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說?不說我可走了啊。”
吳邪將照片從右手換到了左手。
看著吳意著他袖子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心都快笑開花了。
生氣的妹妹也好可。
“給我!”
吳意蹦了半天,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他娘的,他們家這大高個的基因怎麼就沒傳給呢。
再想想盜墓男團人均一米八。前提是把瞎子高出去那點按小花上。
而,剛長到一米六就不長了。
“不給,我咬你了啊。”
吳意齜著牙威脅。
然而這點威脅對于吳邪本不算什麼,他從小被咬到大,每次回來不咬他兩口。
“你咬唄,咬我就去找二叔告狀,說你自己在查三叔的事。”
要說吳邪最怕的人是他二叔,那麼吳意最怕的人自然也是他二叔。
但他倆的怕并不一樣。
他怕他二叔是因為他這個人城府太深了,他看不懂他二叔,尤其是吳二白冷著臉的時候,更加讓人覺得恐懼,所以他從小就不敢在吳二白的面前嬉皮笑臉的。
但吳意是吳二白從小帶大的,太了解吳二白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吳二白不生氣的時候,吳意不敢嬉皮笑臉,還敢蹬鼻子上臉。
吳二白生氣的時候,吳意立刻就乖的不行,恨不得自己連氣都不。
“行啊,學會威脅我了,跟三叔學的那點本領,你都用我上了是吧。”
吳邪見吳意生氣,語氣立刻就了下來。
“哥錯了還不行了嘛,我就是擔心你。真的,我發誓。咱倆先出去吧。別一會兒有人出來了,到時候咱倆誰都跑不了。”
吳邪舉起手做發誓狀,說完就準備往外走。
明顯是打算把照片給留下來。
心正得意呢,就覺後腰到了劇烈的撞擊,人直接就朝著門飛了出去。
吳意放下踢出去的,嘖了一聲後從趴在地上的吳邪手里奪回那張照片。
“哥哥,再見。”
說完嗖的一聲朝著自己房間飛奔。
關門鎖門一氣呵。
吳意長出一口氣。
“就你還想跟我…鬥…嘶…”
吳意倒吸了一口涼氣,就發現手里搶回來的照片本就不是剛剛的那張考古隊的照片。而是小時候的照片。
“吳邪!”
吳意追了出去,就聽見大門外有汽車啟的聲音。
跑出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吳邪搖下車窗看著說道:“妹妹,明天見。”
看著搖上的車窗,和漸漸遠的面包車車屁,吳意跺了下腳。
“吳邪,你給我等著!”
氣死了,居然被人稱天真無邪的吳小狗給騙了。
好樣的,不愧是盜墓男團,人均八百個心眼子。
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真是被同人文給騙傻了。
吳邪,一點都不傻!
.....
吳意在杭州的住是在原本老宅的附近,是爸媽當年結婚時候的房子,後來單位發了新房後,他倆就不怎麼回來住了。
而杭州的老宅實際上是家,畢竟爺爺當年是贅過來的。
後來,爺爺去世了,兄弟三個怕老太太睹思人,這才把給接到了長沙去住。畢竟二叔和三叔的大本營在長沙。
這套房子是個小四合院,不算太大,平時也都是由老宅那邊的傭人每隔一段日子過來打掃一下。
吳意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老宅的傭人正在弄院子里的葡萄架。
吳意打了聲招呼後就回了房間。
沒過多一會兒,又急沖沖的出門了。
趕到解連環和約好的地方時,老解正在那和一老頭下象棋呢。
下不過,氣的脖子都紅了。
一問才知道,對面那個老頭國家象棋協會的副會長。
吳意抱著肚子笑了半天,被解連環瞪了好幾眼才收斂下來。
這一局可謂是慘敗。
解連環從石凳上起來的時候,嘆了一口氣。
“老了,老了啊。”
吳意大概知道他在慨個什麼。
畢竟吳三省可是個臭棋簍子。
就算他能贏,他也得輸。
“三叔,你找我出來干什麼?”吳意注意到解連環邊一個人都沒帶。
不由得懷疑這老頭又想干什麼壞事了。
“一會兒我帶你去個地方,你跟著我就行了,別問那麼多。”
這一套要是對付哥的話,也許夠了,但對付這個渾反骨的吳意可就差了點勁。
“你不說我可走了,我還有事呢。”吳意擺著手機,給哥發了條短信。問他干什麼呢?準備好死吧。
“你他...嘖...”解連環下意識的想要罵人,但一想到這是自己侄,立刻就把到邊的臟話給咽回去了。
“三叔帶你去個好地方,等一會兒我就告訴你怎麼回事,這人太多了,先上車再說。”解連環上車後看著站在那依舊不彈的吳意又嘖了一聲。
“對你有好。”
聽他這麼說,吳意這才拉開車門上了副駕駛。
三叔是個極其喜歡的人,這都不知道幾手的破桑塔納一看就不是他的車。
“三叔,你落魄這樣了嗎?”
吳意滿臉的嫌棄,這車簡直了,一開起來除了車喇叭不響,渾都在響,尤其這車玻璃,車但凡跑快點叮了當啷的。
“這是借的,不能開我的車,目標太大了,等會到地方後,我們還得走一段。”
解連環一副神神的樣子。
吳意這心里突然開始沒有底了。
心想這老賊忽悠哥一個還不夠,難不還想連一起忽悠?
“三叔,你跟我個底,你不會是想把我賣了吧?”吳意看著汽車越跑越偏遠,眼瞅著都快到郊外了。
“放你娘的屁,老子就是給自己賣了,也不敢給你賣了啊。”解連環怒瞪了一眼吳意,見掏出手機後,語氣立刻就了下來。
“三叔真的是為了你好。聽話啊,一會兒到地方了,千萬聽我的指揮記住了嗎?”
吳意翻了個白眼,輸二叔的電話,卻沒有撥打。
“最後一次,再不說,我就跟我二叔告狀。”
解連環磨了磨牙吐出一句話:“帶你去狗。”