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太了,吳邪先帶你妹妹上樓待會,一會兒我忙完了,就領你們出去。”
解連環話音剛落,吳意就挽住了他的胳膊略微悲傷的說道:“三叔,我記得我小時候你最疼我了,怎麼我才來你就趕我走呀。”
想私吞我的龍脊背你做夢,我要張起靈痛失所,我要讓他這輩子只能看見他的刀,卻不到。
這龍脊背,我要定了。
哇咔咔咔~
吳意心狂笑不止。
解連環微微皺了皺眉,他和吳意接的不多,之前也一直都是打打電話,發發短信,吳三省和他說過關于吳意小時候的所有事,但之前吳意回來,每次他都剛好不在。
真要說起來,除了百日宴那時候,這還是他第一次見正式的正面接吳意。
不過他三哥跟他說了,吳意就是個氣的小姑娘,從小還不太好,雖然從小在外長大,卻是他們家最得寵的孩子。
他也按照他三哥的意思,經常把給吳邪的零花錢克扣一半下來,然後以他的名義給吳意打過去。
可現在,他怎麼覺得不太對勁呢,他這小侄挽著他的胳膊,他居然連一步都走不,完全給給控制住了是什麼鬼?
“這里都是男人,來來回回的太了,你個小姑娘在這我這不是不放心嗎?”
解連環笑了一下,又沖著吳邪使了個眼。
趕把你妹妹帶走。
吳邪只當看不見,順便岔開話題道:“三叔你不說有龍脊背嗎?在哪呢?”
“三叔,我也想看看。”吳意笑瞇瞇的把要走了解連環扯了回來。
解連環只好點了點頭。
“那你跟在我邊。”
解連環帶著吳意和吳邪往里走。
只見鋪子里邊坐著不的人,而那些人的後邊又站著很多人。
看見吳邪的時候,有人笑著喊上一句小三爺。
隨後就開始打量吳意。
“都看什麼看,在看把你們的眼睛的都挖出來。”解連環見一群男人的眼神落在吳意的上瞬間就怒了。
吳邪干脆將吳意拉到自己的後。
“三爺怎麼這麼大的火氣呢,這大家就是好奇,怎麼來了這麼一位天仙般的姑娘。”有人開口想要化解一下這張的氣氛。
不過這句話確實哄的解連環有點開心了。
畢竟吳意現在可是他的侄。
“這是我侄。”
“原來是吳大小姐啊。”
吳家還有個小姑娘這事道上人都知道。
但卻沒人見過。
知道在國外的人不多,只有跟吳家關系比較好的人才知道。
大部分都以為是吳家擔心小姑娘的安危,所以一直藏起來了。
畢竟干他們這行的,誰沒幾個仇人呢。
“各位叔叔伯伯好。”
吳意從吳邪的後走了出來,大大方方的朝著屋里的這些人笑了一下。
又漂亮又懂事的小姑娘,還是吳三省的親侄,在場的人瞬間就有個懂事的,連忙將自己淘的鐲子拿了出來。
“我說三哥你也是的,怎麼不早說小團子要來啊。這是叔叔的見面禮,你別嫌棄拿著玩,回頭叔叔給你弄個更好的。”
“謝謝叔叔。”吳意也不客氣,大大方方的收下了。
知道小團子的都是最早跟著吳三省去過和吳邪滿月宴的。
吳意的表現看的解連環十分的滿意,他還以為跟著進來,估計沒有幾分鐘就要里邊的這群糙漢子給嚇哭了呢。
“真是大家閨秀啊。”
有一個夸的,就有一群人夸的。
等到吳意站到解連環後的時候,吳邪這手里抱了好幾個所謂的見面禮。
瞧這樣子大部分還是剛剛從這里淘來的。
大部分的一般,拿來給他妹妹只能說湊合吧。
吳邪的眼在給他妹妹東西這點上,格外的高。
桌子還有不的東西,幾家分了分貨,連吳邪都拿走了幾樣,準備回他鋪子里去賣。
沒多一會兒,外面就走進來一個年輕男人。
男人進來後也不說話,就站在一邊看著。
解連環見他來了,便示意吳邪和吳意跟他走。
到門口的時候,又朝著男人點了點頭。
吳意打量了他幾眼,看著這跟標志一樣的藍連帽衫,就算他不說話也猜到了他是誰。
張起靈。
吳意只打量了幾眼就收回了眼神,心想看吧看吧,喜歡一會兒你就多看幾眼。
解連環帶著他們去了另外一個房間,桌上擺著一個劍盒。
他看了一眼吳邪,吳邪立刻懂事的去關門,隨後吳意就看到解連環將劍盒給打開了。
里邊放著的應該就是黑金古刀了。
刀整黑,只一眼就能看出這刀絕非尋常之。
吳邪都快看愣了。
不愧是龍脊背啊。
這刀怕得是個天文數字啊。
他看了看刀,又看了看這個跟著他三叔進來的男人。
不會被這個家伙給買走了吧?
吳邪抬起頭看向他三叔,就見他三叔看都不看他一眼,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那個男人。
張起靈沉思了一會兒,往前走了兩步,手剛出去,就看到一只白皙的小手比他更快一步的握住了黑金古刀,并且單手就拿了起來。
“哇,三叔,這個好好看啊,能給我嗎?”吳意抱著黑金古刀直接走到了解連環的面前,滿眼期待的看著他。
解連環看著被吳意拿來手里瞧著輕飄飄的黑金古刀,愣了一下。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刀,沉來著?
他拿起來都費勁,怎麼到手里跟玩刀似的啊?
吳意心冷笑一聲,表示這點重量算的了什麼,上學沒背過書包嗎?沒見過年年考試年年掛科的大怨種抱著摞起來都快有一米高資料在校園里飛奔嗎?
再說了,是可學音樂的。
已經練就出單手抱著大提琴扭頭就跑的本領。
開玩笑,一個黑金古刀而已,能抱不起來?
吳意抱三分鐘,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你要問沉不沉。
打死都是不沉。
是一生要強的中國人。
“嘶…”
吳意看著掉在地上并且砸在了解連環腳上的黑金古刀,抿直了自己的。
還好砸的不是我,我一點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