠:“要不……把大家來開個會商量一下?”
閻羅王皺眉斜了他一眼:“有啥好商量的?不是重生就是穿越,投胎肯定不行,壽未盡,又一金,萬一驚了天庭,咱們都兜不住。”
無言小心翼翼的試探道:“要不,讓那丫頭自己選?”
閻羅王挑挑眉:“你去找穿越部拓跋輝和重生部袁山,讓他在檔案里找找那種條件好的,還有75年壽命的,前後差幾年也行,帶著檔案去森羅殿!”
無言苦著臉點頭答應,大人越來越鬼了,這是要讓自己欠拓跋輝和袁山一個人啊,可誰讓自己手下捅這麼大的簍子了,他只能咬牙忍了。
臨走他還不忘拉著那個小鬼一起出門。
閻王目的達到,得意的朝他背影又喊了一句:“你也一塊兒來,萬一那丫頭提點啥刁難的條件,你們一起跟著出出主意。”
無言頓了一下,招招手表示知道了。
閻羅王這才邁著四方步回了森羅殿,雲錦聽見腳步聲,睜開眼:“有辦法了?”
閻羅王出和藹的笑:“有了有了,重生和穿越,你看你想選哪個?”
“咦?你們地府現在這麼先進了嗎?”雲錦調侃。
“哎!”閻羅王嘆了口氣,“你們間那些作家天天寫那些重生和穿越,我們也不得不與時俱進啊!”
不過他沒說的是,重生和穿越都不是回到原來的時空,而是時空裂或者架空層面。
不然人人都當先知,萬一改變了歷史,那是要惹大麻煩的。
雲錦眨了眨眼:“重生沒啥意思,我是個孤兒,就算重生回去,我還不是得靠自己鬥?我不想那麼累,我想躺平?”
“可以可以!”閻羅王立刻堆起笑臉,有想法就好,他算了算時間,指了指雲錦屁底下的椅子,“小姑,待會兒我的下屬就來了,你看,能不能把座位還給我……?”
雲錦立刻起,搬了把椅子坐到桌邊,經過閻羅王跟前還拍了拍他,朝他挑挑眉:“我懂,必須維護住你的人設!”
閻羅王:……我在你面前還有人設嗎?
他剛坐定,穿越部尚書拓跋輝就跟無言一起,每個人手里拿著個盒子進來了。
閻王一一將他們介紹給雲錦,雲錦開口先把重生部PASS了,“剛剛我就跟閻大人說了,我不要重生!還是穿越吧!”
重生部尚書袁山頓時松了口氣。
穿越部尚書拓跋輝忙把手里的盒子放在雲錦的桌子前:“這里面都是按大人吩咐選的,跟你同名的雲錦的生平,姑娘選吧。”
雲錦看著盒子納悶的看著他:“這個要怎麼選?”
拓跋輝給雲錦指了指:“這兒有個按鈕,你按一下,盒子里會隨即跳出一個數字,數字則對應著一個名字。”
雲錦扶額:“不是應該讓我看到資料自己選嗎?你確定這里面的雲錦都一生順遂?”
拓跋輝訕訕的笑笑:“也不……完全是,畢竟都是同名的,每個人的命運都不同。所以盒子里都會那麼一到兩個人的世坎坷,不過也都是出自世家大族,或者是被人換名,或者是遇到惡毒配。不過,我覺得憑姑娘的本事,這些應該都不算什麼。”
閻羅王看著穿越部瞪著眼睛編瞎話,心里暗道要壞事。
雲錦瞇了瞇眼:“我怎麼覺你們在給我挖坑,不選了,我還是上天庭吧。”
閻羅王忙拉住:“姑,姑,不至于,拓跋輝,你趕解釋一下!”自己編的瞎話自己圓吧。
拓跋輝忙陪著笑臉:“姑娘,下說的都是實話,除非重生會回到原,穿越都是隨機的,但我保證,這里面的家世都非常好,不是二代,就是富二代,只要不作死,壽命都可以活到九十多歲。
比如我記得這里面有一個雲錦,就嫁給了太子,後來做了皇後,雖然皇帝三宮六院一個沒,但是穩坐皇後寶座,生了兒子也是太子,丈夫死後吃齋念佛,不問世事,活到了九十一歲。我相信您要是穿越這個雲錦,只會比活的更彩。”
雲錦瞪著他:“那比如不好的呢?”
拓跋輝了頭上不存在的汗:“不好的就可能被人換了份,讓假千金替盡榮華,或者是被惡毒配坑……”
看著雲錦憤怒的眼神,後面的“死”字到底沒敢說出口。
閻羅王不知道拓跋輝打的什麼主意,但畢竟是自己的下屬,他得幫忙圓這個謊,便也陪著笑:“再說,姑娘未必手氣那麼差,選個不好的。”
雲錦扭頭看他:“萬一選個不好的呢?”
閻羅王看了看拓跋輝,又看了看那個盒子,一拍桌子:“那就再選一次!可以讓你選三次!”
拓跋輝忙擺手:“大人,沒有這規矩……”
雲錦卻一拍桌子,“好,我選!我就不信了,我就這麼倒霉!”
手在盒子的按鈕上按了下去,接著就聽見盒子里跟彩票機似的,過了會兒,從盒子旁邊滾出一個球。
拿起來,見上面寫著數字“693”,將數字舉向拓跋輝,“資料!”
拓跋輝忙點頭,手在空中一掃,出現個像電腦屏幕一樣的界面,上面出現了字幕
693號檔案:
姓名:雲錦
年代:700年前
生平簡介:生母乃將軍府嫡,父拜禮部尚書,出生即被生父與外室所生一調換。
後面的資料顯示,雲錦被換後,外室頂著的份,在京城做千萬寵的世家千金;而自己卻被親生父親丟到了偏遠小鎮,從小在養父母的磋磨中長大。
十五歲,被養父母著嫁給了當地的一個地。可全家對都不好,男人好吃懶做,輒對拳打腳踢;渣婆婆嫌沒生兒子,日日指桑罵槐,就連小姑子也跟著一起折磨。
為了兒,在泥沼般的婚姻里苦苦熬著。
而那個頂替份的外室,先是嫁給了五皇子,後在將軍府全力輔佐下,助五皇子登基為帝。可就在新帝登基的當日,竟以“謀逆”為由,下令將雲錦的生母和將軍府滿門抄斬,一個不留。
反倒是父親那個外室,搖一變了尚書府正牌夫人,過上了人上人的日子。
同年深冬,時年二十五歲的雲錦和八歲的兒,被丈夫酒後活活打死,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份。
雲錦看完資料,瞪著拓跋輝:“這就是你說的家世好?才二十五就死了,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