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漢子也瞬間驚醒,兩人手忙腳地抄起手邊的砍刀,朝著雲錦撲了過來。
“抓賊啊!”靠里的漢子嘶吼著,砍刀帶著風聲劈向雲錦面門。
雲錦腳下輕點,側躲過刀鋒,同時揚手撒出一把藥。靠外的漢子躲閃不及,被藥撲了滿臉,頓時子一倒在地上。
剩下那個漢子見狀,眼底閃過一懼意,卻依舊咬著牙揮刀砍來:“小崽子,敢在劉府撒野,找死!”
雲錦眼神一冷,不再留手。
借著油燈的微,與漢子纏鬥起來。
對方的刀法雖糙,卻帶著一子蠻力,得連連後退。
看準一個破綻,雲錦矮避開砍刀,手中短刀順勢劃向對方的手臂。
“嗤啦”一聲,刀刃劃破皮,鮮瞬間涌了出來。
那漢子慘一聲,剛想後退,下一秒便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張大了,隨即直地倒了下去。
雲錦了口氣,上前將暈過去的漢子捆好。
了腰間的繩子,發現已經所剩無幾,便走到門房里的小床邊,一把將床單扯下來,撕一條條結實的布條收進空間。
理完門房,深吸一口氣,朝著主院去。
主院的燈還亮著,劉夫人、劉管家和府醫都陪在主屋,算算時間,劉三癩子也該醒了。
剛到主院門口,就聽見屋里傳來劉三癩子的聲音:“人抓到了嗎?”
“三爺,恕屬下無能,我們人出去的時候,墻外已經沒有人影了,我讓人檢查了一下腳印,估計有十幾個人,屬下不敢讓他們去追,怕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劉管家回道,“不過,院讓他們加強了防護,確保萬無一失!”
雲錦聽了不一陣冷笑,這管家為了推責任,還真是信口開河。
劉夫人喂劉三癩子喝了點粥,便帶著丫鬟往回走。
雲錦等兩人出來後,悄悄跟了上去。
劉夫人帶著陪嫁丫鬟往院走,廊下的燈籠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丫鬟手里提著個食盒,里還念叨著:“夫人,您也別太擔心了,三爺吉人天相,這不是醒了嗎?”
劉夫人嘆了口氣:“醒了是醒了,可這好好的怎麼就中了迷藥?我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兩人剛轉過拐角,後突然傳來一陣風。
丫鬟剛要回頭,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口鼻,只掙扎了兩下便倒在地。
劉夫人驚得張大了,還沒喊出聲,後頸就被重重一擊,眼前一黑也暈了過去。
雲錦利落地將兩人捆好,拖到旁邊的草叢里,又用布條堵住,這才轉折返。
剛到主院門口,就見府醫背著藥箱出了院子,快步跟上去,將府醫擊暈綁了扔在了角落里。
至此,劉府除了劉三癩子和管家,非死即暈,沒有一個人礙事了。
屋里,劉三癩子正靠在床頭,臉還有些蒼白,他瞪著管家:“我帶回來的那個小娘們呢?”
管家連忙躬道:“回三爺,還關在柴房呢,您剛醒,先歇著,明天再置也不遲。”
“那個多管閑事的窮秀才呢?”劉三癩子啐了一口,“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秀才,也不知道是從哪個窮鄉僻壤出來的,竟然敢管爺的閑事?”
管家眼底閃過一狠:“下午您暈過去時,我審過他了,那小子得很,說就他一個人,不知道誰暗算的您。我讓人收拾了一頓,誰知道那小心不經打,沒幾下就暈了,我讓人把他扔老二他們隔壁那屋了,想著等您醒了再定奪。”
劉三癩子冷笑一聲:“我暈倒八跟他不了干系!不是他也得是他!敢管老子的閑事,回頭綁了扔去喂魚吧!”
窗外的雲錦聽得心頭火起,握著短刀的手了,這兩個畜生,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悄悄退到院角,取下背上的牛角弓,出一支浸了藥的竹箭。
院子里還守著兩個打手,正靠在柱子上閑聊,渾然不覺死神已至。
雲錦瞇眼瞄準,猛地松開弓弦。
“嗖”“嗖”兩聲,兩支箭幾乎同時中兩人的咽。
他們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屋里的劉三癩子和管家聽到外面的靜,猛地坐直了子。
“什麼聲音?”劉三癩子警惕地問。
管家也豎起耳朵,臉微變:“像是……重落地的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不安。
管家剛要起去看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兩人只見一個蒙面人站在門口,手里握著一把短刀,這人材瘦小,不知是男是,那雙在外面的眼睛,卻滿是寒意。
“什麼人?!”劉三癩子壯著膽子喝道,“識相的最好趕給我滾,知不知道這是哪里?”
管家強作鎮定,抄起桌邊的茶壺就朝雲錦砸去:“來人!有刺客!”
雲錦側躲過茶壺,茶壺“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片濺得到都是。
一步步走進屋,聲音冷得像冰:“取你們狗命的人。”
劉三癩子這才反應過來,指著雲錦的手抖個不停:“是你!下午暗算我的就是你!”
“是又如何?”雲錦舉起短刀,看著他頭上-87%的好度,知道此人絕非善類,手中刀尖直指他的咽,“你強搶民,草菅人命,也該還債了。”
管家見直奔劉三癩子而去,頭上飄著-75%的好度,抄起地上的板凳就朝雲錦後心砸來,里還嘶吼著:“小崽子找死!”
雲錦頭也不回,右猛地向後一踢,正踹在板凳側面。“哐當”一聲,板凳被踢得飛了出去,撞在墻上裂兩半。
與此同時,手腕一揚,手里的匕首如離弦之箭般向管家,管家慌忙躲閃,匕首“噗嗤”一聲進他後的門板。
可他終究慢了半拍,手臂被鋒利的刀刃劃開一道口,鮮瞬間涌了出來。
他剛要罵,卻突然面發黑,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直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