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李氏看著男人和兒子都被打倒在地,難以置信的看著雲錦:“死丫頭,要是沒有我,你能長這麼大嗎?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雲錦拎起子,伴隨著從牙里出的一句“白眼狼!”朝上就是一下,
“你說誰是白眼狼?要是沒有我,你們還給人打零工,吃不飽穿不暖呢?你們靠我過上了好日子,可你們怎麼對我的?”
雲大海疼的一腦袋汗,的道:“我們的好日子是靠我們自己……”
一句話沒說完,雲錦朝他上一下接一下的打了過去,打一下伴著一句“靠你自己!”
最壞的就是雲大海,所有的壞主意都是他出的,雲錦打的解氣,覺心里的郁氣都散了些。
雲大海連連後退,上疼的火燒火燎的,這會兒他是真的怕了,這死丫頭不知道在陳家經歷了啥,他連忙求饒:“別打了,別打了,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爹!”
雲李氏見雲錦瘋狂的樣子,也害怕了,心疼雲大海,可更怕自己湊上去挨打。
雲書硯更是個慫包,見雲錦跟瘋了一樣,他往後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左老四見雲錦背對著他,小心翼翼的爬起來,就往門邊溜,想出去喊人。
可雲錦的聽力異常靈敏,聽見後淅淅索索的聲音,猛的轉過頭去,朝左老四就沖了過去。
周翠花嚇得大驚失,連忙大喊:“當家的,快跑!”
可的聲音再快,也沒雲錦的速度快,話音未落,已經奔到了左老四邊,一棒子就砸了下去,左老四來不及躲,再次被砸到了地上。
雲錦纏著他又是兩下,打的他再無還手之力,蹲下冷冷的看著左老四:“你要去哪兒啊?”
左老四看著雲錦狠厲的眼神,嚇得閉著眼睛,忍著疼小聲道:“不……不去哪兒,我想……想把門關上。”
雲錦拿著子在他臉上拍了拍:“你還怪心的!”
將手里的擋門擋在門背後,將門上,笑看著左老四,“不用你了,我自己來!”
完門,像拖死狗似的,將左老四往院子中間拖了過去。
眾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勁了?
雲錦對他們的視線很滿意,拍拍手去了雜間,拿出幾麻繩,先把雲書硯拖進正屋用繩子綁上。
又把雲大海夫婦拖進主屋依樣捆好,把左老四和周翠花拖進另外一個房間,分別捆在屋子兩側的柱子上,又找了兩塊破布把塞上。
雲錦拍了拍手,回到主屋,搬了張椅子坐在中間,目掃過幾人驚恐又怨毒的臉。
“現在,該好好聊聊了。”慢悠悠開口,指尖在椅扶手上輕輕敲著,“十五年前,我被送到這里,你們的日子就富了起來。說說吧,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給了你們多好?”
雲大海夫妻眼神閃爍,誰也不敢先開口。
雲錦也不急,從空間取出剔骨刀,走到雲李氏面前,先把里的破布取下來,輕輕敲了敲的臉。
“你先說。”
雲李氏被刀刃的寒嚇得渾發抖,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沒人讓我們怎麼做……”
“是嗎?”雲錦轉向雲大海,刀刃在燭下泛著冷,“你也這麼說?”
雲大海咽了口唾沫,強作鎮定:“我……我先前打零工時,在山里救過一個富商,人家念恩,給了筆謝金,不多不,剛好讓家里緩過勁來……”
“呵,”雲錦冷笑一聲,刀尖輕輕點在雲大海手背上,嚇得他猛地一,“這謊話說了十五年,怕是你們自己都信了吧?什麼謝金能讓你們錦玉食十五年,還雇得起傭人?再者說,就算你救了人,我呢?我又是怎麼回事?”
雲李氏眼神閃爍,囁嚅道:“你……你是我們從路邊撿來的……那時候你還在襁褓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們心善才收養了你……”
“心善?”雲錦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把撿來的孩子當牛做馬,肚子、穿破,嫁給個地這也心善?”
收起笑容,眼神驟然變冷,“看來你們是鐵了心不肯說實話。”
轉走向被捆在角落的雲書硯,剔骨刀在指尖轉了個圈,寒映在眼底,著令人膽寒的決絕。
“既然你們不想說,我不介意讓你們斷子絕孫!”
“你、你要干什麼?”雲李氏見狀,聲音都變了調,掙扎著想要掙繩子,“雲錦!他是你大哥!你不能他!”
雲錦充耳不聞,走到雲書硯面前,蹲下,刀刃輕輕在他大側的布料上,“不他,就看你們的態度了!”
雲書硯本就嚇得魂不附,聲音都是抖的:“爹娘,你們快說吧!!”
雲大海夫婦臉慘白,哆嗦著,卻還是咬著牙不肯說。
“看來你們還沒認清形勢。”雲錦眼神一厲,手腕用力,剔骨刀瞬間在雲書硯大上劃開個口子。
“啊——!”凄厲的慘聲響徹屋子,鮮瞬間染紅了布料。
雲書硯疼得眼前一黑,子猛地一,竟直接暈了過去,還了一片,散發出臭的氣味。
“兒子!”雲李氏見狀,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兒啊!你個喪盡天良的!雲錦!你瘋了吧?!”瘋狂地扭著,繩子勒得手腕生疼也全然不顧。
“瘋也是被你們的!”雲錦站起,用布了刀上的,冷冷地看向雲大海:“下一刀,就不是大了。”
雲李氏突然停止了哭喊,死死盯著雲大海,聲音嘶啞:“當家的!說吧!再不說書硯就沒命了!我們就算死,也不能讓兒子先沒了啊!”
雲大海看著暈死過去的兒子,他是真沒想到雲錦真的敢下手。
沉默良久,他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聲音帶著絕的抖:“不是我不說,是……那個人說了,要是敢把這事兒說出去,就只有死路一條!”
雲錦的剔骨刀在手里掂了掂:“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們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