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沒事了。”
耳邊是吳邪略微激的聲音。
吳意緩緩的睜開眼睛,只覺得自己的肩膀格外的疼。
“我又暈倒了?”
吳邪點了點頭,將扶起來後將水瓶遞到的手里。
“剛剛三叔他們在下鏟子,你突然就暈倒了。”
吳邪的表有些僵,吳意一眼就看出來絕對不是暈倒這麼簡單。
“然後呢?”
吳意喝了一小口水,看向另外一邊正在和張起靈不知道在說什麼的解連環。
“嗯…”吳邪抿了抿,言又止的也看向他三叔的方向。
不知道他倆都說了什麼,只見張起靈搖了搖頭,解連環就好像突然撒氣的氣球一樣整個人蔫了下去。
好半天後才嘆了一口氣。
吳意不想知道他們都在說什麼,只想知道自己的肩膀怎麼了。
火辣辣的,疼的不上氣來。
“哥,你幫我看看,我肩膀怎麼了,好疼啊。”
吳意這一次是真的被疼出了眼淚。
吳邪點了點頭,也顧不上其他的,輕輕的將的領往下拉了一點,瞬間就倒吸了一口涼氣,立刻沖著張起靈和解連環的方向喊道:“完了,真的長出來了。”
“什麼長出來了?”吳邪的語氣讓吳意只覺得肝。
肩膀到底怎麼了?
解連環和張起靈立刻跑了過來,兩個人盯著的肩膀看了半天。
“真的沒辦法了嗎?”解連環皺著眉滿臉哀求的看向張起靈。
“我不知道。”張起靈搖了搖頭。
“連你都不知道…”
這跟打啞謎一樣的對話,搞的吳意十分的煩躁。
但又看不見的肩膀到底怎麼了,語氣煩躁的問道:“到底怎麼了?”
這句話問完,吳邪便掏出手機對著的肩膀拍了一下,隨後將手機遞到的面前。
只見照片中,左側肩胛骨上方,有些像過敏似的皮微微凸起了一圈。
但詭異的是,那凸起的痕跡竟然如同一只怪手正死死的抓著的肩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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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讓六指琴魔附了?
解連環看著那痕跡,有些頹廢的一屁坐到了地上。
吳邪更是失魂落魄。
看著他倆這個樣子,吳意就知道絕對是出事了,而且事還出在了的上。
“別廢話,到底怎麼了?”
是真的討厭他們這些謎語人。
有什麼事就不能直說。
張起靈指了指地上那碎掉的六角青銅鈴鐺,以及邊上被扯斷了子的蜈蚣,又繼續說道:“這是寄生在鈴鐺里的蠱蟲,你摔下去的時候,盒子掉了出來,鈴鐺被吳邪給踩碎了,那蜈蚣就跳到了你的上,咬在了你肩膀上,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這是這兩天張起靈說的最長的一句話。
很顯然,這種給別人解釋一些除了他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東西時,他還是很說話的。
吳意了角。
抬起頭看向跪在邊上的吳邪,深吸了一口氣。
抬起手瞄準吳邪的腦袋就是一掌。
別說,聲音還清脆的。
吳意甩了甩手罵了一句:“你那點邪門,能不能不盯著我一個人霍霍啊!”
吳邪想腦袋,但一想到要不是他,他妹也不可能中詛咒,就將腦袋又湊過去了。
“要不你在打兩掌吧。”
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
吳意也不客氣,抓著他的腦袋了一番後又覺得不過癮,干脆抱著他的腦袋開啃。愣是在他的後腦勺上留下兩個大門牙的牙印。
疼的吳邪想掙扎還不敢掙扎。
只能掉著眼淚一個勁的說對不起。
吳意磨完牙後,這才松開吳邪,看著他那副恨不得自己死了的樣子,嘆了一口氣,抬起手給他了一下眼淚。
“哭什麼,又沒說會死。”
“會死。”張起靈語氣十分肯定。
吳邪愣了一下,哭的更慘了。
吳意抿了抿,抬起頭看向張起靈,恨不得現在就往他上一掌。
“這個時候,你不說話也是可以的。”
終于知道張起靈為什麼總不說話了。
商這麼低,要不是他手好,肯定經常挨打吧。
總之,因為突然的暈倒,導致了現在莫名其妙的背了個隨時都可能發作,要小命的詛咒。
而想要解除這個詛咒,就必須要知道這個六角青銅鈴鐺上的咒文是什麼意思,以及這個東西到底是誰研究出來的。
吳意努力的回想劇,然而卻沒有一點有關于六角青銅鈴鐺的記載。
只知道,這個東西從頭到尾都有出現過,張家只是發現了這個東西,從而利用它能夠迷人心的能力,設計了不的機關。
六角青銅鈴鐺…
青銅…
吳意深吸了一口氣。
好像陷了天大的麻煩中啊。
青銅鈴鐺,青銅面,青銅門,還有那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秦嶺青銅神樹。
如果想要解決上的問題,就一定要知道這些東西的來歷。從而尋找解決的辦法。
這件事,就算是後來的吳邪都沒能研究明白啊。
吳意淡淡的掃了一圈周圍的人,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後,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的眼睛著異樣芒。
開始尖,狂抓頭發,對著吳邪一頓,扯解連環的頭發,用腦袋撞張起靈的後腰,把潘子踢進他剛挖出來的盜里,把大奎捆到樹上,狂薅路邊的野草,把路過的蛇抓起來一頓掄……
就連路過的蚊子都挨了兩掌。
只因為,
這是這個世界欠的。
十幾分鐘後,吳意手里抓著幾棵野草放在自己的前,隨後安詳的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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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意微微一笑,閉上了眼睛。
“既然這麼難辦,那就不辦了。麻煩給我添點土,拍平的時候,注意一下,小心別拍到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