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意這話一出口,剛剛上船的其他人立刻看了過來。
張起靈只好將青銅鈴鐺拿了出來。
“這東西,能致幻。”
意思就是小孩不能玩。
吳意偏不信邪,手就將銅鈴給從他手里拿走了。
剛剛那種奇怪的聲音再次響起。
只不過和剛剛空靈的覺不同,現在聽起來更加的真切一點,迷的作用也沒有剛剛強烈,反而是聽的人心煩。
吳意歪著頭,看著手里的鈴鐺上刻著的咒文,心想這就是所謂的六角青銅鈴鐺?
“青銅的,這東西怕得是個神級別啊。”解連環看了兩眼,并沒有想拿走的意思。
吳邪也湊過來看了幾眼,只是這鈴鐺的聲音越來越大,確實有點吵。
吳意將鈴鐺塞給吳邪轉去找自己的背包。
來的時候都準備好了。
只見從背包里掏出一個致的盒子,有些類似生的首飾盒,但里邊還有一層厚厚的隔音棉,打開後將鈴鐺往里一扔。
這可是特意為了這一刻定做的。
隔音效果滿分。
聲音瞬間消失不見。
吳意滿意的將盒子收了起來。
戰利品+1。
“潘子去把那尸蟞掛在船頭,這東西吃死人,氣一定很重,咱們就靠著這個往里走,我倒要看看這里邊都有些什麼牛鬼蛇神。”
解連環看樣子也是有些怒了。
吳邪一邊用折疊鏟劃船一邊研究這壁。
“既然這是個盜那豈不是說明這附近有墓,甚至已經被盜過了?三叔,咱這趟不會白來吧?”
解連環沉思了一下後說道:“這個地圖上畫了,說明這個是在之前就存在的。應該不會白來。只是我也有些不解,既然這附近有墓,那這墓主人又為什麼要選在這里。這在風水上可是犯了大忌諱的。”
吳意用巾著頭發,心里卻想著魯殤王和周穆王這老哥倆。
能因為什麼,就是單純的哥倆好,想做個鄰居。互相陪伴,互相長,互相扇對方大子。
張起靈突然一擺手,吳意就知道這貨要開始裝了。
“積尸地到了,都小心一點,吳邪,護好你妹妹。”解連環抄起家伙事,又嘆了一口氣:“如果這真的是個尸,恐怕不好過啊,小哥你有沒有把握。”
張起靈沒說話,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前方。
吳意莫名其妙的從他的表看出一句話來。
看哥表演。
不知道為什麼,原本還很張的吳意一想到張起靈是在裝就好想笑啊。
忍是肯定忍不住的,只能盡量笑的別太放肆了。
于是坐在後邊的吳邪就看到吳意突然將臉埋到雙膝之間,肩膀一個勁的抖著。
他妹妹害怕了!
吳邪端起三叔給他的雙管獵槍,心憤怒不已。
來一個蹦一個,誰敢嚇唬他妹。
張起靈也端著槍,眼神卻看了一眼莫名其妙都快笑過去的吳意。
為什麼在這種況還能笑的出來?
隨著船的前進,這越來越大,他們也能夠站起了。
潘子突然大罵了一聲,接著吳意就聽見了吳邪倒吸冷氣的聲音。
止住笑意抬起頭,就看到永生難忘的場景。
看著水道兩邊的淺灘上那綠油油的片片的腐尸,以及尸里爬來爬去的尸蟞,吳意真想兩眼一閉,暈給他們看。
但卻意外的清醒。
胃里火辣辣的疼著,不知道是的,還是嚇的,又或者是因為之前喝了這里的臟水,總之,直到這一刻,吳意才明白,吳邪的膽子是有多大。
他還能在旁邊端著槍呢,
而現在只想讓他給一槍。
媽媽~我想回家,嗚嗚嗚~太嚇人了。
“這些尸應該是從上游沖下來的,都注意一點看看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解連環站起,開始警惕著周圍。
“三爺,那邊。”大奎抖著手指著遠的一水晶棺材,只見里邊躺著個白的尸。因為距離太遠所以看不清容貌。
“那邊也有,靠。”潘子指著另外一邊的水晶棺材,仔細看了一下就不由得大罵了一聲。
因為棺材居然是空的。
“都他娘的注意,看見有東西,別管什麼玩意,先給一槍。”解連環看著那空的棺材也是有些頭皮發麻。
吳意抿了抿,心想尸在路邊等著打車呢。
還是不給錢的那種。
這時候河道突然一轉,吳意就聽見吳邪略微抖著聲音說道:“尸在這了。”
吳意一個勁的告訴自己,別看,別看,別他娘的看。
但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到底是抬起頭看了一眼。
只見一個穿白羽的人背對著他們,站在河邊。
黑的長發一直到腰間。
吳意嘟起,突然想起在電影里看到過的兩面都是後腦勺的鬼。
這一下就好像打開了某種奇怪的機關。
一時間所有看過的恐怖電影開始番在腦海中播放。
吳意幽怨的看著鬼。
心想,大姐,一會兒瞄準一點,我和我哥雖然是雙胞胎,但我比他好看一點點。
吳意收回眼神,就看到大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躺在船上。
吳意了角。
我還沒暈呢,你倒是先暈了,你好意思嗎?
這時候解連環已經將黑驢蹄子給掏出來了,張起靈卻突然按住他的肩膀說道:“沒用,我來。”
他從腰側掏出匕首,對著自己的手背一劃,隨後站到船頭將滴進水里。
只見剛剛還圍在船邊的尸蟞逃命的往兩邊開始後退。
隨後他朝著尸甩了兩滴,那尸莫名其妙的就跪了下來。
吳意眼睜睜的看著這神奇的一幕,突然雙一彎,跪下後朝著張起靈磕了個頭。
“古拉娜啦黑暗王恭迎王歸來。”
其他人:“?”
吳意沒理會其他人,高舉起雙手再次大喊道:“臣服吧,你們這群螻蟻。”
張起靈:“………”
吳邪:有一種中二病晚期患者,不顧別人死活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