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聲響起的那一瞬間,胖子差點以為自己要上西天了。
手里的槍瞬間就手了。
連忙抬手捂自己的耳朵。
“姑別喊了。”
天啊,這娘們的肺活量真夠嚇人的。
吳意了一下自己的頭頂,在看到那只薅了頭發還想逃的小手時,直接就撲了過去。
隨手從墻上掰下來一塊石磚,踩住那小手就開始一頓猛砸。
同時哭道:“我的頭發本來就不多。每一都有屬于自己的名字,你這一下,直接讓詹妮弗家族團滅了你知道了嗎?”
越哭砸的越狠,越砸哭的越狠。
愣是等到吳意搭搭的停止了哭泣,吳邪和胖子才敢湊過去。
就看到扯著一只斷手跪坐在地上,那只斷手的手里,還握著一把槍和幾頭發。
胖子抬起頭看了吳邪,沖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我以為你妹妹是個累贅,沒想到才是深藏不的高手啊。徒手石磚,真是個狠人啊。”
吳邪沒搭理他,反而是蹲到了吳意的面前,開口安道:“不哭不哭啊,還會長出來的。”
吳意哭的更慘了。
長的沒有掉的快呀。誰懂這幾沒有分叉沒有干枯的頭發,對于發的人群是何足珍貴的存在。
胖子抿了抿,將到邊的笑強行咽了下去。
不能笑,千萬不能笑。
笑了,下一個被按著用石磚砸腦袋的就得是他了。
胖子小心翼翼的繞開吳意,看向剛剛那斷臂回去的地方,原來這個位置有一條非常深的隙,里面看起來很寬敞,但是口太小了。
他們這里邊,估計只有吳意能夠進的去。
胖子努力的往里了幾下,最後嘆了一口氣。
“不行啊,我這型進不去。”
潘子捂著自己的肚子慢慢的走了過來,了這條裂後說道:“這好像是人工挖出來的,也不知道通向哪里,但剛剛那個東西進去了,沒準這里邊是那東西的大本營,咱們還是別進去了。”
胖子猶豫了一下,想了想便也點了點頭。
“行,那咱們就趕走,誰知道那東西會不會在回來了。”
吳邪自然是同意他倆的說法的,但凡有一點危險的地方,他現在都不想讓他妹妹過去。
三人去拿各自的背包,剛準備好出發,就看到吳意跪在地上,給那幾頭發磕了個頭,里還嘟嘟囔囔的念叨著:“一場無端的災難帶走了我最好的朋友們,愿詹妮弗一家在天堂中沒有世俗的煩惱,永別了,我的詹妮弗一號,二號,三號...十三號。草,居然薅掉了我十三頭發,老子跟它拼了。”
吳意一個靈巧的走位從吳邪的胳肢窩底下鉆了過去,消失在了他們面前的裂里。
吳邪:“?”
“剛剛什麼玩意沖過去了?”
胖子了吳邪:“小同志,你妹。”
吳邪:“你妹!”
潘子:“小三爺,真是你妹。”
吳邪:“!!!!”
“團子,你給我回來!!!”
吳邪憤怒的去用手掰那些石磚,沒想到看起來非常結實的石磚,卻很輕易的被他給掰下來了。
胖子眼睛都瞪圓了,心想這兄妹兩個是什麼大力怪人嗎?于是他也抬手去掰了一下,就發現這些石磚非常的脆。
“來,讓開。”胖子推開吳邪,對著石磚上去就是幾腳。
幾下就將那條隙擴到了一個能勉強讓他通過的寬度。
潘子的行還是有些不便,胖子就拿出繩子,一頭系在自己上,一頭系在潘子的上。
“你拉住繩子,我在前邊開路,小同志,你在後邊扶著點他。”
胖子說完就一貓腰鉆了進去。
胖子爬的極慢,有些地方必須先運氣,努力的收收肚子,才能往里。
吳邪雖然著急,但也知道胖子在前邊走的有多辛苦。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胖子突然大喊了一聲“前邊有”,瞬間加速開始往前爬。
他這一加速,一條繩上的潘子也被猛的一拉,扯的潘子一個勁的大:“你他娘的悠著點,老子還有傷呢。”
“抱歉抱歉,激了。”胖子上道歉,可速度卻一點沒慢下來。
“可他娘的要出去了。”胖子慨了一句,爬出口後卻沒有了下一步作,整個人直的就站在口的位置。
“你看見什麼了?”跟在他後邊的潘子被擋的死死,便出手推了他一下。
“別推別推。”胖子緩緩的橫向移著他的。
潘子看清楚況後也忍不住大罵了一聲。
“臥槽。”
吳邪實在好奇,就讓潘子趕出去。
等到吳邪從口里爬出來的時候,就發現他們的腳底下只有一小塊凸起的地方可以站人,再往前就是懸崖了。
吳邪低頭看了一眼,就發現到地面的距離差不多得有十五米。
再說吳意這邊,仗著自己的型小,從里爬出來的時間比他們快上不止一倍。
等到從口里沖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下邊巖的的的中間,有棵起碼十層樓高的大樹,腦瓜子瞬間嗡了一下。
我的舅媽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襖,我的大腦變大棗,我的小腦不見了(liao)。
這是什麼鬼啊?
三十米高的大樹?
活了兩世也是頭一次見啊。
難怪這玩意能啊。
長這麼大,活該它。
吳意一下就想起來,小時候媽經常說的那句話。
小說里寫的都是假的。
這一刻,無比的希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吳意哭胖著臉,在心喊道:媽媽,我想回家。
畢竟一開始在的心里,九頭蛇柏無非就是比正常的大樹稍微高了那麼一點點,活潑了那麼一點點,開朗了那麼一點點。
出手,比量了一下自己和九頭蛇柏的差距。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它嫌棄我太小還不夠塞牙的,于是兩眼一閉,把我當個屁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